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巨剑。
那是一把通体粉红色的巨剑。
经过凯丽那个奸商强化到了+13。
剑身上流淌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那种死而復生的感觉,还在身体里迴荡。
那种全身细胞重组的酥麻感。
有点上癮。
“第一次復活,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带劲。”
张大彪咧嘴笑了。
笑容扯到了耳根。
他猛地抬起头,那一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不是充血。
是实质化的血气。
“暴走。”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从他体內炸开。
没有丝毫保留。
智力属性?
防御力?
统统归零。
在这一刻,他把所有的属性点全部加到了力量和速度上。
但这还不够。
张大彪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就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他猛地一拍胸口。
心臟的跳动声如同战鼓,在整个战场上清晰可闻。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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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门遁甲·死门——”
“开!”
滋——
红色的蒸汽。
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红。
而是如同鲜血蒸发一般的深红。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那是肉体承受不住庞大查克拉和血气衝击的结果。
换做平时,这是自杀。
但现在。
这就是狂欢的入场券。
张大彪转过身,看著身后那几百名狂战旅的兄弟。
他们刚復活。
他们的眼神和张大彪一样。
饥渴。
疯狂。
“兄弟们。”
张大彪把巨剑抗在肩上,剑刃割破了肩膀的皮肤,鲜血流出来,瞬间被高温蒸发。
“听好了。”
“咱们是狂战士。”
“咱们不需要防御。”
“咱们也不需要躲避。”
“现在,局长给了咱们无限的命。”
“那就给老子把命当柴火烧!”
“全员,开死门!”
吼——!
几百声怒吼匯聚成一声。
轰!
轰!
轰!
b2层的空气瞬间被点燃了。
几百道红色的蒸汽柱冲天而起。
整个空间內的温度骤升。
连合金地板都在滋滋作响。
那种场面。
就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集体撕开了偽装。
帝国军那边,骑士们的战马开始受惊,不安地刨著蹄子。
战马的本能告诉它们。
前面是一群捕食者。
巴恩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指关节发白。
他想说话。
想下令衝锋。
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这群人疯了吗?
那种燃烧生命力的架势,还没开打,自己就会先烧死。
“进攻!”
张大彪没有给巴恩思考的时间。
他动了。
脚下的合金地板直接炸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
崩山击!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跳起来,然后砸下去。
但他跳得太高,砸得太狠。
一名帝国重装骑士举起了厚重的塔盾。
这面盾牌曾挡下过攻城弩。
但在开启了死门和暴走的张大彪面前。
它脆得像张纸。
咔嚓!
巨剑砸在盾牌上。
连人带盾,还有下面的战马。
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红色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十几名骑士直接被震飞。
“爽!”
张大彪站在肉泥中,仰天长啸。
但这只是开始。
狂战旅的洪流撞上了帝国军的方阵。
一名帝国精锐长枪兵看著衝过来的特事局战士。
他受过严格训练。
面对衝锋,要稳住下盘,长枪平举。
利用对方的衝力,贯穿对方的胸膛。
他做到了。
噗呲!
长枪精准地刺入了那名狂战士的胸口。
枪尖从后背透出。
长枪兵心中一喜。
得手了。
但他並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到痛苦或者是死亡的恐惧。
他看到了一张笑脸。
那个胸口插著长枪的狂战士,竟然笑得无比灿烂。
“抓到你了。”
狂战士没有后退。
反而猛地向前一步。
长枪贯穿得更深了。
但他借著这个距离,手中的战刀抡圆了。
一刀。
长枪兵的脑袋飞了起来。
直到视线旋转著落地,那名长枪兵还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著持枪的姿势。
而那个杀了他的狂战士。
拔出胸口的长枪,鲜血狂喷。
然后。
那名狂战士倒下了。
死了?
不。
叮,一道戴著双翼的硬幣落下。
死去的狂战士,毫髮无损地站了起来。
他甚至懒得擦一下脸上的血。
捡起刀。
再次开启死门。
嗷嗷叫著冲向了下一个目標。
“这……这不可能……”
旁边的另一名帝国骑士看傻了。
他的手在抖。
他的剑术很高超。
他能一剑刺穿敌人的喉咙。
但有什么用?
你杀他一次。
他復活一次。
你杀他十次。
他復活十次。
而且每一次復活,对方都像是刚吃饱饭一样精力充沛。
反观自己。
斗气在消耗,体力在流逝。
最重要的是。
心在崩。
“啊!!!”
一名心理素质稍差的骑士崩溃了。
他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剑,把一名狂战士砍得血肉模糊。
“去死!去死!去死啊!”
那名狂战士被砍倒在地。
几秒后。
叮。
金光亮起。
那名狂战士站了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兄弟,手劲小了点。”
“没吃饭吗?”
狂战士反手就是一记“嗜魂之手”。
血红色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骑士的脑袋。
巨大的吸力爆发。
砰!
骑士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这一幕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特事局的打法完全不讲道理。
什么格挡?
什么闪避?
不需要。
就是要跟你换命。
你砍我一刀,我必须砍你一刀。
你捅我一剑,我咬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反正我有復活幣。
我有李局长。
我有国家。
我有整个工业体系在给我撑腰。
我怕个球!
“疯子……都是疯子……”
巴恩看著自己的防线在迅速瓦解。
引以为傲的铁狼骑士团,那些身经百战的精锐。
此刻正被这群红色的野兽按在地上摩擦。
不是技巧的碾压。
是规则的碾压。
“团长!撤吧!”
一名副官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他的左臂已经没了。
“紫雾团全灭了!”
“那帮傢伙衝进法师堆里,直接自爆!”
“根本挡不住!”
巴恩猛地转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法师阵地。
几个开了死门的狂战士衝进去之后,发现来不及杀人。
乾脆直接抱住几个法师。
然后引爆了体內的血气和灵气。
轰!
轰!
轰!
人肉炸弹。
简单。
粗暴。
高效。
“撤?”
巴恩惨笑一声。
他看向身后。
那里已经被红色的蒸汽封死了。
不知何时。
张大彪已经带著人,把他们包围了。
那个拿著粉色巨剑的男人,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
地上的血水就被踩得飞溅起来。
张大彪停在巴恩面前十米处。
他身上的死门还在开著。
红色的蒸汽让他看起来有些扭曲。
“撤?”
“往哪撤?”
张大彪抬起巨剑,指著巴恩的鼻子。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不是要推平这里吗?”
“来啊。”
张大彪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膛。
那是心臟的位置。
“朝这捅。”
“爷爷我不躲。”
“只要你能一剑把老子彻底抹除,连渣都不剩。”
“不然。”
张大彪舔了舔嘴唇。
“老子就活过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巴恩握剑的手在颤抖。
他感受到了。
那种纯粹的杀意。
那种把死亡当成游戏的蔑视。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盛宴。
一场属於狂战士的血腥盛宴。
“为了帝国……”
巴恩咬著牙,榨乾了体內最后一丝斗气。
断剑上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极·鬼剑术!
他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张大彪的咽喉。
快。
快到了极致。
噗!
断剑刺穿了张大彪的脖子。
鲜血飞溅。
巴恩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只要毁掉头颅……
但他错了。
一只大红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量大得惊人。
直接捏碎了他的腕骨。
张大彪的脖子上插著剑,气管都被切断了。
但他还在笑。
嘴里冒著血泡。
用一种含混不清,但足以让巴恩灵魂冻结的声音说道:
“抓……到……你……了……”
下一秒。
粉色的巨剑带著!
崩!
山!
裂!
地!
斩!
轰——!
地面塌陷。
岩浆喷涌。
巴恩的身影瞬间被红色的血气吞没。
张大彪的身影晃了晃。
倒了下去。
三秒后。
叮。
金光亮起。
满血的张大彪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粉色巨剑。
本想嘲讽几句。
却发现巴恩披散著头髮,一只手不自然垂著,另一只手紧紧抓著断剑。
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张大彪。
张大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