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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鲜活灵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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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不早了,傅良屿將烘乾的衣服递过去给许冬儿,隨即又弯腰抱著她回了房间。
    虽然许冬儿全身上下依旧只穿著一件白衬衫,傅良屿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抱著她出出进进了。
    实在是因为这下雨天,许冬儿去哪里都不方便,怕她再次受伤,傅良屿只得抱著她进出。
    一开始两人都是满脸通红,待傅良屿抱著她连茅房都去了一趟后,两人都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看著房间仅有一张床能睡人,许冬儿的脸上又漫延起了热意。
    他们要睡一张床吗?前世今生加起来,这也是第一次。
    將许冬儿放到床上后,傅良屿就离开了房间。
    许冬儿赶忙將自己的衣服换上,穿著自己的衣服,总算踏实下来。
    不一会儿,傅良屿回来了,他抱了一床棉被放到床上,朝许冬儿说道,“晚上天凉,你就盖这床吧!”
    许冬儿將被子拉开,自觉地盖好被子挪到靠里的位置,將床的外面留给傅良屿。
    傅良屿看著她留出来的位置,到嘴边的那句“我去堂屋打个地铺”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若无其事的拉开自己的被子躺了上去。
    许冬儿瞬间被一股冷冽的味道包围,她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明明两人睡的是两个被窝,傅良屿也觉得周身都不自在。
    睡在她身旁的许冬儿,像是一个火炉一样,让他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从脸到耳朵都变得通红。
    许冬儿感觉到傅良屿似乎有些异常,她偏过头去看,却不想房间突然陷入黑暗。
    傅良屿怎么突然將灯吹灭了。
    许冬儿不疑有它,转过头闭上眼睛睡觉。
    傅良屿则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离许冬儿远了一些。
    身旁睡了个男人,还是她曾经最害怕的那个人。
    许冬儿以为自己会睡不著。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看了一眼身旁,被子被折的整整齐齐,傅良屿已经起床了。
    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还有阳光从屋顶的那个破洞泻下来。
    许冬儿发现床边放了一个拐杖,表面被打磨的光滑细腻,扶手的地方甚至用棉布仔细地包裹了起来。
    她拿过拐杖试了一下,方便了很多。
    杵著拐杖去到屋外,只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飘飘扬扬的掛满了衣服。
    一眼看过去都是许冬儿那些被泡水的衣服。
    当她看见那两件贴身衣物的时候,又气又恼,傅良屿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没礼貌,隨便洗她的衣服。
    恰巧这时傅良屿又端著一盆衣服走了过来。
    许冬儿生气的吼道,“你为什么要洗我的衣服,我自己会洗。”
    傅良屿看向站在门口的姑娘,她穿著蓝底红格子的確良衬衫,两个黝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此时的她正生气的看著他,责怪他要帮她洗衣服。
    只是那莹白的小脸上却满是红晕,更像是恼羞成怒了。
    傅良屿扬了扬嘴角,“许冬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许冬儿知道自己確实有些大胆,她竟然敢吼傅良屿了。
    再看到傅良屿拿起脸盆里的床单和被子晒出来时,她顿时无话可说了。
    他不但洗她的贴身衣物,还洗她的床单,他这个人怎么这样,他们的关係並不是真的夫妻关係,他不知道避嫌的吗?
    傅良屿边晒床单边说道,“锅里有稀饭,你先吃些,一会儿我给你换一次药,换完药我就去找岳母说二哥提亲的事。”
    许冬儿杵著拐杖去到灶房里,坐到桌边,边吃边看院子里忙碌的傅良屿。
    他明明在忙碌著,却好像后脑勺长眼睛一样,许冬儿一吃完饭,他就进来將碗筷收走洗乾净。
    隨后拿了一个玻璃瓶进来,他晃了晃瓶子,“这是岳母给我的跌打损伤的药酒,我先帮你揉揉再敷药。”
    许冬儿点了点头,傅良屿蹲在她的脚边,耐心的將药酒倒在手心,將药酒揉热后,这才又揉到她的脚上。
    许冬儿的脚很小,傅良屿仅伸出一只手几乎就將她的脚拢到了掌心中。
    他看著这小巧玲瓏的脚,有些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將她的脚捏碎了。
    许冬儿看著小心翼翼的傅良屿建议道,“揉药酒不是要很用力吗?你这样估计没有效果。”
    傅良屿心里暗骂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我不是怕你疼么。
    隨即他手上猛的用力,许冬儿疼的“啊!”的惨叫出声。
    傅良屿嚇得猛的停了手,紧张的看著许冬儿,“怎么了?很疼吗?我是不是將你的脚捏碎了。”
    许冬儿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听到傅良屿这样说,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边笑还边说道,“你以为我是玻璃做的呀,那么容易碎,我脚扭伤了,肯定会疼的么。”
    傅良屿看著笑的直不起腰的许冬儿,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丝温柔。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鲜活灵动的许冬儿。
    帮许冬儿换好药,傅良屿就下山去了许大强家。
    他到的时候,家里人都在家,见到他,他们都一拥而上问他冬儿的脚怎么样了。
    傅良屿轻声安慰道,“大家別担心,冬儿的伤不严重,休息的好,七八天后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他看了一眼同样在家的许夏原说道,“二哥,你回来了,是准备去提亲了吗?冬儿她很牵掛,所以我来问问情况。”
    许夏原点了点头,“是的,今天就要过去了,已经和那边说好了。”
    傅良屿点了点头,隨即从怀里拿了一条烟出来递过去,“这个拿上,如果提亲顺利的话,和女方家商量一下,能不能儘快先领证,婚礼隨后再办。”
    许家人都是一愣,杜金花疑惑问道,“女婿,为什么要先领证后办婚礼呀?”
    傅良屿也不好直说怕许树生想搞破坏,只是说道,“这个时节,家里有適龄结婚的都在谈婚论嫁,儘快领证结婚,以防有什么变故。”
    肖秋梅也赶忙说道,“对呀,妈,现在是年底农閒时候,家家户户都赶在这时候办婚礼,我听说十里八村的媒婆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如果成了,反正都是要领证的,早领也没什么的吧。”
    杜金花听后也看向许夏原说道,“老二,那你就和明月说说看,彩礼和提亲的东西,我们一併带著去,他们同意,今天就可以走彩礼了。”
    许夏原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他肯定是希望能早点娶到明月,只是这样会不会让明月觉得他太心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