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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出发,出发。各方反应。偶遇打劫。
    “走吧!”
    孙悟空的声音从薪火信物传传出来。
    陈江看著孙悟空本体,微微一笑,说道:
    “大圣爷,既然住下了——”
    “明日辰时,我们出发洛阳。”
    “第一站,洛阳白马寺。”
    薪火信物中孙悟空兴奋,说道:“得嘞!俺老孙这身骨头,早痒了!”
    “大圣爷,我们去可不是打架呦。”陈江淡淡的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那我们去干嘛?”
    陈江竖起了三根手指,认真说道:“去洛阳,我只办三件事!”
    孙悟空闻言,好奇的问道:“那三件?”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咳咳———”
    “说人话!”孙悟空忍不住的打断说道,他老孙都想从薪火信物蹦出来,打人了。
    陈江闻言,尷尬说道:“咳咳~去落阳,找人,找物,以及打嘴炮——”
    孙悟空:……
    翌日清晨,朝阳温和,微风徐徐。
    五指山阵法外。
    哮天犬身穿虎皮大裤衩,鼻樑戴著一副大墨镜,人形姿態行走,背著一个包袱,看了一眼杨戩,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好基友青牛在前面等他了。
    杨戩背负著双手,那双手在背后已经握成了拳头,但他脸上依然保持著微笑,而他的天眼隱隱约约发著一抹寒光。
    看著哮天犬毫无留恋的样子,连一声汪都不愿叫,他不知道为何,突然想打开天眼射死这狗东西。
    特別是他熟练的牵起了青牛的绳子,让杨戩格外的肝疼。
    杨戩转头看向另外一处,看著陈江跟土地山神、五方揭諦的告別,他只觉得牙疼。
    八个人七个哭的悽惨无比,两个不舍的真哭,五个开心的真哭。
    金头揭諦那眼泪哗哗的流,说道:“陈少爷,呜呜~你放心,从今日起我就开始养羊。”
    摩訶揭諦眼泪汪汪,说道:“改天我们就在那边区域画一个圈,专门给少爷养羊。”
    波罗僧揭諦边擦眼泪边,说道:“以后再也听不到陈少爷的高深佛法。”
    银头揭諦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说道:“陈少爷,我们会想你的。”
    波罗揭諦哽咽抽泣著说道:“没错,我们会想你的。”
    “那我不走了。”
    五方揭諦:……
    土地神李厚德满眼泪水说道:“陈少爷,我们给你准备一些你喜欢吃的水果,已经装在了青牛身上。
    另外,我已经给其他土地神传了话。
    五行山这里就是你的家,都不要忘了。”
    山神哭的那个叫奇特,那眼珠子就像两个泉眼,哗啦哗啦的流,憨厚说道:“陈少爷,我用山里面的泉水,给你酿了一些酒。
    希望你喝了能记得住我们。”
    陈江看著两人认真的说道:“你们俩记得照顾好我师父孙悟空,免得他风吹雨打。”
    隨后拿出杨戩给的地府功德令牌,从里面抽出了二十道功德,一分为二,送到两人面前。
    “这个你们拿著,早日突破,到时候来洛阳找我。”
    这!
    剎那间,场上的哭声安静,这时天地功德!!
    十道!!
    这东西让他们用500年的香火都凝聚不出一道,陈江隨手就给了他们十道。
    “陈少爷,这太贵重,我……”
    “拿著,另外记得帮我看著点陈家村。”陈江说完,就把十道功德,留在了他们的面前。
    转身看向一旁的五方揭諦,从里面拿出了十道,一分为五,送到他们面前,淡淡说道:
    “以后不得偷懒,每日去六字真言那里输送法力。
    如果你们偷懒不干,那灵山会派其他人过来,我不希望来我不认识的人。
    另外山內的那佛宝……你们想不想要?”
    陈江之所以会给他们功德,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法力转换之后,就能滋润自己师傅孙悟空的肉身。
    这免费的劳动力,居然想不干,这可不行。
    另外那佛宝,就是如来留在这方的天地权柄,以前他看不懂,还想偷。
    现在送他都不要。
    此刻五方揭諦面面相覷,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躺平,居然有这样的收穫。
    “陈少爷法旨,在定当万死不辞。”
    “没错。陈少爷,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等绝对不偷懒。”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陈江满意点点头,转身就走。
    可他刚走没几步,后面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餵~你们哭的这么伤心,不捨得我。
    要不,我不走了。”
    五方揭諦:……
    土地神跟山神愣了一下,紧接著马上又想放声大哭,毕竟他们是真的伤心。
    陈江在这里,他们过的真的非常的逍遥。
    结果——
    呜呜——
    呜呜——
    五方揭諦五人飞身就扑向两人,三个按住山神,两个按住土地神,急忙封住他们的嘴,擦去他们的眼泪。
    陈江:……
    片刻之后,
    杨戩跟陈江並肩行,陈江率先打破沉默。
    “二哥,你这镇山太保,记得帮我看好这里。”
    “不用你说,对了,你不回去看看陈家村吗?”
    “不回去了,你有空帮我照看一下。
    这天地功德给你一半,到时候你跟哪吒分分,毕竟他又把乾坤圈借我用。”陈江认真说道,拿出令牌。
    “不用了,这东西你以后有大用,地府又不是给你这点功德,以后再说。
    开山斧还是给你用,毕竟你说未来劫难……”杨戩拿出开山斧认真说道,话里暗自未来自己妹妹劫难。
    陈江没有客气,接过开山斧收纳法界。
    他可是知道在这三界,有武器跟没武器那是两码事,那战斗力能翻好多倍。
    “二哥,那我走了。”
    “嗯。”
    陈江抬手一礼,脚下生云三两步,就追上了前面行走的青牛跟哮天犬,翻身坐到青牛背上。
    瞬间他们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只穿著虎皮裤衩子,人形走路的狗,牵著一头青牛,牛背上坐著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他腰间掛著一把剑。
    就这时,
    陈江放声高歌:
    “长路漫漫伴你闯,带一身胆色与热肠。
    寻自我觅真情,停步处视作家乡。
    投入命运万劫火,那得失怎么去量。
    驰马盪江湖。
    谁为往事再紧张。
    江湖中,英雄汉。
    开心唱,自由唱。
    谁是最高最强?”
    杨戩站在山坡上,听著豪迈的歌,眼眸中闪过一抹羡慕,这弟弟真性情。
    陈江的歌声,隨晨风飘散在五行山外。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
    嗡。
    仿佛有无形的弦被拨动,三界之中,凡金仙之上者,心头皆掠过一丝微妙的悸动。
    这是规则层面的涟漪——
    有人带著足以扰动既定秩序的东西,正式踏入人间棋盘,准备划分新的规则,重新分配香火。
    九天之上,
    天庭披香殿
    玉皇大帝大天尊面前的昊天镜,正漾著水纹。
    镜中不是陈江离去的背影,而是洛阳城上空交织的气运云图。
    佛光金黄如伞盖,道韵青紫如游龙,人族气运灰白萎靡如將熄的炊烟。
    更有数十道暗红色的血气,扎根在城南世家庄园,这是那些老而不死是为妖,那是滯留妖的业力。
    “陛下。”
    太白金星真身立於阶下,认真说道:
    “陈江已出发。”
    玉皇大帝大天尊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轻轻一点。
    镜面云图忽然多了一簇青铜色火星,正从西方缓缓飘向洛阳。
    所过之处,灰白气运微微发亮。
    “这小子,倒是守时。”
    玉帝嘴角有极淡的弧度,淡淡说道:“长庚,你觉得他会先碰哪条线?”
    太白金星闻言躬身,说道:“按那孩子的脾性,应是最疼的那一条。
    毕竟妖族,有些过分了。”
    “善。”
    玉皇大帝大天尊抬手,一道紫金符詔凝结,道:“传旨司天监:洛阳分野。
    星象异动乃人道昌隆之兆,非灾异。
    凡借天象攻訐者,以妖言罪论。”
    这一道符詔,化作流光飞向南天门。
    玉皇大帝大天尊霸道的潜台词:朕的棋子,朕先罩著。
    想用天谴名义下黑手的,掂量掂量。
    太白金星见状,迟疑片刻,道:“陛下,是否太过明显?
    佛门那边,毕竟他们在人间界,掌控力有点强。”
    玉皇大帝大天尊看向镜中,那柄笼罩洛阳的佛光金伞,平静说道:
    “灵山要是连这点气量都没有——他们棋盘都上不了。”
    与此同时。
    云海中,一道风火轮的红光,正偷偷摸摸溜向南天门。
    哪吒一把拉住身边守门天將,压低声音说道:“我就出去巡个逻!
    我爹问起,就说我去查妖族余孽了!”
    天將见状,表情为难,但憋笑道:“三太子,妖孽在东北,您这方向是正东……”
    “要你管!”
    红光窜出天门,直奔下界。
    西方灵山。
    降龙罗汉禪院內。
    咔嚓~
    木鱼声碎。
    咔嚓~
    降龙罗汉手中那柄敲了,三百年的阴沉木鱼槌,咔嚓断成两截。
    五年过去,他们十八罗汉都从功德池復活过来了。
    他看著面前水镜里,上面一共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出陈江东行的画面。
    另外一画面是金蝉子手持截枯梅枝,上面一朵青铜色小花苞,正在绽放,花瓣上隱约有八卦纹路。
    “叛佛。”降龙看著金蝉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身后,十七位罗汉肃立。
    这时,伏虎罗汉沉声道:“师兄,洛阳白马寺已准备妥当。
    住持广慧师弟修闭口禪十五年,明日破关——专为辩金蝉子。”
    “不够。”
    降龙缓缓起身,僧袍无风自动,说道:“广慧辩的是理。
    那陈江小子,走的是力。”
    他走到窗前,望向东方,冷冷道:
    “传我法旨:十八罗汉分身下界,入驻洛阳周边十八座寺庙。
    布金刚伏魔阵基盘。”
    “若那陈江只动嘴,便由广慧应对。”
    “若他动手——”
    降龙眼中闪过金芒,说道:“便让他知道,佛门亦有霹雳手段。”
    有罗汉迟疑:“可是——”
    降龙闻言转身,一字一顿,道:
    “我等护的,是佛法正统。
    金蝉子若只是论道,隨他。
    但那陈江身负孙悟空战意,怀揣不明法界,更与地府勾连。
    此等变数,必须圈定在可控之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何况,这是那位默许的。”
    眾罗汉凛然——他们知道那位是谁。
    灵山深处如来禪房,
    如来佛祖面前悬浮著一朵金莲,莲心有两颗种子:一颗散发传统佛光,一颗染著青铜色。
    如来拈花的手指,微微一顿。
    金莲轻旋,那青铜色种子上,忽然生出一丝极淡坚韧无比的根须,悄悄扎进了,代表洛阳的土壤虚影中。
    如来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似欣慰,似嘆息,最终归於寂静。
    “都是佛,都是佛,都是佛——”
    与此同时,
    地府酆都大殿。
    此刻秦广王捧著最新版生死簿,洛阳分册,嘖嘖称奇,道:
    “大帝您看,就陈江出发这一炷香工夫,洛阳区域阳寿异常的红色標记,自己灭了三个!
    还没有出手,就没有三,嘖嘖~~”
    此时生死簿上,原本標红的数十个名字中,有三个突然转为正常黑色。
    旁边小字注释:“惊惧自损道行,主动归还部分掠夺阳寿。”
    酆都大帝闻言,往后靠靠座背,把玩著陈江爷爷刚交上来,稽查司月度报告,闻言轻笑:
    “这叫敲山震虎。那小子还没到呢,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他看向殿下,说道:“老陈,你孙子给你长脸啊。”
    陈大牛的魂体凝实不少,腰杆笔直,闻言只是躬身,道:“为地府办事,应当的。”
    但是,他嘴角那抹得意,怎么都藏不住,压都压不住了。
    “行了,別憋著。”
    酆都大帝见状挥手,说道“传令洛阳鬼市:即日起,凡持薪火气息者购物。
    一律七折——记地府公帐。”
    秦广王闻言,脸上出现肉痛,说道:“大帝,七折是不是太……”
    “眼光放长远。”
    酆都大帝抬手打断,认真道:“那小子要是真能,在洛阳撕开一道口子。
    咱们接下来去长安,去鄴城清帐,阻力能小一半。
    这叫投资,更何况他有这个实力。”
    他想了想,又补充:
    “再派一队人去洛阳,开个阴阳財务諮询铺子。
    明面帮人做帐,暗里收集那些老不死的证据——
    记住,只查,不收网。
    等陈江需要时,连本带利递过去。”
    陈大牛闻言,眼睛一亮,道:“大帝英明!”
    “英明什么?”
    酆都大帝笑骂,道:“是你孙子太能折腾,我们得给他兜著点。
    对了——”
    他抽出一张黑色符纸,凌空书写,道:
    “此符交予陈江。
    告诉他洛阳城南百花楼地下三层,有他要找的残片线索。
    但,那里是洛阳妖市入口,让他自己掂量著去。”
    秦广王闻言一愣,小声提醒道:“大帝,那地方可是……”
    “正是虎穴。”
    酆都大帝眼中闪过冷光,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这把刀,够不够快。
    这些妖,靠吃人,获取寿元,忍他们好久了。”
    就这时,
    五行山外,三百里黑风岭。
    三道妖风落地,化作人形。
    为首的虎头妖王身高丈二,肩扛九环大刀,望著东方狞笑,道:
    “五行山那场大战,我父被陈清酒一刀斩了元神。
    今日他的孙子落单,这仇该报了!”
    左侧的雕妖尖嘴一咧,道:“虎兄,消息可確准?
    那小子身边真有孙悟空元神?”
    “千真万確!”
    右侧蛇妖吐著信子,说道:“我族小蛇亲眼看见,薪火信物里有猴子的战意波动。
    吞了它,抵千年苦修!”
    三妖对视,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
    但,下一秒——
    “报!”
    一只小妖连滚爬来,紧张道,“大王,前方三十里发现地府阴兵队伍,方向也是洛阳。”
    “报!”
    又一小妖衝来急忙说道:“洛阳狐族传出消息,那只青牛身上有兜率宫道韵,疑似老君坐骑后裔。”
    瞬间,三妖脸色顿时精彩。
    虎王闻言咬牙说道:“地府插手,老君一脉也盯著。”
    蛇妖阴惻惻说道:“不如先跟一段,看他们到底去洛阳做什么,再动手不迟。”
    雕妖闻言,点头认同说道:“或可联络洛阳本地妖族,借他们的地盘行事。”
    三妖达成共识,妖风再起,却不再直扑陈江。
    而是遥遥吊在后面,如三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大汉神朝洛阳,白马寺內。
    千年菩提树下,一位老僧缓缓睁眼。
    他面前的水盂里,水面自然浮现陈江的影像以及金蝉子影像,这是天眼通的极高境界。
    “金蝉师弟。”老僧广慧低声念了句佛號,眼中无悲无喜。
    他修闭口禪十五年,今日正是出关之期。
    三日前,他已收到降龙罗汉法旨:辩倒金蝉子,维护正统。
    但此刻,他看著水盂中金蝉子手中,那截开花的梅枝。
    “变数。”
    这时他身后,监院僧躬身,道:“住持,下次法会,十八寺高僧皆至,信眾逾万。
    若金蝉师叔当眾说出自造净土之言……”
    广慧闻言,抬手制止,蘸著茶水,在石板上写下四字:
    “法无高下,缘有深浅。”
    监院僧眉头不解,看向广慧。
    广慧指向寺外洛阳城:“你看那城中百姓,拜佛是为求心安,还是求超脱?”
    “自是,求心安者多。”
    “那便是了。”
    广慧闭目平静说道:“金蝉师弟求的是超脱之道,百姓要的是安心之法。
    本非一路,何必相爭?”
    “可罗汉法旨……”
    广慧睁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下次法会,老衲只问金蝉师弟三个问题。
    他若能答,便是他的缘法。
    若不能——”
    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晨光正刺破云层,道:
    “便让洛阳百姓自己选,要一尊能即刻庇佑他们的佛,还是一个需要他们自己修的未来。”
    “善。”
    大汉神朝洛阳城南,百花楼。
    地下三层,没有鶯歌燕舞,只有瀰漫的妖气与血腥味。
    这是一处半公开的妖市,滯留人间的老妖们,在此交易血食,交换规避地府追踪的法门。
    最深处的密室里,一具棺槨缓缓打开。
    苍白的手探出,抓住跪在棺前的中年人咽喉,道:
    “你说有地府的人,往洛阳来了?”
    中年人瑟瑟发抖说道:“是、是的,老祖。
    城隍庙的香火,突然旺盛三成,必有阴兵借香火通道潜入、”
    这个老祖手鬆开,棺中坐起一具乾尸般的老者。
    他眼中跳动著幽绿鬼火,说道:
    “一百年了,地府终於还是找来了。”
    他看向墙上悬掛的一柄残缺玉尺,这尺身有星河纹路,却断了一截。
    “天庭天河兵械库的量天尺,当年老夫拼死盗出此物,才得以篡改生死簿,滯留至今。”
    “如今地府来人,莫不是衝著它?”
    老者沉思片刻,忽然阴笑,道:
    “传令下去,一个月后百花宴照常举行,多备些童男童女。”
    “若来的是寻常鬼差,便杀了祭旗。”
    “若来的是那位清帐功臣——陈江。”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说道:“老夫正好尝尝,敢动生死簿的人,魂魄是什么滋味。”
    与此同时,
    火云洞內。
    天皇伏羲面前,悬浮著九块虚影石碑,跟陈江法界中传承碑一样。
    其中文、医、工三碑光芒最盛。
    那块战碑上的猴图腾熠熠生辉,而道碑表面,正缓缓浮现一层青铜色镀层。
    正是那是小钟的印记。
    地皇炎帝神农在一旁皱眉,事多:“认主了?会不会太早?”
    轩辕黄帝抱臂冷冷说道:“早?陈江差点死的时候,它不就该出手?
    不过,当初谁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这次,我们还不知道它已经回来了。”
    “不一样。”
    天皇伏羲手指轻点,说道:“此前是护主本能,如今是道途绑定。
    它將自己承天之道,押在了陈江的人道上。”
    三人沉默。
    片刻,
    地皇炎帝神农开口说道:“洛阳那边,我们那位七级执火者张角,已得《太平经》残卷,七级的执火者张道陵也在寻机立教。
    此时让陈江去……他们相遇了——”
    “正是时候。”
    天皇伏羲眼中星河流转,说道:“仙佛爭的是香火,我们爭的是人心。
    陈江要建的人人如龙之世,不能只有抗爭,更要有立——
    立规矩、立传承、立可长存之道。”
    他指向文、医、工三碑说道:
    “这三道传承,需在洛阳落下第一颗种子。
    通知洛阳史官,待陈江遇困时,可偶然透露太学藏书阁地下,先秦密库所在。”
    轩辕黄帝闻言挑眉,说道:“你要借汉室藏书,补全他的传承碑?”
    “是借人族千年智慧,为他铺路。”
    伏羲看向东方,说道:“这条路,我们只能铺到这里。
    剩下的——”
    星空中,那颗代表陈江的命星,正拖著青铜色尾焰,坚定不移地飞向,另一颗被佛光道韵缠绕的帝星。
    “得他自己走。”
    前往洛阳路上。
    青牛背上,陈江正咬著一颗山神给的野果。
    哮天犬在前头牵牛,墨镜反射著阳光,嘴里絮絮叨叨,说道
    “本皇跟你说,洛阳醉仙楼的烤全羊,那叫一绝!
    掌柜的以前欠主上的人情,咱们去吃肯定打折……”
    “mumu~”
    “牛儿,你放心,肯定让他给加上仙灵草。”
    “mumu~mumu~~”
    陈江闻言笑著听,怀中薪火信物微微发烫。
    这时,孙悟空元神传音:“破小孩,俺老孙怎么觉得……这一路太安静了?”
    “大圣爷,暴风雨前,都这样。”
    “嘿嘿~看来,暴风雨没来,先来一阵小雨。”孙悟空幸灾乐祸说道。
    陈江闻言,望向前方山林,忽然笑道:“不过有些小虫子,总忍不住要先露头——”
    话音未落,
    几道身影窜出:“打劫!留下买路钱!”
    “打劫!!留下买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