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傻逼?”
“七號今晚只准吃泡麵。”
呱,不要啊!
富江七號立马给滚了。
其他富江们则是幸灾乐祸,叫你皮。
岂不知在出租屋里只能有一位独裁者,那就是叶神月。
但谁叫你是初来乍到呢,冒牌货~
显然富江们为了愉悦,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你知道的,要想在叶神月的出租屋里被其他富江们接纳,那就必须在她们面前充当一次笑料。
所以叶神月只是瞥了眼富江们,什么也没有说,他早已习惯,於是这才继而开口。
“过几天我们要搬家。”
“搬家?!”
除了早就知道的六號以外,其他富江们都顿时被这句话所吸引,连带著冒起泡泡已经可以刷毛肚鸭肠的火锅都放在了一边。
“没错,过几天我们会搬到目黑区去。”
原来这才是今天最好的好消息呀!
富江们眼里有光。
谁不知道目黑区那边多的是中高档住宅小区。
而以她们对叶神月的了解,知道他显然不可能没苦硬吃,所以毋庸置疑;
“是一户建,占地面积大概两百平方米左右,带了个院子。”
芜湖~
这下是真可以半场开香檳了!
富江们也不问一户建怎么来的,只知道她们这么多人蜗居一间出租屋的倒霉事情终於要成为过去式了!
这怎能不为我欢呼,为我喝彩?
只不过『群情激奋』的富江们並没有因此看到她们当中还是有个富江脸色不怎么好。
自然是富江五號。
今天经歷的事情让她有些敏感,所以整顿火锅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再心不在焉,轮到她来刷锅,这锅呀,还是得刷。
等洗完碗筷后,她便注意到叶神月已经开始念诵佛经,听得其他富江们那叫一个『师父,別念了,別念了』,才吃下肚里的火锅食材,这要是吐出来,还不得被辣味呛得流眼泪?
所以很自然的,富江们又被迫在富江网络的『叶神月出租屋区域网』里开始聊起天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儘管富江们两看相厌,但在面对佛音灌耳这种不可抗力,她们还是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依靠著交流来『度日如年』。
於是富江五號知道是时候了。
『诸位,我有一件事要说。』
搞这么正式?
『你终於忍不住要反抗叶神月了?』
富江一號语气里满满都是想看笑话的意味。
然而富江五號却是一句话就让富江一號立马怒目圆瞪。
『就在今天,有两个臭女人当著我的面占叶神月便宜。』
等等,揩油对象是不是说反了?
不,没说反。
如果是叶神月的话,那確实有可能反被女性揩油。
除开初来乍到的七號以外,所有富江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而且学校里来了个让我作呕的婊子老师,她也和叶神月眉来眼去。』
这绝对不行!
『叶神月是我的!』
『不,是我的!』
『你们这些冒牌货爭什么,分明是我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富江们之所以还愿意被叶神月『俘虏』,被『囚禁』在出租屋里,除了真的打不过他以外,还有著一个明確的目標——
其他男人都受不了她们的魅力,叶神月为什么行?
不行,就算他厌女,我也要让他爱上我!
更何况叶神月也不厌女,所以富江们鼓足了劲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从而留下。
否则就叶神月这对她们逐渐放宽的束缚,能走的话早走了。
然而我走了,冒牌货藉此机会告诉叶神月,从而获得他的好感,然后我在叶神月心里地位凭空低了冒牌货一头什么的...
这种事情不要啊!
富江们並没有发现束缚她们的绳索不再是叶神月的铁拳,而是针对其他富江的胜负欲以及还存有收下叶神月当狗这自认为还有可能的渴求。
因此富江五號的话直接让富江区域网炸开了锅。
『我说,你们没忘松原礼子那个小石头对叶神月很有好感这件事吧?』
说这话的是富江一號。
『其实,叶神月那栋一户建也是一个名叫『中森彩子』的女人送的,对了,七號你这个冒牌货还是从她肚子里掏出来了,你可以给我作证。』
不是,你这就把我黑歷史给说出来了?
富江七號好想打六號一拳,可她现在全场最弱,捏紧了拳头,最后还是不爽的点了点头。
『嗯。』
『对了,要说有好感这件事,还有个叫什么『幸子』也对叶神月很有好感,三天两头就给他发消息,我看啊,恐怕已经想叶神月想得在床上玩qq堂了。』
越说危机感越爆棚。
富江们也知道叶神月会受欢迎,但没想到竟然能如此受欢迎。
见鬼,到底你是富江,还是我们是富江?
不行!
『叶神月是属於我的!』
『是我的!』
『別吵了,最起码他得先是我们的,我们才好爭是我们中谁的。』
富江三號一句话杀死比赛,因为她说得非常在理。
既然如此;
『攘外必先安內,搞定了外人,我们再內部爭夺,如何?』
『附议。』
『我没意见。』
『俺也一样。』
於是富江们就此达成了『一个叶神月』的共识。
可话又说了回来;
『那要怎么做才能绑住叶神月呢?』
『你们说生米做成了熟饭怎么样?』
『好主意,谁来?』
『那必须是我了。』
『滚,明明是我才对。』
『冒牌货爭什么,肯定得我呀!』
才达成的共识一瞬间又被撕了个粉碎,勉强藕断丝连,看得七號愣神。
这些冒牌货是疯了吗?
当用『第一次』来作为胜负条件时,七號感觉她们就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冒牌货们为镜,可以知叶神月这人有点邪性的。
『我可不能这样。』
富江七號在心里如此喃喃自语,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绪不寧,总感觉自己会一语成讖。
心怀鬼胎的富江们並没有发现叶神月已经停下来念诵,转而拿起了手机。
是中森彩子发过来的消息,和浊世法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