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知道,这些昨天亲眼目睹了农家乐闹剧的人,正跟在她身后,准备看好戏。
而办公室里的陆沉渊,正烦得不行。
手头的重要案子都已经办结了,剩下的全是些小偷小摸,邻里纠纷之类的小打小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
他来汉城这几年,办过不少棘手的大案要案,骨子里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
可作为一名警察,他又真心希望这样的挑战性少一些。
因为每一起大案的背后,往往意味著有人家破人亡,意味著无数的伤痛和离別。
他抱著这样矛盾的心理,看著手里的卷宗,越看心里越烦。
不知怎的,苏晚的模样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眼前——
她穿著那件火红色的抹胸裙,眼神带著一抹轻佻,手指轻轻向他伸来,似乎想要掀开他的衣摆。
这个女人,真的太大胆了!
他又想起昨晚在车里,她藉口衣服皱了,伸手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最后还想往他的裤子上摸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燥热。
“妈的!”
陆沉渊低咒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狠狠一把將卷宗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粗口爆出来,他只觉得心里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底线,挑起他的情绪,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女人,真他妈的该死!
陆沉渊这样想著,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
拔腿就要走出去,想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撞进了他的怀里,还伴隨著一声娇俏的惊呼。
“啊!陆沉渊,你干嘛呀,撞痛人家的鼻子了!”
陆沉渊浑身一震,猛地回神,看清了眼前的人——竟然是苏晚!
她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她穿得如此暴露,花枝招展的,这是想干嘛?
酒红色的吊带短裙几乎要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配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透著一股浓烈的性感,与这严肃的办公场所格格不入。
就在这一瞬间,陆沉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打死也没有想到,苏晚竟然敢来他的办公室找他,而且还穿著如此伤风败俗的装束。
那紧身的裙子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一双大长腿晃得他心头一阵火冒。
他都没打算找她算帐,她倒好,自己主动打上门来了!
陆沉渊正要开口质问,却被苏晚一把推开。
“別叫苏晚,叫我晚晚!”
她撅著嘴,语气带著几分娇蛮。
“苏晚叫起来一点也不好听,还不显亲热。”
说完,她自顾自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像在自己家一样隨意,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四周。
“哎呀,你的办公室好大呀,不过看起来好冷清,空空荡荡的,你们警察不是应该在一起办公吗?挤在格子间里那种,怎么这里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摆件看了看,又转过身来,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级別高,是大队长,所以才能一个人办公,对不对?”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避嫌,什么叫礼貌。
走进来以后,直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熟练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白皙小巧的脚丫。
“我今天是走路来找你的,走了五公里路呢,我的脚都走肿了。”
她揉著自己的脚踝,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
然后把手里拎著的蛋糕和咖啡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陆沉渊,这个时候你们应该不太忙了吧?正好吃点下午茶,这是我给你带的草莓蛋糕,还有一杯星巴克的冰美式,你尝尝呀。”
她脱了鞋,蜷起长腿,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一副慵懒又隨意的样子,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陆沉渊站在门口,看著她这副模样,简直又震惊又气疯了。
“你干什么?赶紧把鞋穿上!快起来!”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浓浓的怒火。
“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脱了鞋子坐在沙发上,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四个字一出口,苏晚立即咯咯地笑了起来。
声音娇媚,带著一丝刻意的软糯,像在撒娇。
“我脚痛了就要脱鞋揉揉,我管什么体统呢?陆大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是没有什么体统的人,尤其是在你的面前。”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神里带著狡黠的笑意。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赖在你这里,你现在又不忙,等你同事有事找来的时候,我自然会起来。”
说完,她索性往沙发上靠得更舒服了一些。
还故意伸展了一下四肢,露出更多诱人的曲线。
看到这里,陆沉渊气极了。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快速衝到沙发前——
他不能让人误会,不能让同事们看到这副荒唐的场景。
必须赶紧把这个女人从他的办公室里轰出去!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两人撞在一起的时候,走廊里不少同事都已经看到了。
那些好奇的目光纷纷向他这里打量而来,里面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陆沉渊快步走向沙发,苏晚心里早就算准了时间——
以他的速度,最多三秒就能走到自己面前。
就在他伸手想要拽起她的瞬间,苏晚猛地站起,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直接扑了上去,蹦进了他的怀里。
是的,没错,她不是跳起来躲他,而是主动投怀送抱!
在同事们的目光已经聚焦在门口的时候,她一下子出奇不意地掛在了他的怀里。
像女儿赖在爸爸怀里撒娇一样,把他缠得死死的。
“是你自己走过来让我抱的,可不是我要抱你的啊!”
她的声音带著得意的笑意,双手紧紧缠著他的脖颈,用力往他身上靠,生怕自己掉下去。
“陆沉渊,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陆沉渊彻底惊呆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出於本能,还没等反应过来,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托在了她的膝盖弯处,整个动作呈標准的公主抱姿势。
怀里的女人温热柔软,带著淡淡的馨香和草莓蛋糕的甜味。
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让他浑身一僵。
“陆沉渊,我不重吧?”
苏晚在他怀里得意地晃了晃,语气里带著一丝炫耀。
“我虽然长得高,但我只有120斤呢!像我这样的身材,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该细的地方细,该挺的地方挺,昨晚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