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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对你,没什么意志力
    臥室的门虚掩著,哪怕开了空调,温度也在持续攀升,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隱约的光线从门缝漏出,勾勒出室內模糊的轮廓。
    视角拉远,移向窗前。
    窗帘前,男人背对著房门的方向,衣衫半褪,要落不落地掛在臂弯。
    宽阔的肩背和流畅紧实的腰线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著力量感。
    他拥著她,將她半托半抱地抵在晃动的窗帘前。
    深色的窗帘褶皱堆叠,包裹著两人亲密无间的身影。
    偶尔,布料会发出摩擦的声响。
    沙沙的,像是夜的低语。
    男人背肌绷紧,怀中她的身影被他完全笼罩。
    几缕汗湿的髮丝贴在她仰起的颈侧。
    偶尔溢出一点甜腻的声响,立刻被他低头吻住,吞没在更深的纠缠里。
    窗帘阴影摇曳,时而將他们完全吞没,时而又漏进一点窗外的微光勾勒出他们紧密的轮廓。
    澎湃的张力在无形中瀰漫开来。
    比任何时候都更显旖旎。
    ......
    翌日,宋南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撑著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肩头滑落。
    头还有点疼,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好像更疼。
    她低头,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被扔在地上,空气中还残留著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息。
    她回想起昨夜的画面。
    到了后半夜,其实她脑子已经很清醒了,但抱著她的男人开始不清醒了。
    沉溺的眼神,他压著喘息、贴在她耳边说:“不行了?刚才不是......很会要?”
    后来所有的t都用完了,他依旧哄著她。
    不停,只哄。
    回想起这段,她捂住脸。
    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住,蜷缩成一团。
    天哪!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怎么会......那么.....主动?
    就在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时间倒流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江衍之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走到床边。
    看到床上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卷”,他笑著放下水杯,在床沿坐下。
    “醒了?”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昨晚使用过度的痕跡。
    听到宋南秋耳里,又让她脸热了几分。
    被子卷蠕动了一下,没吭声。
    江衍之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大概是脑袋的位置:“起来喝水,再睡晚上该睡不著了。”
    她小声开口:“你先出去。”
    他挑眉:“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不是挺......”
    “不许再说!”被子掀开,她红著脸打断他的话。
    江衍之坏笑:“行,不说。反正该做的,都做完了。”
    说著,他目光下移,落到她光滑的肌肤上,昨晚种的草莓有点凶狠。
    宋南秋低头,拉过被子盖住。
    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记得,记得自己如何主动,如何在他怀里化成春水,也记得中途自己受不了,求他停下,他却吻去她的泪,动作放缓,而后,变本加厉......
    “那.....那我让你停,你也不停啊。”她小声反驳。
    江衍之倾身靠近了些,气息拂过:“你那样勾我,我要是停了,岂不是辜负江太太的一片美意?”
    他刻意加重了美意二字,“我自然......要卖力回报。”
    宋南秋:“......”
    她彻底没话了。
    昨晚確实是她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现在想来,简直是引火烧身,自討苦吃。
    这男人平时看著禁慾,在那方面凶悍起来,真是让她招架不住。
    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轻易招惹了。
    酒也不能喝了。
    她正暗自懊恼,江衍之却像是看穿了她所有心思。
    他伸手,將她脸颊边的头髮別到耳后,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以后你想.....不用费心研究什么小....h书。我对你,没什么意志力。”
    宋南秋愕然地张了张嘴,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更红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了?
    昨晚到底还说了多少胡话?!
    她慌忙別开脸,装作没听懂,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端起水杯,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江衍之没有戳穿她蹩脚的偽装。
    “嗯,不知道最好。”
    转而又说:“昨晚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我给你煮了粥,但.....应该不能吃。所以我给你点了粥,等会儿到。”
    宋南秋还有点懵,隨即明白了什么意思。
    想下厨秀一把的男人,翻车了。
    她点头,又问:“你不吃?”
    江衍之:“下午得回局里。”
    宋南秋点了点头。
    “还有,妈早上来电话,问我们晚上过不过去吃饭?”
    宋南秋回过神来:“好啊。”
    “那我下班回来接你。”
    “好。”
    江衍之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传来关门的声音。
    宋南秋重新靠回床头,望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下真的,里子面子,丟得一乾二净。
    躺了一会儿,她也起了床。
    洗漱完,换好衣服,外卖正好到了。
    是一份清淡的蔬菜鸡丝粥和小菜。
    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了。
    收拾好外卖盒子,觉得身上还是懒懒的没力气,索性就窝在客厅沙发里,扯了条薄毯盖著,也没开电视,就那么躺著刷刷手机。
    下午三点多,周陌陌打来电话。
    她应该也是刚醒,声音懒懒的:“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没事,好多了。”
    “那就好。我跟你说个八卦。”
    宋南秋坐起来一点:“什么?”
    周陌陌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昨晚我们从ktv走后,你猜怎么著了?韩冬那傢伙喝大了,跟咱们那个文体委员杜冲打起来了!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宋南秋一愣:“为什么啊?”
    “听说是在包厢里玩游戏,杜冲跟储瀟玩得有点嗨,韩冬就不乐意了。先是嘴上吵,吵著吵著就动了手。嘖嘖,听说杜冲一只眼睛都青了,肿得老高。韩冬也没好到哪里去,酒瓶子直接盖头了,流了好多血。”
    宋南秋:“昨晚那酒確实上头。”
    周陌陌不赞同:“酒就是个藉口,根本是人自己有问题,管不住那点齷齪的心思和情绪,出了事就往酒精头上推。”
    宋南秋觉得周陌陌说得也有道理。
    酒精或许放大了情绪,但骨子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反正以后离他们远点,”周陌陌总结道,“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南秋:“嗯。”
    “还有,韩冬那贱人对你还贼心不死啊?昨晚要不是我出来找你,那贱人真敢对你动手动脚。”
    回想起昨晚,宋南秋確实有点后怕。
    “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厕所外堵我。”
    她以为至少有那么多同学在,他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放肆。
    更何况他明明都要结婚了。
    是她大意了。
    周陌陌:“是他犯贱!也不知道储瀟哪根筋不对,这么多年,还对他恋恋不忘。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句话真没错。”
    又说了一会儿,掛断电话,宋南秋依旧趴在沙发上。
    她就这么半睡半醒地迷糊著,直到听见门锁的声音。
    江衍之推门进来,换好鞋,一眼就看到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人影。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的沙发前蹲下,將手里提著的保温盒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睡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