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老公,你回来一趟,女儿不对劲。】
看著女儿端著一个空了的海碗从房间出来后,许晴愈发觉得不对劲,於是就给姜永生发了微信。
姜永生:【我在执勤,女儿怎么不对劲?】
许晴碗洗到一半,擦乾手回覆:【女儿好像在房间里养了狗,还吃得贼多。】
姜永生:【她喜欢就养唄,平时的剩菜剩饭,省得丟了。】
许晴把厨房的事情料理完,坐在客厅里假意看电视,视线却总是落在女儿房门上。
许晴:【她不会抱著狗在床上睡觉吧,放在房间里养会有味道,买个狗窝放阳台多好。】
姜永生:【狗洗乾净就行,放床上睡觉確实不好,我明早回来的时候,路过宠物店就买个狗窝。】
许晴:【行,买好看点的,再买点狗粮。】
姜永生:【好。】
夜半,窗外的冰雹渐歇,冷霜附著在玻璃上,朦朧一片。
姜棠『吱呀』打开房门,狗狗祟祟地出门。
去厨房拎著一壶水,火速回房。
与此同时,闻声而起的许晴,看到女儿拿著水壶闪进房间的画面。
女人眯著睿智的眼,一副了如指掌的神色。
果然养了狗,还大半夜拿水给它喝。
真是娇生惯养。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养狗还藏著掖著。
*
冬日暖阳一出,玻璃上的冰霜化作滚珠,一股股流下,撕开缝隙,透出窗外的景色。
姜棠被早八的闹钟唤醒,蜷缩在温暖炽热的怀抱中,睁开惺忪眼眸。
看到宋池野明亮闪烁的黑眸,脸颊染上羞涩,嗓音带著嘶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用腿压著我的时候。”宋池野垂眸,示意她看。
少女这才觉察到膝盖压到了尷尬的地方,猛地收回脚,眼神闪烁:“你你你怎么不直接挪开?”
“怕弄醒你。”宋池野见她拉开距离,自动挪近了些,適当补了一句:“小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都喜欢。”
“........”真的不是受虐狂吗?
闹铃在枕头下面响了又停,隔五分钟又响。
姜棠却依旧还没有起身,直到房门被敲响。
『叩叩叩——』
“棠棠,你今早有课,別迟到了。”许晴进门前都会敲门,但唯独这一次敲门却打不开门。
又反锁了。
“不就是养了条狗嘛?锁在屋里不臭吗?”许晴觉得又不是养了头狼,没必要藏著掖著。
姜棠顶著两颊羞涩地从门缝中挤出来,注意,是挤出来。
生怕门缝开大,让妈妈看出什么好歹。
少女转身拿出钥匙把房门反锁。
“........”许晴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房间莫不是真的藏了头狼。
摒弃这个离奇的念头,许晴拿著包,出门前还看了眼女儿的房间。
最后,还是本著尊重女儿的隱私,就不打开看了。
总归不过是养了条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看著妈妈出门,姜棠立马把客厅监控的电池扣了。
“平时除了上班时间,我妈不会在家,你可以自由活动,別乱碰东西。”
姜棠打开房门,放『狗狗』出来,像主人一样给他介绍东西:“碰了东西也不要紧,放回原地就行。”
“你如果想出门,必须和我说。”少女手指著他鼻子,转念又想到他现在是个脑袋空空的傻狗,长嘆一声:“不行,不可以出门,万一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宋池野咬著包子,看著小猫碎碎念的样子,感觉心口暖暖的:“我不出门,就待在家里。”
“等我下课,我带你出门。”姜棠觉得一直把他困在家里也不行,精神病还得出去放放风呢。
少年乖巧点头,听著小猫安排。
姜棠给他说完家里哪些比较危险的东西不能碰之后,上早八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卡著点出门前,还不忘警告宋池野。
“想晚上和我睡觉,就別让我爸妈知道。”
姜棠摸著胸口发誓,绝对不是因为上一世被宋池野囚禁,这一世才这样报復他的。
实在是,她现在还在上大学,诸事不利。
再就是爸妈根本不同意她和宋池野谈恋爱。
要是知道他俩早就滚在一起了,那简直就是天塌了。
“嗯,我乖乖等你回来。”
宋池野狭长的桃花眸里没有从前那股阴湿和冷戾,充斥著顺从和呆滯。
甚至还有点傻。
出门前,姜棠没忍住拽了下他脖子上的狗链,『吧唧』一口,甜丝丝道:“等我晚上来宠幸你。”
少年看著紧闭的门,舔了舔濡湿的唇,回味著小猫的味道。
好喜欢。
整个屋子都是小猫的气味。
宋池野吃完早餐顺手就把碟子洗了,从小猫衣柜里拿了比较宽大的家居服,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早早地就躺上床。
嗅著床上小猫甜橙的气味,昨夜翻云覆雨的画面又钻入脑海,让宋池野有点口乾舌燥。
明明是第一次,却和小猫格外的契合。
这感觉好奇妙,就好像上一世就认识一样。
但只做了两个小时,就被小猫妈妈打断了。
有点没发挥好的感觉。
想著想著,宋池野就掀开被子,一瞅。
“........”不妙。
拿一件小猫的衣服,解决完洗乾净也可以吧。
说干就干。
再次打开衣柜,宋池野翻箱倒柜没找到合適的。
“气味不够。”
“都是洗乾净的衣服,小猫气味都淡淡的。”
直到,他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看到叠好的一排排小內內。
他选了个蕾丝花边的可爱草莓。
一眼就相中。
*
清北大学。
胡菲一夜之间上了杀人未遂的新闻。
连带著胡氏药业一起都打入了海城的冷宫。
这个消息对关意来说,並不好,所以一整天都没看到她。
“棠棠,你知道胡菲杀人未遂吗?”谢妍压著嗓子,和她说著最前线热门的话题。
殊不知,姜棠淡定地喝了口芋泥奶茶,脱口一句:“知道啊,她要杀的就是我。”
“!!!”谢妍惊得差点被一口珍珠噎死:“什么?”
“嗯,昨天晚上,我报警抓她的。”姜棠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盯著手錶下课:“我就不会宿舍了。”
“欸,宿舍就关意一个人在,我害怕,能不能跟你回家住?”谢妍第一次主动提出去她家,实在是难以拒绝。
但姜棠想到躺在床上的可怜小狗,有些难为情道:“实在抱歉,最近可能不行,我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