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满足的闭上眼,
“这鸡汤可真香啊。。。”
陈小凤笑了笑,
“这可是少峰特意给您弄来的野鸡做的,老太太您既然喜欢喝,那就多喝点。”
说著她就把盛了鸡汤的汤勺递到聋老太的嘴边。
可等了一会都不见聋老太睁眼,她的嘴也没有张开。
陈小凤放下碗伸手在她的鼻间试了试,
这才惊觉聋老太已经没了呼吸!
陈小凤嘆了口气,聋老太身边无儿无女,孤寡这么多年,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现在死了倒也算是一种解脱!
帮聋老太擦了擦嘴角,將她放平。
院里下班回家的人听到聋老太的消息,这会都聚集在后院,想要看看聋老太。
大家虽然不喜聋老太,可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她都快死了,还是要来看一眼的。
说句喜大普奔的话,哪怕是院里最不受人待见的贾张氏要死了,
他们都得上门看一眼!
见陈小凤打开门,眾人都围了上去。
傻柱率先开口,
“小姑,老太太咋样了?”
许大茂跟上,
“是啊,婶子,老太太怎么样了?”
陈小凤看了看眾人,语气平静,
“老太太走了!”
眾人齐齐沉默。
易中海失踪了,接下来的事就由刘海中和阎埠贵牵头,有条不紊的处理聋老太的身后事。
这些事陈少峰也插不上手,他只管掏钱就行。
聋老太是个老孤寡,身后事自然一切从简。
在家里停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拉去烧了。
聋老太的遗像是来娣捧回来的,这点没的说,毕竟是她得了聋老太的三间房子。
来娣得了聋老太的三间房子,她人走了,陈少峰自然也不会小气,她的席面还是要办的。
下午的时候他就把傻柱从厂里拉了回来,
酒席的食材和菸酒陈少峰早就准备好了,傻柱带著院里的几个大妈一顿收拾。
准备的差不多了,院里上班的人也下班了。
桌上的凉菜早就摆好,见大家都回来了,傻柱就开始起锅烧油准备热菜。
阎埠贵拿著纸笔找到陈少峰,
“少峰,怎么没有桌子?”
陈少峰疑惑的指著摆在空地上的几张桌子,
“这不都是吗?你隨便坐就是了。”
阎埠贵听了陈少峰的话,扬扬手中的纸笔,
“怎么滴?你不想大家隨礼,打算请大家白吃啊?”
陈少峰斜了他一眼,
“不然呢?
我之前答应聋老太了,她的身后事我来办。
我免费请大家吃一顿,就是想要替她积攒点阴德,要是再收礼,这还像什么话?”
他说话的时候,有几个院里的邻居已经跟在阎埠贵身后准备隨礼了。
听到陈少峰这么说都笑著冲陈少峰竖起大拇指,
“少峰仁义!”
陈少峰切了一声,
“行了,净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上桌吃饭吧。”
眾人轰然应好便各自找好座位坐了上去。
今天的酒他以前从津门黑市弄来的直沽高粱酒,烟是海河牌香菸,这些玩意在他的空间里还有不老少。
几乎就没有用得上的时候,正好趁著给聋老太办酒席的机会消耗一波。
刘海中拿起桌上得及菸酒瞅了瞅才笑著开口,
“嚯,这菸酒可都是津门的招牌啊。
少峰,你为了聋老太的后事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眾人也跟著附和起来,
陈少峰笑著摆摆手,
“大家都別客气敞开了吃喝,今天这顿管够!”
菸酒不错,菜那就更不错了。
各种海鲜,野猪肉,狍子肉,野兔肉,连汤都是野鸡汤。
今天这顿大家吃的可是过足了癮了。
“老太太,吃饭。”
聋老太的遗像被放在她的正房里,来娣被陈小凤带著,把几盘菜放在她面前,又点了三支香朝她拜了拜隨后插在米饭里。
正房的门一直开著,吃席的眾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都暗自点头。
別管人家是不是做做样子,可就算是做做样子,能做到这个程度,那別人也挑不出理。
贾张氏一边风捲残云的夹菜一边小声嘀咕,
“人都死了还装什么样子?那三间房子要是给我,那我也能做。”
跟她坐在一起的人忍不住发了个白眼,
真是说的好听,要换做是你贾张氏得了聋老太的房子,怕是连她的骨灰都给扬了。
阎埠贵这会看著满桌的好菜,心里也很不是个滋味,
傻子都明白,这一桌菜就算再好吃,也比不上聋老太的那三间大房子啊。
真是便宜了那个小丫头了!
等两人从屋里出来,陈少峰摸摸招娣的小脑袋,
“咱们招娣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小丫头。”
招娣被大哥夸得有些懵,可隨后就眼巴巴的抬头看向陈小凤,
“娘,我能去和豆豆她们一起吃席了吗?”
陈小凤没好气的点点她的额头,
“去吧去吧。”
招娣欢呼一声就冲向了豆豆她们那一桌。
陈少峰连院里的孩子都没忘,特意给他们单独弄了两桌。
桌上还准备了汽水。
豆豆这会小嘴里塞满了菜,拿起汽水喝了一口往下顺了顺,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
“哎呀,没想到聋老太太死了,大锅会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咱们院里下一个死的是谁呢?好期待。”
歪著小脑袋想了一会她就看向了一边的棒梗,
正在胡吃海塞的棒梗莫名觉得身上一冷,
他看向豆豆,立刻就明白了大姐的意思,他举著小手大声喊了一句,
“大姐,下一个死我奶吧?
咱们院里的人可討厌她了。”
他这一句喊的声音可不小,刚喊完,院里的眾人瞬间就安静下来,隨后就响起一阵鬨笑声。
贾张氏闻言气急败坏的从桌上站起直奔棒梗而来,
“棒梗哎,奶奶白疼你了,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烂!”
棒梗也不傻,见贾张氏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衝来,他立刻就撒丫子跑路,一边跑还不忘叮嘱豆豆,
“大姐,记得帮我留点好吃的,汽水我也要!”
豆豆拍拍小胸脯,
“棒棒你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眾人吃的热热闹闹,完全不像是在办丧事。
正吃喝著,一个人就从月亮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后院热闹的景象就是一愣,
“院里这是出啥喜事了?咋还办起席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