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峰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看向贾张氏,
“我说贾张氏,你不是缺钱吗?
你现在就问阎老抠要,他要是不给,那你就去街道办举报他以公谋私,逼迫院里的邻居给他捐款!
我可以给你作证!”
他话说完,別说是贾张氏,就是院里眾人都傻眼了,阎埠贵更是一脸懵逼。
还能这样搞的吗?
贾张氏听到陈少峰的话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她的手指头在阎埠贵的鼻子上戳啊戳,
“阎老抠,你听到没?陈少峰愿意帮我作证,我跟你说这是没二百块钱过不去!
不然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阎埠贵都快气死了,他指著贾张氏,
“你你你。。”
又指向陈少峰,
“你们,你们。。”
陈少峰点上烟好整以暇的看著气急败坏的阎埠贵,
马德,老登,我都没找你麻烦,你反倒给我和贾家拱火,
我不整你整谁?
贾张氏把手伸到阎埠贵面前,
“阎老抠你麻溜的给钱吧,不然我马上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阎埠贵怎么也没想到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討好的看向贾张氏,
“老嫂子,两百块太多了,你看十块行不行?”
“十块是吧?行,我找王主任去!”
贾张氏听完扭头就往院子外跑去。
见贾张氏都要跑起来了,阎埠贵嚇得要死连忙拉住她,
“好好好,二百就二百,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说完就吩咐三大妈回屋拿钱,拿钱回来的三大妈脸色跟死了爹一样难看。
阎埠贵拿著钱心里却在滴血,把二十张大黑拾交给贾张氏,
“你点点!”
贾张氏看著厚厚一叠钱开心的都快疯了,有了这些钱,自己终於可以吃肉了!
她仔细的数了数確认数目对了,向阎埠贵的神色也好看了很多,冲他扬了扬手中的大黑拾一脸得意,
“数目对了,谢谢三大爷!”
阎埠贵心在不停咒骂贾张氏,
谢你麻痹,谢你麻痹,谢你麻痹!
贾张氏心满意足的刚要把钱往兜里揣,陈少峰又开口了,
“贾张氏,这钱你不能拿走!”
贾张氏看著陈少峰冷哼一声,
“我凭本事从阎埠贵那里要的,凭啥不能拿走?”
陈少峰笑眯眯的开口,
“你要是敢拿走,我就去街道办去举报你敲诈勒索阎埠贵,二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我想应该足够把你送进去了!”
院里眾人:??
许大茂和傻柱面面相覷,
臥槽,还能这么干?学到了学到了,少峰可真够阴的。
贾张氏彻底呆住,她可不想进去。
要是不想进去,只能把钱交出去了,这回换她的心在滴血了。
贾张氏一步一步挪到陈少峰面前,把钱递给他,
“你拿了钱就不怕別人去举报你?”
陈少峰疑惑的看著她,
“贾张氏你把钱给我干啥?交个傻柱啊。”
说著又吩咐傻柱,
“柱子,这二百块就当菜钱了,明天晚上你在院里整几桌好菜,正好让大傢伙一起热闹热闹。”
陈少峰说完笑著看向院里眾人,
“大傢伙没意见吧?”
傻柱乐呵呵的举起手里的钱冲眾人扬了扬,
“大傢伙都听到少峰说的话了吧?明天晚上家里都別做饭,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院里眾人闻言更是惊喜不已,没想到今天这个全院大会自己一毛钱捐款没出,明天晚上还能吃顿好的。
这可是足足二百块啊,都不敢想明天晚上的菜有多少油水!
“哎呀,还得是少峰啊。”
“明天能吃顿好的了,真是太谢谢少峰了。”
“少峰真是太银义了!”
於是夸奖陈少峰的声音不停响起,嗯,反正夸两句又不要钱。
许大茂直接冲陈少峰竖起两个大拇指,
“少峰牛逼啊,拿阎埠贵的钱做人情请大傢伙吃饭,大傢伙还都是夸他的。”
陈少峰瞄了一眼阎埠贵,笑著开口,
“老抠,明天晚上可都是好菜,您记得早上中午少吃点,给晚上那顿留点肚子多吃点!”
阎埠贵恨恨的瞪了陈少峰一眼,一言不发的往前院走。
一毛钱捐款没捞著,还特么倒贴二百,这要是换別人早就气死了。
三大妈现在就快气死了,都是这个老东西出的餿主意!
见阎埠贵自己往前院走,三大妈的火气就更旺了,
她跳著脚大骂,
“阎埠贵你个老东西干什么去?咱家桌子不要了?你想累死老娘是咋滴?”
於是阎埠贵又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在眾人的鬨笑声中和媳妇儿抬著桌子就往家跑。
等大家散去,傻柱把钱往陈少峰面前一递,陈少峰疑惑,
“干啥?”
傻柱一脸理所当然,
“买菜钱啊,菜肯定是找你弄啊,不然明天的几桌菜你让我咋办?”
陈少峰无奈的接过钱,
“行,我来弄!”
许大茂嘿嘿笑著,
“有少峰出手,那我明天可就有口福了。”
傻柱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
“你丫在少峰家里三天蹭两顿,啥时候缺过口福了?”
许大茂得意的斜了他一眼,
“关你屁事?那是我和少峰的关係好!”
傻柱冷笑,
“好好好,关我屁事是吧?你丫等著,我下次烧饭不往你丫碗里吐口水,我就不是姓傻。”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你丫本来也不姓傻!”
说完又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傻柱,
“柱爷你该不会真的吐口水吧?这就过分了啊!
少峰你帮我说说好话啊,他丫的好像是要来真的啊。。。”
陈少峰懒得搭理这两个憨批,回屋睡觉,
到了后半夜,陈少峰翻出院子去了黑市,秦奋进来四九城了,这货还欠他不少金子和古董呢。
黑市后面的院子,
赵德柱正陪著秦奋进和杜子建喝酒。
“我说老赵,我还以为你真和高人有联繫呢,没想到你说的联繫就是守株待兔啊?”
秦奋进一脸鬱闷,他都在黑市蹲了好些日子了,连高人的一根毛都没见到。
赵德柱还没说话,杜子建就笑著开口,
“你差不多得了,要是没有老赵,你连守株待兔的机会都没有!
我上次也是在老赵这里守了好些天才见到高人的。”
赵德柱听著两人的聊天不由撇撇嘴,
“什么高人?我兄弟来了几次,我火锅都丟了好几个了!”
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个戏謔的声音,
“什么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