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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龙骨
    柳承泽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那两个弟弟正陪在小奶团的左右,一个给她擦汗,一个餵她果子吃。
    柳承泽突然有一种危机意识,他原本自信满满。
    但和这两个臭弟弟的諂媚比起来,忽然感觉手里的小玩意不香了怎么办!
    他硬著头皮上前去。
    “大哥,你怎么来了。”柳言明惊奇道,目光停留在他怀中抱著的木匣子上。
    “我来……我来看看栗宝。”
    “喔?大哥恢復的怎么样了?张太医煎的药有效果吗?”
    一旁的柳星顏,见他过来关心道。
    “恢復的尚可,张太医开的药有用。”柳承泽点点头,转向栗宝。
    小娃娃正睁著大眼睛盯著他,有种隨时往后缩到那两个哥哥身后的感觉。
    “咳咳”柳承泽轻咳一声,將怀中的木匣子递上。
    “栗宝,喏,这是哥哥给你做的玩具。”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呀好呀!”栗宝雀跃著挥著小胖手,拿起小木猪。
    圆溜溜的身子塞满了她整个手指,栗宝咔噠一拨,那小猪翻了个面,十分憨態可掬。
    栗宝被逗得“咯咯”笑了笑起来,玩的不亦乐乎。
    “谢谢大哥哥!”
    说著,她从贴身的小衣襟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宣纸。
    “栗宝也有东西要给哥哥!”
    那薄纸上面画著几道歪歪扭扭的墨槓。
    “哥哥,这是龙龙的骨头喔!”
    她捧著宣纸递过去,小脸上满是郑重。
    柳承泽十分好奇的看向这张薄纸。
    龙骨?
    怎么像他先前吃过的鸡骨头?
    看著栗宝稚嫩的小脸,这小傢伙怕是连什么是龙都不知道吧,许是在哪听了只言片语,便凭著想像画了出来。
    但他不愿扫了孩子的兴致,轻轻接过宣纸。
    “谢谢栗宝,那哥哥就收下了。”
    栗宝儿板起小脸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哥哥一定要把龙龙的骨头贴身放在心口喔,这样才有用!”
    放在心口?
    柳承泽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只当是孩子的游戏。
    却还是听话地將宣纸揣进怀中,贴在衣襟內侧。
    “哥哥这样就对啦!”栗宝嘿嘿一笑。
    柳言明见状,上前一步郑重道:
    “大哥,你务必听栗宝的话,好生带著这幅画,万万不可离身!”
    柳承泽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严肃,不像玩闹,心中愈发不解。
    怎么连一向沉稳的二弟,也跟著凑这个热闹?
    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承泽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復,在院中待了片刻便觉气血翻涌,胸口发闷。
    春莹上前推著轮椅准备將他送回房內。
    栗宝朝著柳承哲挥挥手,软软的喊著:“哥哥再见”
    见人走远,柳言明忍不住问道:“栗宝,你给大哥画的『龙骨』,有什么用处呀?”
    栗宝眨巴著眼睛,奶声奶气道:
    “龙龙的骨头再生能力最强啦!大哥哥身上的经脉断了,把龙骨贴在心上,就能让经脉重新长出来呀!”
    “竟然如此。”柳言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大哥的经脉重塑,他就能重新习武了!”三哥柳星顏激动道。
    柳言明心有感慨,因他跟大哥相处的时间最久,深知大哥心中一直有一个將军梦。
    柳承泽曾说,兵强则国强,他要做驍勇善战的將军,护昭国百姓安寧,守山河无恙。
    若是经脉真能重塑,大哥必定会重拾武道,再赴当年未成的理想。
    柳承泽回到房中,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心口处便泛起一阵灼热,像是怀中揣了个火炉。
    他热得实在受不了,將衣服脱了露出白色的里衣。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顺著下頜线滑落,打湿了白色的里衣。
    他想要將里衣也脱掉,指尖刚触到衣襟,突然想到栗宝和柳言明嘱咐他的话,於是忍住了动作。
    “热!怎么这么热?春莹,屋里的暖炉烧的太旺了!”
    但春莹不在这里,並没有人回他。
    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將他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虽然柳承泽经脉全断,无法习武,但他每天都在自己力量的最大限度,锻炼自己的上半身,所以肩背的肌肉线条依旧紧实有料。
    恰在此时,春莹端著熬好的汤药推门而入。
    抬眼便撞见这番光景。
    漉漉的里衣紧贴著公子挺拔的身躯,肌理分明,平添几分野性张力。
    而柳承泽脸颊通红,神色带著几分隱忍的异样,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她將药放好在桌上,侷促道:“公子您……您是怎么了?”
    难道是又中了毒?中了春……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低著头,生怕看见柳承泽的要紧处。
    她急中生智,从一旁端起一盆凉水,不及多想便“哗啦”一声,朝著柳承泽泼了过去。
    凉水裹著冷意泼洒而下,柳承泽浑身一僵。
    这下他连头髮都是湿漉漉的了,不断有水滴顺著他的髮丝向下滴落。
    他猛地抬眸,眼中满是错愕:“咳咳咳咳……春莹你这是做什么?”
    春莹红著脸不说话,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柳承泽见状,挑眉道:“春莹,你抬起头来,怎么不敢看我?”
    春莹没办法,无奈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料竟注意到不该看之处,又慌忙的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奴奴、奴婢见公子中毒了,帮公子……”
    “帮我干什么?”柳承泽一头雾水,实在想不通这盆水是什么作用?
    春莹只得一咬牙道:“帮公子解毒。”
    “解毒?”
    “何种毒,竟要用冷水来解?”
    柳承泽心中有万般疑问。
    但当他目光落在春莹泛红的耳根上,忽然就明白了。
    春莹亦是十分懊恼。
    仔细想想自己竟如此莽撞,怎么会有人给公子下那等齷齪的药?
    大概、万一、假如……是公子自己给自己下的呢。
    春莹不敢细想,只觉得脸颊烧的厉害,连忙摇了摇头。
    柳承泽见她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又突然摇头,就知道这误会可大了!
    正欲开口解释,却忽然发觉,体內那股灼烧般的燥热竟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通体通透的舒爽,仿佛久旱逢甘霖。
    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