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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返程日
    在与胡三太爷分別的第七天,巴斯终於回来了。
    它是被柳三爷用尾巴尖拎回来的——那条青黑色的柳仙勾著它的尾巴,像勾著一根过长的麵条,拖过院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啪嗒”一声扔在枣树下。
    巴斯瘫在地上,一动不想动,连眼睛都懒得睁。
    “这……还活著吗?”詹姆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巴斯的鳞片。
    巴斯有气无力地嘶了一声:“別戳……让我歇会儿……”
    西里斯也凑过来:“训练得怎么样?”
    巴斯睁开一只眼,眼神绝望:“柳三爷说我……说我活了上千年,本事还不如它带过的一窝蛇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第一天,柳三爷把巴斯带到深山里的一个寒潭边,潭水冰冷刺骨,冒著寒气。
    “第一课,耐性。”柳三爷盘在潭边石头上,“你,下去,盘在潭底那根沉木上,数清楚上面有多少个树疤。”
    巴斯战战兢兢下水——差点冻僵。它在潭底盘了三个时辰,数了一百三十七个树疤,上来时鳞片都泛青了。
    柳三爷检查:“少了一个,潭底东南角树根分叉处还有个被青苔盖住的,重数。”
    巴斯:“……”
    第二天,柳三爷带巴斯去一片长满荆棘的灌木丛。
    “第二课,潜行。”柳三爷示范——它游进灌木丛,青黑色的鳞片在阴影中几乎隱形,动作轻柔得像一缕烟,连一片叶子都没碰掉,“你从这头游到那头,不许发出声音,不许碰掉叶子,不许惊动任何虫子。”
    巴斯小心翼翼地游进去……五分钟后,整片灌木丛都在震动,惊飞了三窝鸟,撞掉了十七片叶子,还压死了一只倒霉的甲虫。
    柳三爷嘆气:“你游起来像野猪拱地。”
    第三天是毒液训练。
    柳三爷让巴斯对著三十步外的一排蘑菇喷射毒液,要求每一滴毒液都精准命中蘑菇伞盖正中央。
    “你那个喷射方式,跟喝多了吐酒似的,毫无准头。”柳三爷毒舌点评,“看好了——”
    它转头,噗噗噗三声轻响,三滴毒液精准命中三朵蘑菇的正中心,蘑菇瞬间枯萎成灰,但周围的地面完好无损。
    巴斯试了三十次,命中了两次,还溅了自己一脸。
    第四天,柳三爷开始教真正的本事。
    “你们西洋蛇就会瞪眼杀人,太粗暴。”柳三爷说,“东方蛇类修的是眼通——不是瞪死你,是看透你。”
    它让巴斯盯著潭水看,要看清水下每一粒沙子的形状,每一条小鱼鳞片的花纹,每一缕水草摆动的轨跡。
    “看清楚了,记在心里,闭上眼睛也能看见。”柳三爷说,“这叫心眼。”
    巴斯看了一整天,看得眼睛发酸,晚上做梦都是水草在晃。
    第五天,柳三爷教“缠”的技巧。
    不是简单的勒紧,而是一种精密的发力方式,从尾尖到头顶每一节脊椎的力量传导,像拧麻绳一样层层叠加。
    “你缠东西像系裤腰带,松垮垮的。”柳三爷示范缠一棵老松树——它缓缓绕上去,身体似乎没用力,但松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树皮开裂,“真正的缠,是外松內紧,看著没使劲,其实已经勒进骨头里了。”
    巴斯学了半天,成功缠断了一棵小树苗,然后被倒下的树砸了脑袋。
    第六天,柳三爷终於开始讲正事。
    “知道为啥你们西洋蛇活千年还是个孩子吗?”柳三爷盘在一块大青石上,慢悠悠地说,“因为你们不修心。”
    “修……修心?”巴斯茫然。
    “对,吐纳天地灵气,参悟自然法则,明心见性,才能长大。”柳三爷甩甩尾巴,“光靠瞪眼杀人,那是野兽,不是灵蛇。你得学会思考,学会感受,学会……嗯,用你们的话说,学会爱。”
    巴斯似懂非懂。
    “算了,说深了你也不懂。”柳三爷从石头上滑下来,“最后教你点实用的——敛息术。把你的魔力波动、生命气息、甚至存在感都收敛起来,藏在阴影里,藏在风声里,藏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却看不见你。”
    这招巴斯学得最快——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蛇怪,底子还是有的。练了大半天,它终於能把自己“藏”进树影里,连柳三爷都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马马虎虎。”柳三爷勉强点头,“行了,特训结束。记住我教你的:耐性是根基,潜行是手段,眼通是耳目,缠绞是爪牙,敛息是保命。回去好好练,別丟我的脸。”
    於是巴斯就被扔回来了。
    听完巴斯的血泪史,眾人沉默了三秒,然后……
    “噗——”詹姆第一个没忍住。
    接著西里斯、莉莉、莱姆斯、彼得都笑起来,连汤姆嘴角都抽了抽。
    “你们还笑!”巴斯委屈地把自己盘成一团,“我差点儿死在山上!”
    西弗勒斯忍著笑拍拍它的头,被巴斯用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好了好了,晚上让我妈给你燉只鸡补补。”
    晚餐时,李秀兰果然燉了只老母鸡,还特意把鸡腿给了巴斯。巴斯化悲愤为食慾,吃了整整一只鸡。
    那天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里乘凉,听张建国讲故事。
    “咱铁岭这地界,可是有五大仙的传说。”张建国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说,“胡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刺蝟、蛇、老鼠。这五类动物通了灵性,成了保家仙,护著一方水土。”
    他讲了胡三太爷当年怎么显灵救了闹瘟疫的村子,讲了黄大仙怎么惩戒欺负孤儿的恶霸,讲了白老太太怎么给难產的妇人送药,讲了柳仙怎么在山洪里救下一整村的人,讲了灰仙怎么在饥荒年从粮仓偷粮食分给穷人。
    “所以咱东北人敬这些仙家,不是迷信,是念著它们的好。”张建国磕了磕菸袋锅,“万物有灵,你敬它一尺,它敬你一丈。”
    巴斯听得入神,小声问西弗勒斯:“柳三爷……也救过人吗?”
    “救过。”西弗勒斯点头,“六几年闹饥荒,山里头没吃的,柳三爷带著一窝蛇从深山里往外运野果、菌子,放在村口,救了不少人。后来有人想抓它泡酒,被三太爷一道雷劈瘸了腿,再没人敢动心思。”
    巴斯肃然起敬。
    那天夜里,巴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不再是一条只会瞪眼的傻大蛇,而是像柳三爷那样,能藏於阴影,能洞察细微,能一击致命,也能……救人。
    梦里的它,盘在山巔,看著脚下灯火温暖的村庄,忽然觉得,当条这样的蛇,也不错。
    暑假过半,离別的时候到了。
    莉莉要跟父母去法国拜访一位服装设计大师,莱姆斯和彼得要回家,詹姆和西里斯要去波特家——西里斯正式入住波特庄园,波特夫妇已经给他收拾好了房间,连新袍子都订做了。
    临走前夜,李秀兰张罗了一大桌送行宴:
    铁锅燉大鹅、锅包肉、地三鲜、溜肉段、杀猪菜……摆得满满当当。
    “孩子们,多吃点!”李秀兰挨个夹菜,“回去了就吃不到这些了!莉莉,这罐酸菜你给你妈带上!小詹,这包蘑菇乾货给你爸妈!小天,这瓶人参酒拿著,补身子!小莱小彼。这些山货带上……”
    她一边分东西一边念叨,眼睛有点红。
    张建国闷头喝酒,最后才说:“常回来。”
    饭后,大家在院子里合影。
    用的是麻瓜相机,但西弗勒斯偷偷施了魔法,让照片里的每个人都在笑,连巴斯都努力咧著嘴。
    第二天一早,跨国门钥匙依次激活。
    莉莉握住手绢,身影消失在光芒中;莱姆斯和彼得一起,握住那个缺口的粗瓷大碗;詹姆斯和西里斯抓住飞贼模型,西里斯回头看了眼张家院子,轻声说了句“我一定会回来的”,然后也消失了。
    最后剩下西弗勒斯和汤姆,带著巴斯和纳吉妮。
    李秀兰用力抱了抱西弗勒斯,又抱了抱汤姆:“好好照顾自己,常写信!小伟,听你哥的话!”
    “知道了,……妈。”汤姆眼眶有点红。听到这一声“妈”,李秀兰的眼眶也红了,拉著汤姆的手捨不得放开。
    张建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去吧。”
    西弗勒斯握住那个褪色的搪瓷缸子,汤姆把手搭在上面。巴斯缠在西弗勒斯手腕上,纳吉妮盘在汤姆肩上。
    “三、二、一——”
    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已经站在普林斯庄园的花园里。
    夏末的英格兰,空气湿润,草坪修剪整齐,远处城堡式的宅邸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石色。
    “回来了。”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熟悉的魔药材料和古老石材的气息。
    艾琳和托比亚已经等在门口。
    看见两人回来,艾琳快步上前,先仔细打量西弗勒斯,又看向汤姆:“瘦了……铁岭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汤姆赶紧说:“没有没有,我妈天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
    托比亚已然痊癒,温和地笑著,接过行李:“回来就好,进屋吧,琦琦已经把茶点准备好了。”
    但西弗勒斯敏锐地察觉到,父母的眼神里除了欢喜,还有一丝……细微的复杂情绪。
    果然,晚饭后,艾琳一边收拾餐桌,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在铁岭玩得开心吗?李女士对你们很好吧?”
    “特別好。”汤姆没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讲,“我妈每天换著花样做饭,我爸带我们去钓鱼摸瓜,我们还见了三太爷——”
    “三太爷?”托比亚挑眉。
    “就是保家仙。”西弗勒斯解释,“指点了我一些修行,还让柳仙特训了巴斯。”
    艾琳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收拾碗碟的动作稍微重了点。
    晚上,西弗勒斯经过父母臥室时,隱约听见里面的对话。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是托比亚的声音。
    “我知道。”艾琳的声音有些低落,“就是……有点羡慕李女士。西弗勒斯在她身边长大的,跟她也亲……”
    “李女士对孩子们好,我们应该感激。”托比亚说,“而且西弗勒斯和汤姆不是回来了吗?这里永远是他们的家。”
    “嗯……”
    西弗勒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汤姆已经洗了澡,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翻一本魔药书。看见西弗勒斯进来,他隨口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有。”西弗勒斯在书桌前坐下,抽出一张印有普林斯家族纹章的羊皮纸,“是时候让普林斯家族正式復出了。”
    汤姆坐起来:“这么快?”
    “不快了。”西弗勒斯开始写信,“伏地魔在扩张,纯血家族都在站队。普林斯家族沉寂太多年,现在需要发出声音。而且……”
    他顿了顿,笔尖在羊皮纸上流畅滑动:“我需要一个平台,整合资源,为对抗伏地魔做准备。”
    汤姆凑过来看信的內容——是一封正式的宴会邀请函,邀请英国魔法界有影响力的家族,於两周后在普林斯庄园参加“魔药与炼金术交流会”,庆祝普林斯家族重归社交界。
    “你打算请哪些人?”汤姆问。
    “所有纯血二十八族,只要没公开宣布效忠伏地魔的。”西弗勒斯列名单,“马尔福家、布莱克家、波特家、隆巴顿家、韦斯莱家……还有中立家族,比如沙菲克家、奥利凡德家。以及……”他顿了顿,“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魔法部的官员。”
    “阵仗不小啊。”汤姆挑眉,“准备展示什么?”
    “普林斯家族的底蕴。”西弗勒斯合上信纸,“魔药配方,炼金术成果,还有……”他看向汤姆,“一些东西方结合的新东西。”
    接下来的两周,普林斯庄园进入了紧张的筹备期。
    艾琳和托比亚全力支持,艾琳甚至整理出了家族传承的古老魔药配方——有些甚至失传了几个世纪。
    西弗勒斯负责核心展示:
    他又改良了狼毒药剂,研发了一种能暂时抵御夺魂咒的清心明神剂,还准备了几种结合中药理论的养生魔药。
    汤姆也没閒著,他用自己惊人的魔药天赋和吐纳法结合,搞出一种能缓慢修復魔力损伤的回春散。
    巴斯作为特別展示品——当然不是真展示,而是负责在暗处警戒,用敛息术藏在阴影里,监视可能的不轨之徒。
    纳吉妮也有任务,她负责和庄园里其他魔法生物沟通,让它们帮忙留意异常。
    宴会前一天,所有请柬都发了出去。
    回信陆续送来:马尔福家表示“荣幸之至”,波特家“一定出席”,韦斯莱家“全家都来”,隆巴顿家“期待已久”……甚至连邓布利多都回信说“会准时到场”。
    布莱克家的回信最有趣——沃尔布加·布莱克亲笔写的,语气冷淡但接受了邀请:“鑑於普林斯家族在魔药领域的地位,布莱克家族將派代表出席。”
    “代表?”汤姆看著信,“不会是西里斯他妈亲自来吧?”
    “不会。”西弗勒斯摇头,“估计是贝拉特里克斯或者纳西莎。”
    宴会当天,普林斯庄园张灯结彩。
    古老的石墙上爬满了魔法藤蔓,开出会发光的花;庭院里漂浮著水晶灯笼,照亮精心修剪的花园;琦琦和妙妙穿著整洁的衣服,端著银托盘穿梭。
    傍晚时分,宾客陆续抵达。
    卢修斯带著纳西莎第一个到,他穿著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手里握著蛇头手杖,看到西弗勒斯时露出得体的微笑:“斯內普先生,恭喜普林斯家族復出。”
    “马尔福先生,感谢赏光。”西弗勒斯回以標准的贵族礼仪。
    接著是波特夫妇和詹姆、西里斯,詹姆斯穿了一件绣著金色飞贼的骚包礼服,西里斯则是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袍,但剪裁精良,衬得他身姿挺拔。
    看到西弗勒斯,詹姆斯咧嘴一笑,西里斯则眨了眨眼。
    韦斯莱一家来的是家主塞普蒂莫斯·韦斯莱和妻子赛德雷尔·布莱克,带著他们的儿子比利尔斯和亚瑟,亚瑟对普林斯庄园后院里的麻瓜用品兴趣浓厚。
    普威特家主带著长女茉莉来访,茉莉好奇的瞅著后院那个蹲在地上满头大汗的男孩。
    奥古斯塔·隆巴顿只身到场,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联袂而至,斯拉格霍恩教授挺著大肚子,对宴会上的美食讚不绝口。
    正如预料,布莱克家来的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她已经嫁给莱斯特兰奇,但依旧以布莱克家族代表自居。
    她穿著黑色的蕾丝长裙,妆容精致但眼神阴冷,看到西里斯时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
    西里斯就当没看见,转头跟詹姆说笑。
    宴会正式开始。
    西弗勒斯作为普林斯家族现任家主,站在大厅中央致辞。他今天穿著一件银绿色的长袍,上面用暗线绣著普林斯家族的纹章,头髮整齐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感谢各位蒞临普林斯庄园。”他的声音清晰平稳,“普林斯家族沉寂多年,今日重归魔法界,愿以千年传承的魔药与炼金术知识,为魔法界的繁荣与进步贡献力量。”
    接下来是展示环节。
    艾琳展示了三种失传的古魔药配方——其中一种特殊的灵魂稳定剂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汤姆的回春散让斯拉格霍恩教授都讚不绝口——虽然表情很复杂。
    而西弗勒斯的展示,把宴会推向了高潮。
    他先展示了新改良的狼毒药剂,请莱姆斯讲述服药后的感受——莱姆斯坦然地承认自己是狼人,但强调在药剂的帮助下已经能完全控制变身,不伤人也不伤己。
    这番话在宾客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但更多的是惊嘆。
    接著是清心明神剂的演示。
    西弗勒斯请一位自愿的宾客喝下药剂,然后让擅长摄神取念的邓布利多对他施法——结果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被一层柔和的金光挡在外面。
    “这种药剂能暂时增强意志防御,对抵御夺魂咒、混淆咒等精神类魔法有奇效。”西弗勒斯解释,“缺点是持续时间短,大约一小时,且一个月內不能重复服用。”
    最后,他展示了结合中药理论的五行养生魔药系列——五种顏色的药剂,对应金木水火土,分別调理魔力运转、增强体质、安抚情绪、提升活力和稳固根基。
    “这是普林斯家族与东方魔法体系结合的研究成果。”西弗勒斯说,“我们认为,魔法不应该有东西方之分,真正的力量在於融合与创新。”
    展示结束后,宴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西弗勒斯被各路宾客包围——马尔福想谈合作,韦斯莱想请教改良魔法物品,斯拉格霍恩想挖他去魔药俱乐部,连贝拉特里克斯都冷著脸过来,问那种清心明神剂能不能量產。
    西弗勒斯游刃有余地应对著。
    该合作的合作,该婉拒的婉拒,该保密的保密。他说话滴水不漏,举止得体,完全看不出是个在东北农村长大的孩子。
    汤姆在旁边帮忙,偶尔毒舌吐槽几句,但分寸掌握得极好。巴斯在暗处警惕地盯著,纳吉妮盘在汤姆肩上,猩红的眼睛扫视全场。
    宴会进行到深夜才散场。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普林斯一家回到客厅,都累瘫在沙发上。
    “成功了。”艾琳长舒一口气,眼眶有点红,“普林斯家族……真的回来了。”
    托比亚揽住她的肩:“儿子很厉害。”
    西弗勒斯揉了揉太阳穴:“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试探、拉拢,甚至威胁。”
    “不怕。”汤姆瘫在对面沙发上,“咱们有锅包肉,啊不是,有本事。”
    眾人都笑了。
    窗外,英格兰的夜空星辰稀疏。但普林斯庄园的灯火,在这个夜晚,重新亮了起来。
    一个古老的魔药家族,在沉寂多年后,以全新的姿態,强势回归。
    而这一切,只是一个更大计划的序幕。
    伏地魔的阴影还在扩散,魂器还没有找全,战爭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至少今夜,在这个古老的庄园里,他们是胜利的。
    西弗勒斯看著窗外的星空,想起了铁岭那条璀璨的银河。
    他想:无论在哪里,无论面对什么,只要心里有光,身边有人,手里有本事……
    就没什么好怕的。
    巴斯从阴影里游出来,瘫在地毯上:“累死我了……比柳三爷的特训还累……”
    西弗勒斯弯腰拍了拍它的头:“辛苦了,明天给你加小羊排。”
    巴斯瞬间精神了:“真的?加两个!不,三个!”
    笑声再次响起。
    这个夜晚,很漫长,但很温暖。
    而明天,新的战斗,即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