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阳无奈道:“前段时间忙著写论文,改论文,搞忘了这事。”
雷布斯惊讶道:“论文?”
王向阳语气平淡:“就那篇有关计算机病毒的论文,我发给一级学刊,打算靠著这篇文章免考专升本。”
雷布斯愣了一下:“哦!想起来了,你还找我看过,对了,过了吗?”
王向阳脸有点黑:“不知道,他们审核效率太低了。”
雷布斯撇了撇嘴,多半是你的论文没过。
但是看王向阳脸色不大好,担心说出来被打,明智的岔开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寒假,你有什么打算?”
王向阳想了想,也没什么好的想法:
“这个目前还没想好,应该不会回去,大概率会找个项目锻链一下自己。”
雷布斯眼前一亮:“我们是兄弟,有项目,一定要找我啊!”
王向阳脸色有点古怪的看著雷布斯,这傢伙没混熟之前看著挺老实的。
混熟后,可一点都不跟他客气。
雷布斯看王向阳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王向阳第一次就想到了开发加密软体,第二次开发杀毒软体,这两次都赚了,不跟著他混跟著谁混?
有机会了,肯定得一起干。
“行吧!我想好项目了,再联繫。”
雷布斯鬆了一口气,说老实话,他刚刚有那么一丟丟紧张。
和雷布斯分別后,王向阳去邮局寄了1000块和一份家信。
其实这1000块有点多,但是为了让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安心读书,他在信里提到这是学校的奖学金。
同时说道他寒假找了份兼职打工赚钱,也就不回去了。
寄完钱后,他又去税务局询问交税。
45%最高档的个税,王向阳肉疼的交了大几千税款,心里都在滴血。
回去的路上,嘴里都一直在嘀咕税税平安,交税保平安。
骑车回宿舍的路上,不断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让他眉头紧皱。
在东六舍楼下锁好自行车,还没回到宿舍,老远就听到306宿舍里几人咋咋呼呼的,在那討论他被抓的各种猜测。
王向阳一推开门,寢室瞬间安静,都好奇的盯著他。
“没啥事,洗洗睡吧!”
段飞龙递给他一张报纸,脸色凝重道:“最近,风向不大好,还是低调点。”
王向阳看了眼报纸上的小豆腐块后,眉头紧皱。
电冰箱实行定点生產,李书福裸捐。
他看完后,神色凝重的点头道:“谢谢,也没多大的事。”
段飞龙想要知道具体情况,但看了眼其他几位室友,明智的不再提。
几位室友问了几遍,王向阳都没有提原因。
因为这事越描越黑,还不如不提。
一旦他说了因为被人举报偷税漏税被找去谈话,说不好第二天就传成他偷税漏税几千万被抓了。
三人成虎,流言可畏,该有的谨慎还是得有。
躺在床上,王向阳在考虑下一个项目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王向阳隨手从段飞龙那扯过一张报纸。
是一张娱乐报,看著媒体报社对《活佛济公》的评价,他有点兴趣。
可是他看不了,因为没电视。
要不买个电视机?
反正能够接电,到时候直接安在宿舍里就行。
王向阳去电子一条街兜了一圈,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要500块,14寸彩电要1200,21寸彩电要4000块。
如果谁家的电视大到21英寸,还是彩色的,那就是富人才有的待遇。
並且,这个年代的电视还是一个巨大的盒子。
虽然屏幕不大,但屁股却巨大,四四方方的盒子,没有一个大桌子还放不下。
而且,如果没有天线,也是没办法正常看电视。
有些家庭是用一个可携式的小天线,就放在电视的头顶。
不过,王向阳看著一台电视机上面的雪,他眉头紧皱。
看著卖电视的老板调了好久都不行,好像是这个商铺的信號不好。
“信號不好?”
王向阳盯著电视机上因为没信號而出现的雪,想起了不少东西。
对於年纪稍长的人来说,特別是80后和90后,有一段难忘的记忆。
那就是通过调整室外天线的方向来寻找和增强电视信號,以便观看自己喜欢的电视台节目。
有一年,中央电视台的春晚上,黄宏和宋丹丹的小品曾经调侃过。
有时候需要用手抓著天线才能收到信號,甚至有人建议用猪肉来增强信號。
这些情节虽然有些夸张,但確实反映了当时人们对电视的热爱和对信號的渴望。
王向阳又想起了后来那个响彻大江南北的gg词。
“买名牌彩电,配001天线。”
八九十年代电视还是以模擬信號为主,为了收看到清晰点的节目,需要在室外支上一个很高的接收天线。
这时,001天线诞生,它是一款可以电动调节方向並且具有放大信號功能的天线。
没记错的话,好像还要等几年,这个gg才出现。
当年他买过一个,还不便宜,88块一个。
这玩意听说很好做,易拉罐、自行车钢圈等等都可以做。
用肯定是好用,但打雷的时候,最好收起来,因为容易被劈。
但是他没做过,也搞不懂原理。
看著又很眼馋,想吃这块肥肉。
要不偷偷地干,没成功就当没干过?
王向阳跑去图书馆借了一大堆有关电子信息类的书籍。
《电路基础》、《pcb设计及应用》、《单片机技术及应用》、《模擬电子技术》等等。
每天除了上课,就没日没夜的研究这些书。
他还找到电子系的同学,要到他们的课程表,大一到大四的电子系都有。
一有时间,他就跑去蹭课。
下课了,就逮著电子系的老师问。
电子系专业不仅仅需要学好课本知识,还需要动手做实验。
王向阳咬牙买了一堆设备,示波器、函数信號发生器、万用表、电烙铁、热风枪等等。
段飞龙看著王向阳那一堆实验器材,头皮发麻道:“你把学校实验室里的设备都偷回来了?”
“我了几千块买的。”
段飞龙吸了一口凉气:“臥槽!你疯了,几千块买一堆破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