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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要我怎么帮你?
    徐伯元覷著商知行,见他看著三楼,疑问:“看什么呢?”
    商知行收回视线,手指弹了弹烟,菸灰落进菸灰缸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看见个女鬼。”
    “我看你是被女鬼迷了心窍。”
    徐伯元拿起从老爹地窖里偷的好酒,给商知行倒了一杯,和他相碰。
    “我干了,你隨意。”
    商知行很隨意地抿了一口。
    徐伯元嘖了一声,“我一个月难得出来玩一次!这次要不是老头去外地了,我还出不来呢。每次跟你喝酒都没意思。”
    旁边有人笑:“徐二,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你一边去,”徐伯元朝那人摆摆手,试探地问商知行,“哎,要不我叫几个美女上来陪?”
    “以色诱惑,想窃取我集团机密给你哥?”商知行按灭手中的烟,站起身,“你还是省省吧。”
    “你去哪?”徐伯元抬头看他。
    商知行抄兜往前走,语调慵懒:“抓鬼去。”
    “好冷的笑话。”
    ……
    三层有一家安静优雅的西餐厅,裴尔点了一份意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正面可以看见宽阔的江面上,远处零星几艘游船缓动。
    餐厅后厨不知道怎么回事,做菜速度很慢。
    裴尔等了二十分钟,服务员才把餐送过来,很抱歉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边免费赠送您一杯橙汁。”
    “没关係。”裴尔微微頷首,又道了一句谢谢。
    服务员转身回到前台,看著她先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才用叉子將意面拌开,捲起来吃,举止嫻静。
    餐厅人不多,服务员看著她,没一会就发现她放下了叉子,冲她招手。
    服务员走过去问:“您好,有什么问题?”
    裴尔吃了几口意面,就感觉有些不舒服,心跳莫名很快,体內一股燥热升起。
    她將那份意面推过去。
    “这份意面里都放了什么?我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太对。”
    “就是奶油培根酱,用的都是普通的食材。”
    服务员看见她逐渐升起红晕的脸,嚇了一跳,惊讶道:“女士,您是不是过敏了?”
    “我不知道,我之前没有对这些食物过敏……”
    裴尔摇了摇头,只觉得眩晕,手脚发虚,撑著桌想要站起来。
    服务员立即扶住她,关心道:“船上有医护室,我先带您去看一下吧。”
    “麻烦你了。”
    裴尔感激地点头,跟她走出餐厅,服务员扶著她的手臂,径直顺著楼梯往下层走。
    她像是怕裴尔过敏出事,走得很著急。
    裴尔脚步虚浮,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是被对方拉拽著走,踉踉蹌蹌地撞在墙上。
    “等等。”
    裴尔发觉浑身热得不对劲,服务员的態度也很不对,猛地停下来。
    “我走不动了,你能不能去帮我叫医生过来?”
    她想抽回手,服务员却攥紧她的手臂,语气有些著急,“医护室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
    裴尔抬头,望了一眼指示標,却见走去的是客房区域。
    “这不是去医疗室……”
    裴尔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服务员脸色瞬间紧张起来,强硬地把她往前带。
    情急之下,裴尔张嘴咬她的手,服务员吃痛,瞬间鬆开手。
    裴尔失去支撑,跌在通道的地上,拼尽全力想爬起来,正见楼梯拐角一个人影走下来,她惶急地伸出手朝那人求救。
    “救命……”
    服务员还想拉她起来,“您快起来……”
    可她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拎起后衣领,对方阴冷地看了一眼她的脸,甩手把她扔了出去。
    服务员撞在墙上,急著解释道:“先生你要干什么,我朋友只是喝多了——”
    裴尔恍惚间听到服务员的话,生怕那个路过的人信了,虚弱地抓住他的裤脚。
    “不是,我不认识她,帮帮我……”
    男人俯身揽著裴尔的后背,將她抱起来,扶过她潮红髮热的脸,眉头拧紧。
    “你怎么了?”
    裴尔看清了他的脸,浑身无力地靠著他,声音哽在喉咙,半晌才说出口,“我难受,吃错东西了……”
    商知行转头看向旁边的服务员,眼神凌厉,对方已经嚇得脸色发白,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商知行没去追,把裴尔抱起来。
    “我,我包里有房卡。”裴尔四肢虚软、额头依偎在他的肩颈处,呼出的热气是滚热的,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身体的异常变化,已经让她无法出现在外人面前。
    “帮我找医生……要镇定剂……什么都行……”她语无伦次地说。
    商知行单手托住她,另一只手从她包里找出房卡,快步找到房门,刷卡进去。
    嘀嗒一声,房门关上。
    裴尔背后陷落到宽大鬆软的床上时,手臂还环著商知行的脖子不放,他被迫俯身靠下来,眼神幽深,紧紧盯著她。
    她眼神有些迷离,极度地燥热混沌下,神智几乎溃败崩塌。
    “商知行,你帮帮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话已经脱口而出。
    “要我怎么帮你?”他轻声问。
    裴尔看著他的脸,有些恍惚,好像很久以前的记忆都復甦了,面前的一幕,与过往重合。
    他会温和地抚她的脸,呷昵地呢喃著“尔尔”,然后拥著她亲吻。
    那样炙热的温度,仿佛就在昨日。
    她不受控制地微扬起下巴,朝他凑上去,本能地想寻找解救和抚慰。
    可还没触碰到他,就被按住了。
    商知行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拇指碾了碾她红润的唇,眯起深邃的眼睛。
    “要和我做吗?”
    他问得很直白,丝毫不加以掩饰。
    “可以吗?”裴尔问。
    商知行仰唇冷笑一声,语调幽幽:“我可不是你想睡就睡,想扔就扔的,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裴尔蹙著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难受得焦躁不安,可偏偏四肢酸软无力,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无法操控身体的感觉,让她觉得恐惧无助,就好像成为了一个会发情的植物人。
    难耐,却又没有办法。
    商知行冷静看著她的丑態,不为所动。
    她不明白她都这样了,商知行为什么不肯帮她,声音带著无措的哭腔,乞求道:“你帮帮我。”
    “所以呢?你说啊,要我怎么帮你?”
    裴尔手指抓住他的衣袖,蹙眉望他,咬唇说:“怎么样都可以。”
    商知行眉头微展,眸光晦暗,低头要吻下去,却在几厘米的距离停住。
    温热的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触。
    他脸色紧绷,在裴尔的耳畔咬牙切齿说了一句:“我没那么贱,非要睡別人的未婚妻。”
    裴尔僵住。
    他是不愿意的,是她自作多情,以为他会念著一点旧情帮帮她。
    他討厌她吧,才三番两次地嘲弄她,报復她。
    裴尔红著眼看他,心中被无形的手攥紧,酸胀得要裂开。
    “那你出去。”
    她被羞辱得清醒了两分,咬著牙,强撑著说:“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找別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想找谁,周翊?”
    “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