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千鸟首现忍界
光靠曾经的宇智波流剑术,宇智波源绝对是打不贏这个砂隱青年的。
但是他不仅有写轮眼加成的剑术,还得到了少年卡卡西所掌握的旗木流刀术。
两相结合,刀势迅猛如雷,快若疾风,再搭配上少女纲手那初具火候的怪力,他现在就是一个力速双a,且技巧值极高的怪物。
眼见情况紧急,砂隱青年急忙后撤。
“想跑?”
宇智波源目光灵动,写轮眼已经捕捉到了远处的砂隱女忍有上前援助的意思,反而主动在砂隱青年后撤的时候同样后退,伸手结印,拍在地上。
“土遁·土流壁!”
“风遁·大镰鼬!”
密密麻麻地风刃化作暴风袭来,在砖化的土墙表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记。
而一枚枚火弹,也在此刻从土墙后发发射而出,紧隨其后的,还有一枚枚相互碰撞的手里剑,融入到火焰之中,改变著火遁的轨跡。
通过之前的交手,宇智波源就发现对手藉助那扇子施展出的风遁有些特殊。
在两枚风刃挤到一起之后,会將周围的空气压迫出去,製造出短暂的真空,利用压强间的差异泯灭火遁。
所以他需要用手里剑来改变火遁的轨跡,绕开正面的狂风,以便更好的追求杀敌效果。
“火遁·凤仙花爪红!”
“土遁·土流壁!”
那名砂隱的男性青年在后撤到了队友身旁之后,用出了和宇智波源一样的忍术。
只不过后者的土遁性质变化是砖化,前者是石化,都在用於增强土遁硬度的性质变化。
“轰!”
火焰爆开,將石墙表面炸出大坑,边缘开裂,可主体未损,到底挡了下来。
“挡住了!”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吱吱鸟鸣声便响起起来。
“千鸟!”
电光炸响,石墙碎裂。
一只闪耀著雷光的手掌直钻青年砂隱的胸口,穿膛而过。
千鸟的速度太快,且正好雷遁克制土遁,一瞬间便衝破了土流壁的阻碍。
没有人会料到宇智波源会选择不绕开土墙,直接从这个方向衝过来,也没有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哪怕应对得再快,砂隱青年也来不及躲避,当场遭到重创,躺倒地上,生死不知。
这就是千鸟的这个术的防不胜防之处,速度快,威力大,穿刺性强,若是没有那如千鸟齐鸣般的嘈杂声,简直就是完美的刺杀型忍术。
“砰!”
终於反应过来的砂隱女忍提扇一个砸击,砸在了宇智波源的背部之上。
然而白烟冒出,宇智波源的身形如泡沫般消散。
影分身!
“土遁·土中映鱼之术!”
下一秒,宇智波源的身形从土中钻出,手持忍刀,直刺女忍后身下部。
嗯,这招有点猥琐,如果准头稍微再稍微偏一点,不用忍刀,换成结成虎之印手势,那么就是卡卡西继承自木叶白牙的木叶隱秘传体术奥义—千年杀。
不过千年杀也实打实的作为一个技能,被少年卡卡西的人物卡给带了过来,这玩意也能算是一个正儿八经的e级忍术————
但招式不怕猥琐,有用就好。
千鸟杀不仅对准的是人体最薄弱的地区,也是视野的盲区,稍微变化一下,就能像现在这样用来偷袭。
可惜的是,经过了一次偷袭,这名女忍的警惕心明显提高了不少。
反应地很及时,宇智波源刚出现,就立即瞬身躲开了。
“卑鄙,下流!”
砂隱女忍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屁股,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道。
“好用就行。”
宇智波源也稍稍缓了两口气道。
他没有受伤,在查克拉的消耗上也还好,战斗这么久,查克拉量依旧保持在七成左右,真正让他需要缓口气的是刚才影分身被打破。
影分身会在被解除时,將其中的一切记忆、情感等感受全部传回本体。
他刚才真真切切地通过影分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感受。
那滋味,属实不好受,也正是因为这个影响到了状態,才导致的他第二波偷袭失败。
不过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死亡,他自身也有心理准备,加上本身状態完好,所以很快缓过来了大半。
“现在,只有你一个了,你又该怎么拦住我呢?”
宇智波一甩忍刀,用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向著砂隱女忍走去。
这两人应该都不是真正的上忍,而是特別上忍,一人掌握土遁的性质变化,一人掌握风遁的性质变化,两人合力,理论上完全具备对抗上忍的能力。
可惜一个土遁被雷遁克制,一个风遁又被火遁克制,加上这是千鸟这个术第一次在忍界亮相,敌人缺乏预料,有情报上的优势,才导致了两人联手也没能打贏宇智波源。
“拦不住就拦不住,死了把你拉上就是了。”
砂隱女忍的脸上写满了死志。
“可还没到死的时候呢,瑠衣。”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一名身材消瘦的中年砂隱在几具傀儡的保护下,来到了此处,和砂隱女忍站到了一起。
“白石老师?”
砂隱女忍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宇智波源確是面色凝重,脑中迅速划过眼前的这名砂隱上忍的情报。
砂隱村精英上忍,白石,年龄三十九,忍界一流的傀儡师,实力强大,能同时操纵四具人傀儡,且掌握风、土两种属性的性质变化。
像这种极度危险的敌人,相关情报和危险评级,肯定都是被记录在相关手册里的,都得背下来。
“这个年纪的宇智波天才忍者,今日不除,日后必为大患!”
面对宇智波源,白石眼中杀机四溢。
宇智波源心中警惕。
他现在的实力就是放到上忍中也不算弱的,应该有个中游的水准,但要打一个精英上忍还是会很吃力。
若是单对单,周旋自保或许不成问题,但再加上一个特別上忍,那就致命了。
別看他刚才一打二还杀了一个,但这个级別的忍者绝对还是对他有威胁的,在对抗一个精英上忍的同时还要提防另一个的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