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可以坐你身边这个座位吗?”秦澈坐到热芭身侧位置上。
可以清楚看到那双异色瞳孔,漂亮高挺的鼻子。
热芭:“...”
你都过来了,我反对有用?
“商务车后面六个座,你为什么非坐我旁边,不嫌挤?”
明明车內开著空调,可热芭却莫名觉得燥热。
“这怎么能一样?”秦澈摇头。
“哪里不一样。”热芭本能反驳。
秦澈唇角微翘,低声问道:“那为什么上戏这么多学姐,我只跟你关係好?”
“为什么上戏表演系这么多女学生,蜜姐只签你?”
“学姐,怎么可能什么都一样呢?”
“那些位置,是热芭学姐旁边的位置吗?”
“诡辩,强词夺理。”热芭往窗户边靠了靠:“学弟,我怕热,你挡到我空调风了。”
“我看你是病了。”秦澈回了一句。
热芭:?
“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睡不著,走几步路就腿酸,晚上肚子疼还怕冷?”秦澈盯著热芭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热芭瞪大眼睛。
旋即,她想到秦澈知道一些未来信息,心下一个咯噔:“莫非我得了不治之症?”
“那我就让刘哥给你送医院去了。”秦澈一头黑线:“如果我没猜错,你量不大,顏色不好吧?”
量?
顏色!?
热芭一愣,旋即想到自己早上在洗手间的烦恼。
蹭。
热芭全身一软,脸红如醉:“你,你在我厕所装监控了?”
“你能不能別这么瞎脑补。”秦澈一点热芭额头,无语道:“我懂点中医,你这是宫寒,早治早好。”
跟女生聊越私密的问题,越是可以拉近彼此关係。
毕竟是为热芭身体著想,学姐学弟关係也是极好,他主动聊到这方面內容不算越阶,而是试探。
只是热芭反应,有一点傻,他不好应对。
至於说会医术,医武不分家,在修炼养生功夫后略懂一二。
“宫寒?”热芭本能伸手抚摸自己小腹:“以后是不是很难要小宝宝。”
秦澈:?
乱拳打死老师傅,大概就是这种。
自己引导话题,设计一些效应都很困难。
不过自己也是经验丰富,擅长隨机应变,抽丝剥茧,循序渐进,引人入胜。
“確实,学姐你这么优秀的基因,总得生个孩子。”秦澈眉眼一弯:“而且千万別因为资源啊,钱啊,就找臭男人嫁,一定要找顏值门当户对的男人,把顏值传下去,咱们要对得起下一代,对得起观眾粉丝。”
什么就咱们。
热芭感觉秦澈意有所指,心里痒挠挠。
特別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炽热又直接。
就差把“找我”两个在写明。
“你懂中医,是不是能帮我调理身体?”热芭试图转移话题。
“这是小意思,只是...”秦澈唇角轻勾:“我帮学姐的话,能有什么好处?”
“我们这关係,你还跟我要好处?”热芭本能反问。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要糟。
“我们什么关係?”秦澈打蛇隨棍上。
“学姐学弟啊。”热芭偏开视线。
“我有很多学姐。”
“迎新,是我带的你。”
“这倒是有点特殊。”秦澈微微頷首:“那学弟就为学姐献上一份力吧。”
说话间,秦澈伸手抓住热芭脉搏。
“你干嘛!?”热芭本能抽手。
“把脉啊。”秦澈满脸无辜:“学姐不会觉得我眼睛看,就知道你具体情况吧?”
“哦。”热芭又慌忙將自己手递迴去,结果太用力,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秦澈挑眉,语气揶揄:“学姐你偷袭我腹肌做什么?是不是早就有企图。”
“谁对你腹肌有企图!!!”热芭声音不可避免响了几分。
“开个玩笑。”秦澈见好就收。
对热芭,得小火慢煮才可以。
秦澈表情认真的把脉,过一会儿后点头:“问题不大,晚点我去给你抓药,在剧组给你煎著喝。”
“多少钱跟我说,我转给你。”热芭鬆了一口气:“我可不占你便宜。”
“那诊费和煎药费怎么算?”秦澈顺势说道:“我可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热芭一副你想好说话的表情。
“请我吃饭就行。”秦澈微笑。
“简单。”热芭爽快答应:“今天就请你吃学校食堂。”
“好啊。”秦澈爽快答应下来。
他这反应,让热芭有些狐疑,总觉得他有隱瞒。
但不等她细想,秦澈便说道:“我小说快写好了,有十几万字內容,学姐要看吗?”
“看看看。”热芭眼眸大亮。
秦澈可在日记上写了,这小说改编成电视剧后是爆款,男主厚积薄发成为顶流,达到可以和神仙姐姐拍电视剧的高度。
她先拜读一下!
“果然很甜很好看。”
“要是我演女主就好了。”
热芭捧著脸仔细看小说,忽然感觉肩膀一重。
她疑惑转头,就发现秦澈靠在她肩膀上。
双眼紧闭,鼻息平稳有节奏,竟是睡著了!
热芭:“...”
这绝对是阴谋。
“万一不是呢?”
看著秦澈近在咫尺的神顏,热芭咽了咽口水。
犹豫再三,她没有將人推醒。
不过是靠著睡一下,等会她把人推开就好了。
可她却没发现,秦澈唇角隱晦勾起的弧度。
几个小时后,商务车抵达魔都戏剧学院。
秦澈动手轻推迪丽热芭。
“学姐,热芭学姐。”
“胖迪,小迪?”
“...”
熟悉的声音让热芭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可以清楚感受到。
“秦澈!”热芭瞪大眼睛。
自己跟秦澈睡了!?
“学姐,你枕著我睡著了。”秦澈说。
热芭:“...”
明明一开始,不是秦澈枕著她睡著吗?
“你睡著挺喜欢乱动。”秦澈低头。
热芭目光下移,发现自己一条腿在秦澈身上。
“砰!”
热芭直接站起来,头撞在门顶。
但她没喊疼,拿上自己的东西,推开门下车直接逃跑。
见状,秦澈咧嘴一笑:“自古真情留不住。”
“唯有套路得人心。”
跟刘叔打了一个招呼,秦澈带著自己背包下车。
穿梭在上戏校园中,他回头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嗯?”
“这不是二丫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