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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虎背蜂腰螳螂腿,不做锦衣卫真是可惜了
    林秀儿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我的娘哎,您確定您闺女那是善良吗?確定她不是见色起意?
    她不再说话,挽起袖子,帮著王氏一起清理男人身上的伤口。
    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血污逐渐褪去,露出男人原本的肤色和清晰深刻的伤口。
    刀伤擦伤遍布全身,脑后还有个似乎是跌落撞击造成的淤肿。
    隨著脸被擦净,男人的容貌也清晰起来。
    林秀儿手里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昏黄的油灯下,男人紧闭著双眼,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樑高挺,嘴唇因失血和高烧而显得苍白乾裂,下頜线清晰利落。即便脸色惨白,昏迷不醒,也难掩那种……过於出色的俊朗。
    这不是乡下汉子能有的长相和气质。
    这长相,放在现代,妥妥的浓顏系建模脸,直接拉去演古偶男主都不用怎么化妆。
    王氏也看得愣了一下,又看向林秀儿:“这孩子长得可真俊,比小宝他爹还好看呢。”
    等到清洗上半身的伤时,解开那身破碎的深色外衣,林秀儿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刚才背著人下山的时候只觉得沉,现在直观看到才知道,这身材,嘖嘖嘖,是真他喵的好啊!
    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的胸膛,紧实的腰腹,块垒分明的腹肌隨著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手臂和背上覆著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蕴含著美感与爆发力的精悍。
    林秀儿盯著男人那张即便昏迷也难掩锋锐之气的脸。
    这宽肩窄腰,这大长腿,完美的身材比例,再配上那把质地精良的腰刀,这小子不去干锦衣卫真是太可惜了。
    林秀儿一边嘶哈,一边和王氏一起,用撕碎的旧布条,仔细给男人身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
    没有金疮药,只能用清水洗净后紧紧裹住,防止感染和继续渗血。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出一身汗。
    男人依旧昏迷著,但呼吸比在山里时平稳了些许。
    额头依旧滚烫,但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用湿帕子敷著降温,等明天去镇上抓点药。
    “今晚我守著他吧,您带小宝去睡。”林秀儿对王氏说,“万一他夜里有什么动静,我也好照应。”
    王氏看看女儿,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也小心些,有事就叫娘。”
    油灯被拨得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勉强照亮床头一小片区域。
    王氏带著小宝去了隔壁,屋里安静下来。
    林秀儿拖了张小板凳坐在床边,用筷子沾著温水,给昏迷中的男人润了润乾裂的嘴唇。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像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长得是真好看。
    身材也是真好。
    怪不得话本里的那些女人,动不动就往家里捡男人了。
    谁碰见这么个年轻帅气的小帅哥能顶得住啊,要不是她这拖家带口的,她都想以身相许了。
    可是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偏僻的青山村后山,还身负重伤。
    “你可千万別是什么要命的人物啊……”她低声喃喃,“咱就想安安生生还债,养大小宝,过点清静日子。”
    “你也千万別是什么大人物,给咱来个九族消消乐知道吗?好男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昏迷中的男人自然不会回答,只有微弱而规律的呼吸声。
    夜深了。
    林秀儿趴在床边,眼皮渐渐沉重。
    而床上昏迷中的男人,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眉心微蹙,似乎在承受著梦魘的侵袭,又仿佛在努力抓住一丝意识。
    第二天天刚亮,林秀儿就醒了。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才发现,自己的一片袖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攥在了手里。
    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些,额头摸著也不像昨晚那么烫手了。
    灵泉水似乎起了作用,只是人伤的太重了,作用有些缓慢。
    她把自己衣袖扯出来,轻手轻脚的起身从桌上拿了个粗瓷杯,集中意念,指尖缓缓沁出灵液。
    这次攒了有八滴,比昨天多了一滴。她小心地餵了一半给男人,一半自己喝下。暖流划入腹中,驱散了熬夜的疲惫。
    王氏也早早起了,正在灶台边熬著稀薄的野菜粥。见林秀儿出来,压低声音问:“那人……怎么样了?”
    “还昏著,烧好像退了些。”林秀儿也压低声音,“娘,我今天得去趟镇上。把这两天采的草药卖了,再买点治伤的药和吃的回来。”
    王氏点点头,脸上带著忧色:“家里……没几个钱了。”
    林秀儿从怀里掏出那个从男人身上解下的深色荷包,掂了掂,“用这个。他身上的,先拿来应急。”
    买药確实要花不少钱,王氏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道:“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林秀儿快速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穿上了原身最好的一身衣裳。
    一件洗得发白、绷得紧紧的蓝色粗布裙,头髮用木簪勉强綰了个髻。看著水缸里模糊的倒影,依旧是那张肥胖的脸,但眼神清亮了许多。
    她把晒得半乾的金银花,车前草等草药仔细包好,又將那把捡来的腰刀用破布裹了,放进背篓。
    想了想,又把昨天摘的品相最好的野薄荷挑出来单独包了。
    “娘,我走了。”她背上沉甸甸的背篓。
    “秀儿,”王氏叫住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要是……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这钱是以前攒的,或者……娘给的。別说是从那人身上拿的。”
    林秀儿明白母亲的担忧,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我知道。”
    青山村离最近的桃花镇有七八里路。林秀儿脚伤未愈,走得慢,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镇口。
    桃花镇不算大,但比青山村热闹许多,行人熙熙攘攘,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粮铺、布庄、杂货铺、茶馆酒肆,吆喝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
    一路走过,空气中混杂著各种味道。
    刚出炉的芝麻烧饼香,脂粉铺飘出的甜腻香气,牲口市传来的腥臊,各种混合气息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