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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有人打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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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个问,一个答。
    许冬儿將笔记本上的草药功效都了解了七七八八。
    她还用笔將傅良屿说的功效都记在了图片的旁边。
    傅良屿手上的事情早就已经做完了。
    两人点著油灯一起將笔记本上的內容做了完善,不知不觉就到了很晚。
    见许冬儿哈欠连天,傅良屿道,“很晚了,先睡觉吧,之后有的是时间,你不懂就来问我。”
    因为睡的晚,许冬儿第二天早上又睡过头了。
    看著照射在被子上的阳光,她懒洋洋的起床了。
    洗漱好去到灶房,看到锅里温著的早饭,许冬儿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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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竟然会有一种“傅良屿其实很温柔的错觉呢”。
    吃过早饭后,许冬儿就背上背篓去采昨天看到的桐果了。
    一早上来回跑了两趟,终於將那棵桐树采完了。
    將桐果晒在院子里后,她就迅速的开始准备晌午饭。
    怕傅良屿等急了,她做了简单的一锅出。
    將饭菜装进篮子里后,就匆匆赶往地里。
    感觉到太阳將脸晒得火辣辣的,她才意识到,出来的匆忙,忘记戴帽子了。
    只得从路边采了一片大大的叶子顶在头上继续赶路。
    去到地里的时候,果然好些人都在吃饭了。
    许冬儿找了一圈,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傅良屿。
    她赶忙跑过去,边將饭菜打开,边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下次会再早一点的!”
    傅良屿温声道,“没事,时间刚刚好。”
    他看了一眼许冬儿,因为赶路,她的脸晒得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珠。
    傅良屿抽了一把麦秆,快速的编了一个简易的扇子递给许冬儿,“凑合用用,晚上回家我给你编个好看的扇子,再编个草帽。”
    许冬儿接过那个简易的扇子扇了扇,一股凉风袭来。
    她惊喜道,“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会做这么多东西!”
    傅良屿低头吃饭,不再说话,许冬儿坐在旁边扇著扇子。
    见傅良屿身上也全是汗,她顺手轻轻给他扇著凉风。
    低头吃饭的傅良屿身形一僵,感觉那凉风像是扇进了他的心里,却並没有让他心里平静凉爽,反而是掀起了风浪。
    许冬儿並没有留意到傅良屿的异样。
    因为一直在看周围,所以她第一时间看到了远处走来的一群人。
    那群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特別是为首的男人,他留著长头髮,脸上怒气冲冲。
    许冬儿眼睛看著那群人,手却胡乱的去拉傅良屿,“那边来了一群人,看上去特別的凶!”
    傅良屿看了一眼拉著他手的小手。
    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安然坐著的许冬儿突然惊慌的起身,甩开他的手就要藏到树后面去。
    傅良屿看了一眼远处还没走近的一群人。
    许冬儿是在害怕他们?为什么,她认识他们?
    傅良屿伸手拉住了惊慌的许冬儿,將她拉到身旁。
    感受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他伸手轻轻揽在她的肩膀上。
    那群人走近后,眼神快速的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搜寻。
    为首的男人看到傅良屿后,走过来厉声问道,“小子,看你长的人模狗样,是不是你勾引的我媳妇儿。”
    傅良屿一脸冷意,“你媳妇是什么货色,值得我去勾引。”
    那男人脸一横,“小子,你找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说著抡起拳头就要打过来。
    许冬儿看到那个男人走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嚇得瑟瑟发抖。
    见男人要动手,她下意识的就要抱住头蹲下去,那样的话被打的没那么疼。
    傅良屿看著她习惯性的动作,心下更是疑惑,她这个样子,像是长期被打的人才会出现的条件反射。
    他一把將许冬儿搂进怀里,脸上带了阴狠,“你嚇到我媳妇了,滚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这才看到了被傅良屿搂在怀里的女人。
    那竟然是个比他媳妇还美的女人。
    他有些迟疑,有个这么美的媳妇,应该看不上那贱人才对。
    男人这才问道,“我媳妇是来你们村採访的记者孙佳佳,听说她最近和一个小子打的火热,老子来看看是谁那么胆肥,敢碰老子的女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惊呼,“孙记者竟然结婚了,赵家城和人家的媳妇搞在了一起。”
    那男人看向人群大声吼道,“赵家城是吧,谁是赵家城。”
    人群中没有人作声,那男人见没人回答,顺手抓起一个男人问道,“说,孙佳佳在哪里?”
    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记者们中午一般在活动室吃饭。”
    那男人朝身后的带来的一群人招手,“走,去活动室!”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去往活动室。
    村里的人知道要出事了,都纷纷跟著那群人去了活动室。
    地边就只剩下了傅良屿和许冬儿两人。
    傅良屿轻轻拍了拍怀里许冬儿的背,“没事了,他们走了!”
    刚刚那男人出现的时候,许冬儿仿佛看到了她那个地痞丈夫,上辈子被毒打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
    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害怕纷纷涌了上来,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保护好自己,免得被打死。
    傅良屿见许冬儿满脸痛苦,眼神里全是害怕,这个样子,和那天晚上做噩梦的她很像。
    见许冬儿没反应,他又轻声问道,“许冬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打过你!?”
    熟悉的疼痛感没有传来,许冬儿慢慢的恢復了神志。
    看向抱著她的傅良屿,她猛的將他推开。
    她朝他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说著眼泪就顺著腮边大滴大滴的落下。
    傅良屿有些错愕,难道她是因为他被人打过,或是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他尝试著上前一步,没想到许冬儿直接嚇得退后了两步。
    傅良屿只得站著没动,声音轻柔的说道,“许冬儿,你看清楚了,我们是在哪里,现在並没有人想伤害你!”
    许冬儿环顾了一圈四周,看到熟悉的麦田和大柳树,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肯定让傅良屿有所怀疑。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有些相似的地痞就有那么过激的反应。
    她无法和傅良屿解释清楚,只得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傅良屿打量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淡淡道,“没事,我送你回去吧!”说著就上前去收拾篮子,许冬儿却是嚇得又退后了一步。
    傅良屿收篮子的手顿了顿,隨即像是没发现一样,收了篮子拿在手里率先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