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恨极了宋欢顏!
恨宋欢顏那么好命居然嫁给南宫御,从此高高在上,让人望尘莫及!
那可是....第一夫人的位置!
她更恨宋欢顏撞见她在医院,让她现在这么惨!
不行不行!
她要想办法挽回。
一定有办法。
对了!
乔安突然想起,別墅和车都写的是她名字啊。
既然如此,那就是她的!
还好,她也不算亏。
八亿別墅加几千万的车...
还有张不限额的卡。
但卡可以隨时停。
不过,还有……项炼,对!
她脖子上这条项炼也价值上亿。
南宫爵昨天没收回。
那想来是不会收回了。
也是,这些钱对他而言,都是小钱。
想到这,乔安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痛哭。
两人在一起,不过短短两周,他就给了这么多。
但她却把他弄丟了。
乔安还是真情实感悲伤了几秒。
隨后赶紧將项炼取下放进包里藏起来。
现在...她要去別墅,房產证还在別墅里。
她要去拿到房產证,再把车也开走。
这些都是她的!
加起来,近十亿了!
对於她来说已经是泼天富贵。
拿到后,如果南宫爵还是不跟她和好。
过段时间,她就把这些卖掉。
手握十亿,她也算顶级富婆了。
想到这,乔安立马开车出发。
到了別墅区,谁知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安保说她的车没登记,不是业主,不准进入。
乔安立马道,“我肯定是业主啊!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房產证就在別墅里!你查查,一栋一单元一號楼,就是我的房子!”
安保却不太相信的样子,“看你开的这车,穿的这样,也不像能在这里买房的人啊。”
这里,可是京都顶级別墅区。
几年前,御皇旗下开发的皇庭一號高端別墅住宅区。
之前,是南宫爵带她来的,谁敢质疑她的穿著,开什么车?
现在她一个人,可能之前见过她的安保也换班了。
穿得一般,车也一般,还未登记,谁会让她进去?
乔安顿时火冒三丈,怒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查查不就知道了!我可是南宫爵的妻子!我限你三秒马上去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拿出身份证直接砸安保脸上。
她这样趾高气扬,倒唬住了安保。
安保只能转头去查。
查完后黑著脸上前,“一號楼业主分明是二爷本人,有你什么事?赶紧滚!”
安保也把身份证砸她脸上。
乔安瞬间气疯,道,“我是他妻子!”
安保也不买帐,“你说是就是?就算是,房產证又没你名字。车未登记,人脸未录,什么信息都没有。滚滚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乔安崩溃了,但也不敢硬刚,自然也没底气说让南宫爵过来的话。
只能开车走了。
安保见她这就怂了,还骂骂咧咧几句。
乔安把车停到路边,在驾驶位上疯狂咆哮。
房也没了?
那车呢?
车也没了吗?
车还在车库。
南宫爵居然直接把房產证改成他自己名字?
当初说好的赠与,写的是她名字!
居然都没经过她,就能这么直接操作?
乔安崩溃得不行。
她要去找南宫爵!
可她还不知道南宫爵私宅在哪里。
但她知道他的医院。
乔安擦乾眼泪,立马开车前往。
她知道这家医院,却是没来过。
这是京都最好的顶级私立医院之一。
在这看病的都是京都权贵,还有不少国外富豪,叫:名爵私立医院。
乔安进了医院,一路问到了院长室在哪里。
那是个独立的小院子。
打造得很漂亮,绿植花束繁多。
能看得出,南宫爵虽然是个大男人,却有些浪漫优雅精致情怀。
门口又有安保。
乔安谎称自己是南宫爵妻子,是他联姻对象,刚结婚。
这点,这些安保倒是知道。
知道前段时间二少在恋爱。
又见乔安长得挺好看,於是挺客气放行了。
乔安进去后,一个女人自称是院长秘书,上前问乔安。
乔安又再说了一次。
蓝秘书扬眉,也对乔安挺客气,道,“我知道您。不过院长今早上手术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这是台大手术。病人车祸,脑部受伤最严重,可能....要好几个小时。”
乔安道,“没关係。我等他。”
“行。”蓝秘书点头,“那您这边请。”
蓝秘书將乔安带到院长办公室。
乔安便在南宫爵座位上坐了下来。
蓝秘书道,“您需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吗?如果您累了的话,有休息室。”
蓝秘书指了指。
乔安也不太敢太过分隨意,只道,“好,知道了。我没事,就这样就可以,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蓝秘书点点头,退下了。
此时秦子墨强撑著在片场拍他的戏份。
他...可不敢请假,也不敢倒下。
担心、心慌、恐惧。
生怕一会儿就有人来抓他。
生怕乔安把他牵扯出来,从此万劫不復。
可他又不敢联繫乔安,怕留下证据,也怕联繫的时间不合適。
只得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每一秒都在焦虑,生怕下一秒就飞来横祸。
乔安不就是上秒还算开开心心在他家吃饭,下秒就飞来横祸吗?
虽然他对於乔安要弄掉孩子的方法也噁心排斥,但他也没办法。
他和乔安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能相互依偎。
那办法虽然噁心恶毒,但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
只等把孩子折腾掉,谎称生理期紊乱,就能瞒天过海。
却没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瞒天过海没等来,等到的是东窗事发。
秦子墨每一秒都在焦虑,异常折磨。
不由想到和宋欢顏在一起时那种篤定的安稳……
多么让人心安。
而现在,他惶惶不可终日,就像在走钢丝,稍有不胜,粉身碎骨。
快中午时,南宫爵完成了自己的手术部分,之后出了手术室回办公室。
到了院门口就听安保说,他未婚妻来找他,在办公室等著。
南宫爵顿时俊脸黑沉。
乔安在办公室都快睡著了,她精神压力也相当巨大。
蓝秘书刚好进来,问她午饭想吃什么。
对於这种待遇,乔安又有点控制不住飘飘然。
要是....没发生这件事多好。
要是,南宫爵还是那么宠爱她多好。
那她来这里,就是顶级待遇,就可以“作威作福”,恣意瀟洒。
可现在,她一边止不住对这种待遇飘飘然,一边又心虚悔恨地不得了。
“不用不用。”乔安还在假意推辞。
却不料想,突然,门口一声巨响。
嚇得她和蓝秘书都同时跳了起来,惊声尖叫。
定睛一看,乔安顿时面色苍白如纸。
原来,南宫爵竟然一脚把门都踹塌了。
乔安瞪大眼,差点没瘫倒在地。
这么大...火气吗?
蓝秘书也嚇白了脸,回过神后,忙道,“院长...”
南宫爵黑著脸,大步上前,对蓝秘书道,“出去。”
蓝秘书嚇得一溜烟就跑了。
从未见过温润端方的院长大发雷霆。
跟小对象吵架了?
那肯定吵得极为厉害了。
蓝秘书一跑,乔安嚇得脚软,也强撑著叫道,“老公...”
话刚落音,南宫爵就道,“谁准你找来这里,滚!”
乔安浑身都在颤抖,道,“我,我,我想,想你。我是来,来赎罪的。”
说著眼泪就珊珊而下。
南宫爵却没丝毫怜悯。
见她这惺惺作態的模样,伸手一把掐住她脖子,“赎罪?你是想继续忽悠我当王八的吧?”
说完,直接將乔安推倒在地,“我再说一遍,滚!”
乔安被摔得疼得大叫一声,却没滚。
跪在地上道,“我去了,皇庭一號,但...他们说,业主...不是我,是,是你。老公...”
南宫爵打断她,“怎么?还想要房要车?乔安,城墙都没你脸皮厚。你別逼我,弄死你!”
乔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我就算有错,也有原因,我也不想的。”
南宫爵握紧拳头,却突然想起。
还有条项炼。
便冷声问,“项炼呢?既然你来了,把项炼交出来,然后滚。”
乔安一听,当然不肯。
立马道,“项炼,掉,掉了...昨晚搞掉的。”
她脖子上確实没有。
但南宫爵已经不相信她一个字了,目光落在她包上,道,“包拿来。”
乔安浑身汗毛一下炸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找藉口。
南宫爵突然伸手扯过她包,打开翻找。
乔安瞬间瞪大眼,开始拼命努力想藉口。
南宫爵果然在她包里翻到了项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把项炼砸她脸上,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咬牙切齿的道,“你真是撒谎成性,贪財恶毒!”
乔安哭道,“我只是想留个念想而已!你就非要误解我吗?你现在是怎么都不肯信我吗?”
南宫爵被气得头晕,都不知道事实摆在了面前,她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
南宫爵一脚將她踹翻在地,“滚!再不滚,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这话嚇得乔安魂飞魄散,哪还敢说什么,急忙爬起身,抓起包,捂著脸哭著跑走了。
南宫爵头晕脑胀,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
他心里,也很难受。
自己喜欢过的人,像条蠕动的蛆一般,噁心,恶臭,低贱。
他这心里……要如何……才能好过一点?
蓝秘书嚇得跟安保打听,“二爷那小对象是不是被他抓姦在床了?怎么闹得这么嚇人?”
安保小声道,“能闹成这样,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