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都住这里吗?”
顾廷有些好奇的看著这个茅草屋。
“也不是,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跟爷爷並不是住这里的。”
“好像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搬过来的吧。”
乔晚以前不知道为何爷爷要把住的地方选在半山腰,经过这一遭她才明白。
爷爷应该是知道自己被外国人给盯上了,才会带著她藏在乡下。
没有想到爷爷藏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有人找到了她。
“不用担心,上头已经审完了那些人,你的消息没有传出去。”
顾廷见有些担忧的模样,安慰道。
“谢谢你。”
乔晚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努力,只在上次见到老刘的时候,老刘无意中提了一句,为了抓剩下的几个人,顾廷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她这才知道,顾廷有几个晚上没有回来是去抓人了。
要不是他,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尽心尽力。
要是她是爷爷传人的消息传出去,她往后的生活大概不会安寧了吧。
乔晚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全都被人搬走了。
“怎么会这样?”顾廷周身泛起冷气。
乔晚摇了摇头,阻止了即將发怒的他,“这是我自己弄的,不用担心。”
爷爷死后,顾家把她接到城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能送人的东西都送人了,也让几个长舌婶子亲自来屋里取过东西。
知道她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是当著她们的面落的锁。
只到她屋子里头什么都没有了,她也说了这屋子是她的念想,那些人犯不著为了什么都没有的屋子得罪一个被有钱人带走的她。
她的屋子自然就被保留了下来。
而她真正想存著的东西也能完好地保存起来。
知道她的用意,顾廷欣赏地看著她。
这招叫釜底抽薪,把东西都送了出去,这些人也会愿意卖她一个面子。
乔晚走到里屋,从木头床底下刨出来几个铁饭盒。
“这些可都是我跟爷爷的宝贝。”
乔晚拍了拍盒子上的泥土,打开其中一个。
顾廷看到里面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躺著两根老山参,瞧那人参的体型估计都有半斤一根了。
“好傢伙,原来你还是个富婆啊!”
这玩意儿现在是有价无市,隨便一根都能换好多钱了。
“看来是我高攀了。”
不用想,另外几个铁盒子里头装的东西也不会差。
这里头一共五个盒子,这身价可不低啊。
她既然有这么多宝贝,怎么还会让顾家看不起?
乔晚打趣道:“知道就好,这里头隨便一件宝贝都能买一个男人了。”
“不许。”
“你有我这么一个就行了!”
“外面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廷吃味地注视著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將她吞没。
“那就要看看你有多好咯。”
乔晚笑顏如花,直勾勾地看著他。
顾廷看著她的笑容,只觉得她的笑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尖里,让他心尖直颤。
顾廷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栽了。
当年他就是在这个小山村里,抬头便瞧见她端著药草出门,明明自己身体还没有簸箕高,却努力垫著脚尖。
眉头紧蹙,明媚皓齿,在这片山林里宛如突然出现的桃花精。
好看得要命,他当时就知道,他完蛋了。
果然,那一眼,便是他的一生。
幸好,十一年过去了,他又来到这个地方,而那个宛如桃花精的女子现在却落在了他的怀里。
小小的屋子里头,两人就这样望著对方,只听见窗外微风吹过以及屋子里两人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顾廷上前抱住她,抵著她的额头,委屈极了:“乔晚,能不能不要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不要我,好不好?”
乔晚心直接动了下。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此时的他有些卑微。
“不会不要你的。”
乔晚摸了摸他的脑袋。
明明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顾廷还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份肯定的回答是基於他的欺骗上。
“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不要我!”
顾廷攥紧她的手。
“好好好。”
乔晚无奈地哄个了一遍又一遍。
乔晚把五个盒子都装到麻袋里,准备到时候一起带走。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傻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很大雪。
“我们怕是走不了了。”
顾廷赶紧把门给关上。
这么大的雪,回城的班车也不会开,贸然下山只会平添危险。
“我去找点柴火烧个炉子。”
乔晚知道这种情况走不了,去隔壁屋子找了点木头块,把炉子给烧了起来。
又翻箱倒柜,只找到一床被子。
乔晚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让她们相信自己家里什么都没了,把能送的东西都给送了,这下就尷尬了。
只有一床被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么冷的天,总不能一晚上就这样熬著吧。
“没事,我在这里守著就行。”
顾廷拨弄了下柴火。
乔晚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道:“我们一起睡吧。”
这种时候有什么好矫情的。
“这,这不太好吧。”
“床上不太安全。”
顾廷滑动了下喉结。
乔晚不明所以,“不安全?放心吧,这床的木头是我爷爷自己找的木头做的,別说是躺我们两个人了,就是再来两个也没问题。”
“不是那个不安全。”
顾廷撇过头默默盯著炉子发呆。
爆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他是正常男人,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床上,既是享受又是折磨。
“赶紧的吧,磨磨唧唧的。”
“我可不想明天看你掛著鼻涕虫。”
事从紧急,权宜之计,她都不在意,他反而矫情起来了。
真的是。
离谱。
“这可是你自找的。”
顾廷唇角笑意荡漾开来,上前吻住她的唇。
乔晚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安全是什么。
乔晚其实並不在意。
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啊。
乔晚手直接溜进他的衣服里,急切地抚摸。
“不行。”
顾廷气喘吁吁地抓住她作乱的手。
用被子把她裹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