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是个舶来品。
80年代,一只小小的一次性打火机被当成高端奢侈品售卖。
要20元,以日本和美国企业为主。
如此高的价格自然就让很多商人趋之若鶩。
国人就对每个零件进行细致研究剔除不必要的零件,將其余零件换成更便宜的材料。
重新设计了一次性打火机,將打火机的成本从几块压低到几毛。
同时,只要市面上出现一款国外的新型打火机。
国產总能在第一时间量產並不断改进,售卖极具性价比的打火机。
从此国產打火机凭藉价格优势迅猛出海,快速占领海外市场。
美国1994年全国人口只有2.6亿,却从中国进口2.8亿个打火机,当地的打火企业没办法活了。
於是,后来“著名”的打火机厂商zippo就花钱托关係。
在美国国內通过了一个法案,要求所有两美金以下的打火机必须要安装打火机儿童安全锁。
这个法案相当的阴险,他明明是要阻止外国產品的竞爭,却打著保护儿童的名义。
听说为了通过这个法案,还专门弄了几场火灾。
再通过媒体的宣传,这个方案就通过了。
那么为何定价是两美金以下?
因为zippo厂商自己造不出来两美金以下的打火机。
90年代中国生產的打火机,几乎抢占了全球的低端打火机市场。
国產打火机不仅靠著低价,更是走在时尚的前沿。
比如欧美人手大,喜欢大个的打火机,宽度比常见的打火机多5mm。
韩国人喜欢包装花哨的打火机,日本人的打火机群体则以女性为主,他们喜欢迷你打火机。
邵东打火机始终走在时尚和创新的前沿,东南亚市场消费者偏爱彩色系,需要把打火机喷绘成大红大紫。
欧美消费者青睞简约风厂家就推出极简包装,年轻人喜欢潮流酷炫,加装手电筒的打火机就悄然面世。
不过自从欧美国家以保护儿童相关的法案通过后,国產打火机公司成了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后来国產打火机公司又通过技术创新,成功將人工成本从原来的0.1元降低到0.015元。
几十年后,更是凭藉智能化生產模式,成功將原本劳动密集型的產业转型升级为高度自动化的技术密集型產业。
在这小小的打火机中,技术被发挥到了极致,成本被压缩到了最低。
当人们谈论中国制转型升级时往往关注飞机,高铁,大型船舶、晶片等高端製造业。
但实际上这1块钱的打火机更实实在在的彰显了中国製造的非凡实力。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自己要不要做打火机?
这东西太简单,太好做,老头老太甚至小孩买了零件一天都能组装几百个。
王向阳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打电话给香港的朋友,帮忙买几十个不同种类的日本打火机。
一周后,王向阳接到了从香港发过来的货。
他通过拆解研究,也发现了为了日本的打火机为何这么贵,居然高达两三百块一个。
因为他发现日本的一次性打火机外壳主要由金属製成,而金属材料成本较高。
这直接导致了打火机的整体成本上升。
相比之下,首先,国產的打火机大多使用塑料外壳,成本更低。
其次,日本的一次性打火机定位为高端產品,主要面向高端市场,因此价格较高。
最后,技术垄断和品牌效应。
日本是最早发明打火机的国家,其技术垄断和品牌效应也使得其產品价格居高不下。
几天时间,王向阳就把日本打火机的替代材料都想好了。
他自己手工搓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咔嚓一声,王向阳看著火焰有点出神。
“王向阳,你朋友来找你了,一天天的就待在宿舍算什么事啊?”
王向阳听到段飞龙的嘮叨声,扭头看到了白芍光、白晓云、孙广辉等一群人。
他愣了下后问道:“有段时间没见了,出啥事了?”
几人对视一眼,白晓云回道:“我们出去说。”
王向阳跟著他们下了楼,坐上车就走。
一些同学看著离开的几辆车他愣了下,本以为是普通朋友,没想到居然还是富家公子。
他们怎么搅到一起的?等他回来好好问问。
上车后,看他们都一脸凝重,多半不是啥好事。
到了东宫粤菜馆,一群人吃吃喝喝后,孙光辉说道:
“王总,3万个卫星锅已经生產好了。
我也试著和武汉重型工具机厂谈了,但是对方並不在意。”
王向阳疑惑的看了眼车內的人,他们对於谈判失败好像没有一点波动,那说明不是这事。
孙光辉看著迟迟没问他的王向阳,有点无语。
白晓云笑道:“孙哥,你直接说事,王哥本事很大的。”
王向阳看了一眼孙光辉,他不喜欢吞吞吐吐且对他隱瞒的人。
孙广辉意外的看著王向阳,通过这一段时间和他们的相处,除了白晓云、周冰外这些人都挺天真的。
本以为王向阳同样如此,没想到城府挺深的。
“刚刚我在广东那边的朋友告诉我,星空传媒集团研发出一款卫星锅。
主要用於为大陆开设以娱乐为主的电视频道,以此来打开大陆市场。
听说这种设备已经在香港和广东开卖,可能不久后就会卖到全国各地。”
王向阳皱了一下眉头,卫星锅最早是星空传媒集团研发出来,为了打破內地市场的?
好像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就串起来了,怪不得李黄瓜要拿30亿投资星空卫视,原来都是已经安排好的事情。
“你有什么打算?”
孙光辉说道:“目前大陆上的不少企业都闻风而动,都在偷偷地研究。
估计很快全国各地都会冒出来无数生產卫星锅的企业。”
王向阳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意外。
“我提议趁著他们还没生產出来,我们先把库存里的货全卖了,不用再考虑和武汉重型工具机厂谈判。”
前面有李黄瓜顶著,后面还有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卫星锅生產企业,確实可以不和武汉重型工具机厂合作。
现在武汉大概700万,如果按照一家四口来算,大概175万个家庭,他们这3万个卫星锅应该能够轻鬆消化掉。
“卖掉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孙光辉迟疑道:“后面的竞爭估计很惨烈,我建议捞一笔就跑。”
王向阳问道:“那招来的员工和设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