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忍著疼痛。
痛呼一声:“袁华、景淮,对不起!”
或许是强大的仇恨让原本奄奄一息的秦兰爆发了惊人的力量。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抱住范閒的双腿,用力一拽。
范閒没想到秦兰会反抗,双脚被绊住,上身重心不稳,一时没有站稳,身子后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从地上翻身起来骑在范閒身上,捏紧拳头一下又一下使劲砸向范閒。
她眼底一片血红。
范閒反应过来,立即反抗。
很快,两人就廝打在一起。
在一旁观战的莫顏顏,看著这两人自相残杀,一时怔住。
她完全没有要拉架的意思。
如今她算看明白了。
秦兰这棵大树靠不住了。
反而她还把秦兰给记恨上了。
至於范閒!
莫顏顏深深看了眼被秦兰抓花脸狼狈至极的范閒,眼里的嫌弃怎么也掩饰不住。
刚开始她还真以为范閒是胡歷峰的儿子,那她嫁给他也不亏。
可自从得知范閒不是胡歷峰的儿子时,莫顏顏就留了一个心眼。
如今的范閒不过是一条对她还算忠心的狗罢了。
既然没了利用价值,她才不会继续跟范閒演下去。
莫顏顏摇摇头,现在看范閒这副模样,哪里哪里都不顺眼。
难怪范閒长相普通,就连床上功夫都很一般。
原来他本就是一个草根,不是什么富家子弟。
还好,自己算清醒,没有在他身上花太多时间。
不过是身体上的享乐,各求所需罢了。
莫顏顏看戏看得差不多了,她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还好卡里有一笔钱,够她花一阵子。
再说了,即使没有钱。
凭藉自己如今的容貌也能让那些男人神魂顛倒。
从男人身上搞点钱很容易。
莫顏顏抬手轻抚著脸颊。
突然摸到自己肿胀的脸和歪了的鼻子,心一沉。
不行!
现在得赶紧去医院做修復。
她转身离开大厅。
却在她转身时,一只脚突然被秦兰抓住。
“顏顏……”
秦兰虚弱的声音传来。
莫顏顏嫌弃的撇过头,就见秦兰和范閒两人都瘫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打累了还是打伤了。
停战了?
莫顏顏没有閒心管两人的破事。
她脚一蹬,用力甩开秦兰的钳制,“滚开!”
“你……”
秦兰想说,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一切话都被莫顏顏眼里迸发出来的恨意和鄙视止住了。
“怎么?你不会想著还让我帮你吧!”
莫顏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秦兰啊秦兰,你这辈子真是一个笑话,袁华那么爱你,你却亲手杀了他。
不仅如此,袁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就为了所谓的真爱。”
说到这里,莫顏顏咬了咬牙,想起以往那些不堪的经歷,恨得牙痒痒。
“都怪你,若不是你没用,我怎么会被袁景淮和顾寧一直欺负?
你答应过我,要替我报仇。
可到最后呢,袁景淮没有死。
顾寧那个贱人还过得越来越好,她的两个小贱种一根头髮丝都没有掉!”
“你就是一个贱人,那么老了还幻想著男人来爱你,难怪被人骗,哈哈哈,你活该被人骗!”
“你去死,死了我都嫌你身上脏,还真爱,我呸!!”
莫顏顏一想到自己被秦兰的债主打伤。
不仅如此,鼻子还歪到了一边。
她越想越生气,一把抓住秦兰的头髮。
往后一扯,再狠狠將她的头往地上磕。
反正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跟范閒一样,她也成了弃子。
那么在离开之前,就让秦兰付出一些代价。
秦兰的头一下又一下磕到冰冷的地上。
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残忍暴力的事来?
要不是亲耳听见,她都难以相信这些恶毒的话是从莫顏顏嘴里说出来的。
都是自己的错。
秦兰的力气几乎耗光,莫顏顏扯著她的头髮使劲磕,鲜血流下来也没让她停手。
这还没完,休息得差不多的范閒见秦兰没有反抗,他从地上爬起来,也加入了殴打秦兰的战斗里。
在二人得混合双打之下。
不到十分钟。
秦兰的肋骨被打断、脚踝断裂、牙齿打落、满身是伤……
原本范閒和莫顏顏身上都有伤,所以两人没打一会身上就痛起来。
躲在厨房里的佣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最终,拨打了急救电话,將三人通通送往医院。
关於秦兰、范閒的事,很快在网络上发酵。
那些债主不是吃素的,把秦氏集团欠债的事闹得全网都是。
网络时代,这些事传得很快。
两人也成了眾网友的討伐对象。
莫顏顏的存在感相对低一些。
她与范閒没有领证,只是男女朋友关係。
莫顏顏买通了水军,给自己洗白。
网络上出现了一些新的声音,说菲儿小姐遭受秦兰和范閒的矇骗。
瞬间把莫顏顏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顾家这几天在网上吃瓜吃得可开心了。
云清婉拿著手机跑到顾寧面前,“你看恶人有恶报了,秦兰完全是自己作的,我看这个结果算是轻的了。”
顾寧咬了一口鸡蛋饼点点头。
早在袁氏集团易主那天,肖科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並且还查到,袁景淮將所有资產转移到了信託基金,至於谁是受益者,对方签了保密协议,肖科没有查到。
或许正因为难查询,秦兰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顾寧咽下嘴里的鸡蛋饼,美美地开口。
“这叫活该,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逃得过法律的裁裁,却没有逃过莫顏顏和范閒的毒手,自食恶果。”
顾北从楼上下来,拉开椅子坐下,插了一句话。
“秦兰杀害袁华的事因为过了诉讼期,並且没有证据,所以她有恃无恐。
至於她给袁景淮下毒的事,医院检查不出任何毒素,警方也拿她没办法。
之前我还以为老天都站在秦兰那边。
现在才知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老四说得对,这样的恶人,如果抓她去监狱还算享受了。
风吹不到,太阳晒不到,一日三餐免费,还能躲避债务。”
顾西扶著大肚子的沈嵐走过来,继续说道: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私心,害得袁家家破人亡,自作孽不可活。”
沈嵐一只手撑著后腰,嗔了顾西一眼,“好了,少说两句,我要吃南瓜粥。”
沈嵐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这几天顾西一直在她耳边说秦兰的事。
没办法,网上全是关於秦兰与袁家的热搜。
顾西乖乖应下,安顿沈嵐坐下,明媚一笑,“好的老婆,我闭嘴,马上去给你拿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