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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妈妈快要把我卖掉了
    浅野司见到来人是高桥綾华,神色意外的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快跟我走,路上告诉你!”高桥綾华娇俏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就仿佛有恶鬼追著她索命一样,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好像他是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救星,除了他这个地球上谁来也不行。
    浅野司当然不能任由她拉走自己。
    反手拽住了她。
    然后平心静气的说了句。
    “等等,有什么事在这里说难道不行吗?或者我们可以到路对面的咖…”
    “我妈妈快要把我卖掉了!”
    高桥綾华泛红的眼睛里蒙了层淡淡的雾气,看得出来刚哭过不久,盯著浅野司的眼睛解释出这一句后仍旧紧紧抓著他的胳膊,似乎生怕他跑的没影,见他明显不信任自己,就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如果你怕我叫你出来是想报復你的话,就坐你的车行吗?拜託了!”
    浅野司一时间没说话。
    只是盯著她的脸。
    十几秒后,心念微动收回其他人看不见的淡蓝色光幕后,他才点头答应。
    “那我们先出去吧。”
    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娇小身影,浅野司脸上流露出了歉意:“平泽桑,我现在有点急事先走了,回头再联繫吧。”
    “您路上请小心。”
    平泽雪攥紧手心低著头道。
    浅野司顺势点了点头。
    又道別了句,浅野司这才顺从高桥綾华的拖拽,跟她一起走出了便利店。
    而他们刚走出店里,本来还微微耷拉著脑袋的平泽雪倏然抬起了脸,看向透明玻璃外並肩走在一起的两人,目光也死死的盯著浅野司身侧的窈窕身影。
    虽然只能看见侧脸。
    但平泽雪可以保证,无论下一次在哪里碰见,都绝对能认出对方的长相。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直到亲眼看著浅野司和他身边的女人一起坐进车里,车子又犹如离弦之箭消失,她才语气莫名的低声呢喃了句。
    “南村璃音…”
    ……
    统一教会,全名世界和平统一家庭联合会,是日本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
    它靠歪理邪说对信徒进行控制。
    並且要求信徒绝对服从。
    以“灵感商法”为主要敛財手段,通过“祖先受苦”等话术恐嚇信徒,用“赎罪”和“消灾”等名义诱导信徒购买天价圣物或捐出財產,迫害了数百个家庭。
    让数以千计的人苦不堪言。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三年前日服第一射手的横空出世將这个邪教的问题彻底曝光,並且用极有穿透力的子弹从源头掐灭了罪恶根源。
    但根源虽然消失,却不意味著罪恶全部都被消灭,因为统一教会与自民党的关係盘根错节,说是后者政治献金的钱袋子之一也不为过,因此哪怕刺杀前首相的轰动事件过去了整整三年,今年的年初东京高裁才强制將教会给解散。
    而且还没有相关人员被追责。
    直到两个月前才在公眾和媒体的压力下推出了个替死鬼,被警察所羈押。
    而高桥綾华这么急匆匆来找他帮忙的原因,就跟统一教会有关,並且陷入了和那位日服第一男枪同样的困局,只是还处於早期,家庭也还没分崩离析。
    “你的意思是,令堂在数年前就一直信奉统一教会,但迫於令尊在家里的威严所以没做出太过分的事,捐钱也比较有限,但现在令尊因为突发旧疾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令堂就按捺不住了?”
    浅野司缓缓踩下剎车,手指轻点著真皮材质的方向盘,听完她的来意后眼中浮现思索之色,几秒之后开口问道。
    高桥綾华神色晦暗,完全没了往日的那种高傲,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萎靡。
    “没错,妈妈不仅要捐出家里所有的钱,还要把我嫁给教会里一个负责人的儿子,说是为了给外公外婆赎罪。”
    “就连英太郎她也有打算…”
    “英太郎是我弟弟,妈妈说上学没有任何意义,继续待在学校里只会浪费光阴,所以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想把他送进那个邪恶教会里修习教义。”
    浅野司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反问了句:“所以你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
    “因为上次父亲给我安排的保鏢以为我们是恋人关係,上次在高尔夫球场发生衝突也是因为我们最近的感情不和而已,所以他回去就告诉了爸爸妈妈,我因为不想再被安排相亲,所以就假装承认了下来。”高桥綾华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她也听出来了浅野司话音里的不满,但是也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浅野司听到这里也全都明白了。
    很明显,高桥綾华所谓的帮忙,就是让自己跑到他家里去承认恋人关係。
    但这其中还有一点疑问。
    如果这么简单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似乎也太不符合浅野司对这种邪教徒的刻板印象了,毕竟当初那位山下君的妹妹都被她母亲逼著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这种事都是被教会的人所诱导的。
    所以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带著这个问题,浅野司看著面前的红灯转绿,踩下油门的同时又问道:“既然你已经对令堂说明,你有男朋友,那她还要把你嫁给別人?一直逼你?”
    “她说交往又不是结婚…”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都去区役所领过婚姻届了,但妈妈不信,我也拿不出来证明,所以我只能说东西都在你这里,她现在就要求要见你…”
    “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浅野司笑呵呵的说了句,明白她这是非得要把自己拉下水的意思,没有留半点余地。
    高桥綾华闻言心里有些焦急。
    怕他不帮自己演这场戏。
    顿时又急忙解释起来。
    “我已经托朋友办理了假的证明,只要你肯跟我见她,证明真的有你这个人跟我在一起了,我认为她应该就会打消那种荒谬念头了,真就这么简单!”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浅野司冷笑了声,完全不避讳说话是否难听,直言不讳道:“恕我直言,既然令堂答应了教会这些离谱的要求,如果不能如她所愿,很大概率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按照你的逻辑,交往了可以分手,那结婚了也可以离婚不是吗?”
    顿了下声音,他又添了句:
    “而且就算她放过了你,被勒令退学的令弟呢?还有你们即將被捐献出去家產又怎么办?就这样坐视不管吗?”
    邪教徒和赌狗一样。
    都是死有余辜的东西。
    不值得他人有一丝一毫的可怜。
    就算这个人之前品行不错,但又不是被人强迫注东西,根本就没人逼著他们去沾染这些玩意儿,在染上这些东西前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的亲人和家庭。
    这两种人对家庭的破坏力极强。
    说是披著人皮外衣的恶魔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