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声音里满是不忿,
“刘海中,你丫给我出来,挖我们家墙角?
你要脸吗?”
三大妈的的声音也跟著响起,
“就是,可没你们家这么办事的!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刘海中听到两人的骂声,眉头一皱就走出了屋子,
“老阎你吃错药了?我怎么就挖你们家墙角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
“你还说没挖?
我花了五块钱请王媒婆带著於莉上门和我家解成相亲,
结果於莉和你家刘光天成了,这还不是挖我家的墙角?”
还不等刘海中说话,王媒婆就直接开口,
“我说阎老师,我刚刚已经把你那五块钱还给你了,那就是说於莉和你家阎解成的事没成。
至於后面人家於莉和谁相亲,又看上谁,
那可就跟你家没有一点关係了。”
说完她神情有些嘲讽的看著阎埠贵夫妻俩,
“人家於莉也说了,她可不想嫁给阎解成之后天天数著咸菜过日子!”
“王媒婆你。。。”
阎埠贵听到王媒婆这么说差点没被气死。
刘海中也笑眯眯的看著阎埠贵,
“老阎啊,王家嫂子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要我说啊,你这个抠门的毛病可得好好改改,可別以后耽误了家里的孩子找对象。”
阎埠贵听了瞬间就反击了回去,
“刘海中,我可比你强多了,你都逼的刘光齐结婚当晚就逃出家门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还有脸在这说我?”
刘海中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滯,
马德,打人不打脸,阎埠贵这是揭开老子的伤疤还往上面撒盐啊?
这能饶得了他?
刘海中怒吼一声就向他扑去,
“阎老抠我乾死你丫挺的!”
阎埠贵就是个小学老师,他哪里是一直跟铁疙瘩打交道的刘海中的对手?
一个回合都没过,就被刘海中绊倒在地,刘海中压在阎埠贵的身上,一拳就捣的他鼻血横流。
“刘海中你快放开我家老阎。”
三大妈见自家男人吃了亏,她哪还呆得住,直接就从后面抓住了刘海中的头髮,想把他从阎埠贵的身上拉下来。
“黄大娟,还反了你了!”
从屋里拿钱出来的二大妈见状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团。
刘家和阎家干架的动静把院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陈少峰也和几个年轻人走到了后院。
看著打成一团的四人,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四人站在一边面面相覷。
他们四人可都是紧紧团结在陈少峰周围的人,让他们真干架肯定做不到。
刘光福无奈的嘆了口气,
“还愣著干嘛?咱们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动动手啊。”
“阎解放你大爷,我跟你拼了!”
说完刘光福大吼一声把还在发呆的阎解放撂倒,搂著他就滚到了场中。
“刘光天,你姥姥!”
阎解成也反应了过来,搂著刘光天也滚到了场中。
“嘿,这四个傢伙挺机灵的。”
“可不嘛,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不想想,
他们和少峰混了这么久,那歪点子能少的了吗?”
陈少峰:嗯??
许大茂和傻柱站在陈少峰两边一唱一和的,两人说完就都把手伸进他的挎包里掏瓜子。
隨后两人的手就在陈少峰的挎包里相遇。
傻柱眉头一皱,
“许大茂你给撒开!”
许大茂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茂爷今天还就不撒开了!”
傻柱:“嘿,孙贼,柱爷是不是给你好脸了?”
许大茂:“你快拉倒吧,你有好脸吗你就给?
就你这张破脸也就小花把你当个宝。”
陈少峰身体一扭直接就把挎包卸下,
“行了,你们现在可以打了!”
傻柱和许大茂见陈少峰躲开,两人脸上立刻就露出笑意,接过挎包就开始分赃。
其他的没动,没一会功夫就把陈少峰特意放进背包里的一斤瓜子一包中华给分了个乾净!
许大茂把挎包里的塞到陈少峰手里,
“少峰,谢谢嗷!”
陈少峰这才反应过来,
马德,上当了,骂骂咧咧的把挎包往脖子上一套,
“艹,两个狗东西!”
瓜子还没嗑几个,阎埠贵就被刘海中揍得受不了了,他忙不迭的开始求饶,
“停停停,老刘,我错了。”
刘海中本来也没下死手,见阎埠贵认输便也收了手从他的身上站起来,冷哼一声,
“不自量力!”
嗯,这是老刘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成语。
二大妈见易中海停了,也鬆开三大妈,站起身不屑的看著她,
“黄大娟,就你也想和我斗?趁早歇了吧。”
见他们四人都停了手,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反倒还来劲了。
刘光福隱蔽的冲陈少峰傻柱和许大茂三人使眼色,
那意思是哥们儿还不快来搭把手?
陈少峰憋著笑和傻柱许大茂把四人拉开。
两家人就阎埠贵和三大妈的样子最惨,
阎埠贵的眼睛腿又折了,眼睛也被易中海捣成了熊猫眼,三大妈也是披头散髮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除了身上有点灰尘之外。。。毫髮无损。
二大妈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阎埠贵夫妻,
“你们两个老东西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我家老大的事,看我不撕烂你们两人的嘴!”
阎埠贵这个新上任的一大爷只觉顏面扫地,无心恋战,
连句狠话都没说就和老伴灰溜溜的撤回了前院。
陈少峰看著离开的阎老抠笑了笑,
这还只是刚开始,等阎解成和阎解放一起跑路了,不知道阎埠贵和三大妈会是个什么样子?
嘿嘿,想想还挺期待的。
眾人散去,贾张氏一脸遗憾的往中院走,
这阎家两口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要是换成她,她能把刘家骂的抬不起头。
豆豆则是一脸兴奋,学到了学到了,没想到胖胖的二大爷身手这么好。
她一手拎著小槐花,一手摘下嘴里的棒棒糖塞进棒梗的嘴里,
“走走走,棒棒,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去!”
棒梗看著一脸迫不及待的豆豆,脸都皱成了苦瓜,
“大姐,你又来?”
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跟著豆豆离开。
陈少峰正要回隔壁院,就见一个人推著自行车小心翼翼的从月亮门处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陈少峰一愣,
“狗剩,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