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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那方面出问题了?
    江衍之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毫无逻辑可言的话题。
    转而问道:“要不要上床睡觉?”
    宋南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口齿不清地拒绝:“不.....不跟你睡觉。”
    她说著,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臥室方向走,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嘟囔:“跟你睡觉.....你就欺负我.....老是欺负我......”
    江衍之坐在原地,听到这句委屈控诉的醉话,怔了一下。
    看著她踉蹌地走进臥室,关门,上锁。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著笑著,笑容缓缓收起。
    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生气,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陌生的,有点酸软,又有点被依赖的满足感。
    他摇了摇头,对这莫名的情绪感到不解。
    他嘆了口气,起身,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狼藉,把空啤酒罐和外卖盒收拾乾净,又把地毯简单整理了一下。
    然后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写结案报告。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才关掉书房的灯。
    走到主臥门口,他拧动那把常年插在锁孔里的钥匙。
    屋內一片漆黑,宋南秋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连被子都没盖,睡姿也算不上安稳。
    他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然后將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来,给她盖好,才在她身侧躺下。
    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身旁的人突然一个翻身,一条腿重重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瞬间睁开了眼睛。
    低头,借著微光看到她睡裤的裤腿因为动作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而她的膝盖弯,不偏不倚,正好顶著他双腿之间某个敏感而脆弱的部位。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將她的腿挪开。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腿,睡梦中的宋南秋似乎不满被打扰,含糊地“嗯”了一声,那条腿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蹭了一下,重新搭了上来,甚至又往前顶了顶。
    “......”
    江衍之仰起头,对著天花板无声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躺在这里了。
    他准备起身,去书房凑合一夜。
    就在他刚要动作的瞬间,宋南秋的手臂又横了过来,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江衍之低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顏,呼吸均匀,嘴唇微张,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点燃怎样的火焰。
    他咬紧后槽牙,仰头,平復呼吸。
    可体內的欲望已被勾起,在猖狂的叫囂著。
    很快,一股熟悉而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某个部位更是僵硬灼热得发疼。
    他感到奇怪,甚至有些懊恼。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他的意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还是说......他那方面出问题了?
    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一时间,各种混乱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衝撞。
    他僵硬地躺著,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她,也怕自己失控。
    身体的渴望与理智的克制在进行著激烈的拉锯战。
    他就这样咬著后槽牙,硬生生挺著......一夜无眠。
    直到凌晨五点,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清晰,身旁的女人也终於翻了个身,將腿和手都收了回去,背对著他,蜷缩成一团继续沉睡。
    江衍之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
    他拉开衣柜,拿出一条休閒裤、一件t恤,还有一条乾净的內裤,脚步仓促地出了臥室,去了客卫。
    关上门,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夜,简直比连续蹲守嫌疑人七十二小时还要难熬。
    他走进淋浴房,打开凉水,双手撑在墙壁上,低著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背脊,强行压下了体內翻腾的燥热。
    许久,他才直起身,仰头,任由水流冲刷过脸庞,双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呼出一口气。
    冲完凉水澡,体內的躁动总算勉强平息下去。
    他站在镜子前,拿起剃鬚刀,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昨晚。
    “嘶——”
    走神间,剃鬚刀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他放下剃鬚刀,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盯著镜子里那个眼下青黑,有些烦躁和迷茫的自己。
    他完全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那种失控的、强烈的渴望,几乎要衝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这感觉陌生得可怕。
    他甚至有些怕再见到她,好像一见到她,他就像狗发情一样。
    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他匆匆洗漱完,穿戴整齐就出了门,直奔警局。
    到达刑侦支队办公室时,连八点都不到。
    空旷的办公区只有保洁阿姨在打扫。
    他坐在茶水区的椅子上,冲了一杯浓度超標的黑咖啡,试图驱散一夜未眠的疲惫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陆陆续续有同事来上班。
    周业看到他一早就坐在那里喝咖啡,眼下乌青,就和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郁家杰凑了过去。
    “江队,早啊!这.....精神头不太对啊,昨晚又熬夜了?”周业关切地问。
    江衍之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又灌了一口苦得发涩的咖啡,摇了摇头。
    郁家杰也打量著他:“江队,真没事?你这脸色,可比熬了两个通宵还差。”
    “没事。”江衍之言简意賅,不想多谈。
    两人见他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各自泡了杯咖啡,就站在茶水区閒聊起来。
    话题很快从最近的趣事转到郁家杰的感情问题上。
    “......她总抱怨我太忙,没时间陪她,消息也不能及时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郁家杰鬱闷的嘆了口气。
    周业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没跟她说清楚你是警察?尤其还是刑警?”
    “说了啊!可她就是不能理解,说別人谈恋爱也不是这样的。”
    周业嗤笑一声:“那能一样吗?干咱们这行的,加班、突发出勤、隨时失联就是常態。你得让她有这心理准备。”
    说著,周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喝咖啡的江衍之。
    “说到这个,江队,你平时比我们谁都忙,三天两头不著家是常事。可我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嫂子抱怨过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传授点经验唄?”
    这话一问出来,茶水区瞬间安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