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九纹龙
听到后方彻底没了动静。
王建军就知道这次大概率要栽在这里了,在耳麦里呼叫了几声弟弟,果然没有回应。
紧接著。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附近的队友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很快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没办法。
除了前面,后方基本没有什么掩体,就是再精锐的僱佣兵也只能被当成靶子。
看著前面十几米处的靚生。
王建军丟掉步枪。
拔出更灵活的p226手枪,喊道:“靚生,听说你很能打,有没有兴趣出来与我拼刀?”
说著。
他集中注意观察土堆后面的动静,靚生躲藏的地方只有两个人,只要再靠近一点就有机会。
“拼尼玛,投降给你留个全尸!”
图钉华闻言十分不屑,伸出枪口朝著王建军所在的大树上连开四枪。
就是现在!
王建军一直在数枪声。
知道对方的黑星只剩下两颗子弹,於是猛的窜出大树后立刻倒地一滚。
在翻滚的同时开枪掩护。
图钉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缩回身体时还被一枪打中了大腿,而他开的两枪全打在地上。
左边十几米处阿信开的几枪也尽数落空。
不愧是顶尖僱佣兵。
陆生暗赞一声,看到王建军逼近到他身边,一枪甩出击中了后者的枪身。
看著黑洞洞的枪口。
王建军的左手还放在爪刀上,没来及抽出。
可惜。
如果再快一点,即便是这枪打在身上,他的刀也能趁著惯性割开靚生的喉咙。
“其实我一直不喜欢用枪————”
陆生垂下枪口,笑道:“那样一点都不刺激,我更喜欢用拳脚,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也是,那来一场真男人的决斗?”
王建军笑了笑,他现在不想活命,只想在临死前带走靚生,以解他心头之恨。
说著。
他放下爪刀,慢慢站起身,脱掉战术服。
拳脚?
他要让靚生这个该死的街头混混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廝杀,打倒不是目的,杀人才是。
砰!
陆生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
他看著瞪大双眼的王建军,嗤笑道:“傻不傻,我只是想体验下反派的感觉。”
把枪丟给阿信。
陆生重新回到了走私船上。
黄文斌正在打电话,只听他大声道:“鸡叔,我听生哥的,他撑谁,我也就撑谁咯。”
说著便掛断了电话。
陆生递给他一支烟,问道:“怎么样,如果要搞新和联胜你手下有多少人会跟你?”
別看黄文斌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但他现在在葵青的势力不容小覷,搞起走私生意后要地盘有地盘,要钱有钱o
手下有一千多马仔。
黄文斌想了想,不確定道:“阿成会跟我,但癲人新和阿痴这几人不一定会听我的。”
他实话实说。
別的什么事这些头目都会听他的,但搞新和联胜是內部分裂,这么大的事情谁都会有想法。
陆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现实永远不可能像电影那样,老大说一声,小弟们就会跟著上刀山下火海。
別说黄文斌。
就是他要搞新和联胜说不定都会有反对的人。
另一边。
吹鸡听著电话里的忙音,嘴里继续骂道:“草,听靚生的?没一个讲义气,草泥马的!”
旁边。
火牛抽了口烟,道:“怎么了吹鸡,黄文斌这小子连你的面子都不给?有没有搞错啊。”
“靚生是什么態度?”
高佬坐在沙发上,嘴里咬著一根牙籤道:“大d要搞新和联胜,他总不会还撑他吧?”
“靚生不接电话。”
吹鸡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很不爽,他手里的牌现在是越来越少,比傀儡还傀儡。
“能不能联繫上九纹龙?”
这时坐在对面的阿乐突然开口道,他的话让另外三人都呆住,纷纷沉默下来。
九纹龙是谁。
本名文诺言,是与他们同辈的和联胜大哥,巔峰时打下了新界七区中的整整五个区。
这其中就包括大d的荃湾。
但三年前九纹龙去泰国谈生意时被抓,到现在还被关在曼谷的某个监狱里。
而阿乐之所以这么问。
很简单。
別看九纹龙被抓了进去,但他的影响还在。
不止大d。
包括大浦黑,高佬————现在的和联胜九区领导人手下的头目很多曾经都是跟九纹龙的。
只要九纹龙发话。
大d要搞新和联胜,他的手下第一个就会反,都不用他们动手,这就是九纹龙的影响力。
单论打下的地盘。
现在声名赫赫的靚生是比不上九纹龙的,当时整个和联胜数万小弟谁不崇拜他。
“蒋天生在荷兰被当街枪杀!”
“凶手是陈浩南!”
这时官仔森走进来大声说道,他的这句话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泰国。
曼谷某个监狱。
——
九纹龙正坐在单人监仓的书桌旁看著书,他看得很认真,似乎完全沉浸在书中。
泰国是个罪案发生率很高的的国家。
而九纹龙在这里能独享一个监仓还要感谢他在泰国的生意伙伴博士的帮忙。
噔噔噔。
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打破寧静。
穿著一身烫得笔直的黑色西装,打著领带的高晋带著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著旗袍。
领口斜斜坠著颗珍珠扣,双峰鼓鼓,腰臀曲线被收得恰到好处,行走时开衩处若隱若现,脚下是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露出光滑细腻的脚踝。
样貌也是顶级。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俏脸雪白细嫩,带著丝少妇的感觉,杏眼冷淡,给人一种高傲且高贵感。
“你的电话,邓肥打来的。”
女人手里拿著一部卫星电话,递向九纹龙。
后面。
泰港混血的高晋看了看博士,又看向监仓里不理会他们的九纹龙,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疑惑有好几年。
自从他两年前来到这个监狱,就发现这个人表面上是个囚犯,但每天都是吃好的喝好的,而且明明可以不用坐牢的,自己却非要坚持在这里。
他不喜欢这个人。
觉得很装。
博士眉头轻蹙,红唇轻启道:“你们和联胜內部发生了分裂,他想问下你的意见。”
还是不理。
博士轻轻嘆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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