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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补交伙食费
    事情的起因,正是石磊给的那包大山楂丸。
    阎埠贵得了这“甜嘴”的玩意儿,倒真没想著吃独食。
    吃午饭的时候,一家五口人(他,老伴杨瑞华,大儿子阎解成,二儿子阎解放,小儿子阎解旷)都坐在桌前等著分饭。
    只是今天阎埠贵並没有立刻分饭,而是拿出了一个纸包著的东西。
    “今天对门石家老二给了点稀罕零嘴儿。叫大山楂丸,是山楂和白糖做的呢。”
    他打开油纸包,那酸甜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几个孩子的眼睛都直了,盯著那几颗丸子,嘴里开始分泌口水。
    “一共就五颗。”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家人,“咱们家五口人,刚好一人一颗。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杨瑞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阎解成撇撇嘴,心想老爹又搞平均主义,阎解放和阎解旷则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捏起丸子,一人分了一颗。拿到丸子,阎解放和阎解旷立刻塞进嘴里,嚼得飞快,那酸酸甜甜还带著股奇异清凉感的滋味儿,让两人好吃到眼睛都眯了起来。
    杨瑞华也小口咬著,阎解成虽然觉得老爹小题大做,但也把丸子吃了,味道確实不错。
    阎埠贵自己最后才吃,无视吃完了正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儿子阎解旷,细细的品味著,觉得这“零嘴”果然不一般,酸味很淡,甜味很足,很美味。
    他本以为这就是个饭前甜点,插曲罢了。
    但是这大山楂丸是被石磊加了灵泉水的,健胃消食的效果那叫一个速度。
    阎家的午饭很简单,就是窝头,咸菜丝,以及不限量的凉白开。
    一家人围坐吃饭,可吃著吃著,就感觉不对劲了。
    往常吃个七分饱的饭量,今天却是感觉刚垫了个底。肚子里那点窝头和凉白开,好像一进去就被化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越吃,反而越觉得饿。
    最先忍不住的是最小的阎解旷,他啃完分到的个窝头,舔了舔嘴边,把沾在嘴边的窝头渣子也吃进了嘴里,眼睛却还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食物筐,小声说:“妈……我还饿。”
    “饿什么饿!刚吃完!”杨瑞华习惯性地训了一句,可她自己肚子里也咕嚕叫了一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
    接著是阎解放,也嚷嚷没吃饱。阎解成没说话,但眼睛也瞅著筐里剩下的窝头。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劲啊!
    平时就这些饭,大家都够吃的,今天怎么都喊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也空落落的,甚至有点饿的心发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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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忍著点!多喝点水就好了。”阎埠贵硬著头皮说,想拿出家长的威严。可他那不爭气的肚子,在这时也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嚕——”,在突然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杨瑞华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三个眼巴巴望著食物的儿子,尤其是小儿子那委屈的表情,心里到底是软了,再加上自己也是真饿得难受,便开口道:“他爸,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了就得吃。我看今天大家是都没吃饱。要不我把下顿的棒子麵也拿出来,再熬点稀的?窝头是真没了。”
    阎埠贵脸皮抽了抽。下顿的拿出来吃了,那下顿吃什么?下下顿的吗?
    想狠心拒绝,可看著老婆孩子的眼神,听著肚子里越来越响的抗议,他自己也实在扛不住那股抓心挠肝的饿劲儿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什么重大牺牲:“行……行吧!就再熬一锅!说好了啊,就这一顿!之后几顿做少点,得把这顿的省出来才行!”
    杨瑞华见阎埠贵同意了,赶紧起身去做饭,她自己也饿的心慌啊。
    说是熬粥,其实还是棒子麵糊糊,一点棒子麵,加一大锅水的那种,稀的简直可怕。
    可就是这样,一家人也跟饿狼似的,稀里呼嚕,把一大锅糊糊喝得乾乾净净,连锅底都颳了个乾乾净净。
    最终,也算是喝了个水饱。
    吃饱了,心不慌了,但是阎埠贵却是开始肉痛了。
    “超了,超了,超標了啊。”
    这可都是粮食啊!
    这个月的定量他都算好了每天吃多少的,这一顿下来,肯定不够了啊!
    他坐在那儿,阴沉著脸,心里那本帐算得噼啪响。
    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这多吃的粮食,得算在谁头上?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儿子。
    最后,落在了已经成年、能打临时工挣钱的大儿子阎解成身上。
    老二、老三岁数还小,正在上学,吃得再多,他这当爹的也得负担。
    可老大不一样啊!他挣钱了!虽然不多,但也是钱!
    “解成啊,”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语气带著一种“咱们得说道说道”的认真,“你看,今天这顿饭,吃的有点多了。这伙食费,肯定要超標。”
    阎解成正摸著圆鼓鼓的肚子打饱嗝,闻言愣了一下:“爸,你说啥呢?不是大家都饿吗?”
    “是都饿,但这多吃的,得有个说法。”阎埠贵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架势,“你弟弟他们还小,正在长身体,多吃点,爸认了。可你不一样,你成年了,也挣钱了。这多出来的开销……你得自己承担一部分。这个月的伙食费,你得再多交一块钱。”
    “什么?!”阎解成一听就炸了,腾地站起来,“爸!你还讲不讲道理啊?那些粥是我一个人吃的吗?是大家都吃了!而且就吃了一顿水饱,你就多收我一块钱,你这是抢钱吶?、
    “还有啊,要我说,咱家吃这么多,还得是你给的那山楂丸造成的呢!我觉得我不该多交钱,爸你才应该掏钱补上伙食费呢。”
    “你嚷嚷什么!”阎埠贵也提高了声音,“我是你爹!这个家我说了算!让你多交一块钱怎么了?你是没有自己吃,但是你吃最多啊,难道不该多出点?”
    “我不出!”阎解成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要钱,就找给你山楂丸的人要去,肯定是那玩意儿有问题!”
    “放屁!人家石磊好心给的零嘴,能有什么问题?”阎埠贵也火了。
    他能不知道山楂丸有问题?可是知道又能怎么办?东西都已经吃了。
    再者,他这伸手找人家要东西的,事后再因为那东西去要赔偿,他阎埠贵读书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当然,如果能要来,这脸不要也罢。但是他要不来啊,那石磊是好惹的,真嘎巴一下躺地上,到时候谁赔谁钱还两说呢。
    “反正我不交!你也別逼我!”
    父子俩越吵越凶,声音大到半个院子都能听见。杨瑞华在一旁劝,根本劝不住。阎解放和阎解旷嚇得缩在墙角。
    最后,阎解成气得一跺脚,大吼一声:“这破家我待不下去了!”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人前脚出门,后脚阎埠贵脸上愤怒的表情就变成了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