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宴看到这串消息时,静默了许久才回復。
【童顏,你不必为了我这么做。】
童顏发来一个笑脸:【放心,我不会自我感动式地捆绑你来喜欢我,一切都是我自愿想做的。】
江庭宴回了【多谢】二字后,便將手机息屏,放在了桌面上。
他静静地盯著手机看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任何一个消息。
江庭宴自嘲地笑了声,旋即转移视线到电脑屏幕上。
那上面,是为乔满满量身定製的学习方案,就连咖啡厅调查的ppt也完美地做了一份。
而现在看来,乔满满好像並不需要他。
另一边。
乔满满刚回到房间没多久,门口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乔满满起身前去將门打开,看到出现在门外的乔淇淇,她淡声问道:“有什么事?”
乔淇淇看了眼江庭宴的房间门口:“姐姐,你说庭宴哥哥还会回来住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呢?”乔满满双手环胸,依靠在门上反问道。
乔淇淇:“我是在想,如果庭宴哥哥要是不回来了,我能不能住在庭宴哥哥的房间里呀?”
“这是他的房间,是他比你早到一步占取的地方,你如果要突然拿走,你理应跟所有人都说一声,爭取意见之后,再去做决定。
“问我,我是给不出任何答案来的,毕竟我没这么大的能力赶走江庭宴,我也没有想赶的意思。”
乔淇淇没想到自己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会引来乔满满的一顿说教。
她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的僵硬在脸庞上。
片刻后,她將所有表情收起,嗓音略沉地说:“姐姐,你好像从来没把我当成亲妹妹来看过。”
乔满满已经累了一天了,连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要了老命。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站起身道:“这种无聊的问题下次就不要问了,早点睡吧。”
乔满满已经顾不上別人是什么想法和感受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躺下睡觉。
所以不等乔淇淇离开,乔满满便將门给关了上去。
而站在门外的乔淇淇,双眼逐渐阴冷地盯著乔满满的房门。
一双眼睛犹如淬了毒一样,恨不得衝进门好好地给乔满满两个耳光!
是乔满满逼她的。
都是乔满满不顾及姐妹情谊,一次次给她难堪的!
要不是乔满满这样,她也不会背地里想要暗害她!
既然彻底没的谈了,那她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忌!
-
转天,学校。
乔满满和沈確一同走到学校门口时,恰好碰到与祝梁琪一同捧著包子吃的茅珠玉。
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儼然不像之前的关係那般僵硬。
沈確狐疑的盯著她们的背影:“满满,祝梁琪身边的那个女同学,就是给餐厅栽赃陷害的那个人吧?”
乔满满点头道:“你的记性不错。”
“肯定不是我的记性问题。”沈確纠正道:“是因为她在我们面前犯错当坏人,所以对她的长相印象深刻了点。”
乔满满不在乎沈確会不会记住別人。
她现在很好奇,茅珠玉和祝梁琪两人是怎么混上的?
中间又是谁亦或者是什么事情,让两人冰释前嫌了之前茅珠玉对祝梁琪的嘲讽?
虽然这件事与她无关,但乔满满心里总隱隱地觉得,茅珠玉接近祝梁琪绝对没有憋著什么好屁!
极有可能,是会利用祝梁琪来对付她。
沈確喊了乔满满的名字好几遍,也没得到她的回应。
他忍不住地伸出手,在乔满满面前晃动了两下。
乔满满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怎、怎么了?”
沈確:“刚刚喊你,你好像走神了没听见,我想问你一直盯著她们看,是看出了什么奇怪的端倪吗?”
乔满满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之前我跟茅珠玉在教室里面起过衝突,所以我怀疑她接近祝梁琪的目的,应该是想来对付我。”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是很有这个可能。”沈確也跟著附和道:“不过这个茅珠玉,之前就跟你有矛盾了吗?”
“没有。”
乔满满皱起双眉说:“就是因为这点很奇怪,她总是突然针对我。”
“那就很明显了,茅珠玉身后的人想要对付你。”
“她身后的人?”乔满满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她身后会有谁?”
难不成是江紓?
之前她也这么想过,也因为这件事跟江紓吵了一架。
但后面想想,好像不太对劲。
江紓好像没必要拿自己公司的形象来跟她玩这种阴毒的把戏。
以江紓的能力,要真的想对付,那简直就是如同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除了江紓的话,又还会有谁?
乔满满和沈確两人閒扯著走到教学楼门口,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靠近。
童顏看到乔满满后,扬手就朝乔满满打了声招呼:“满满!”
江庭宴倏地掀眸看向站在沈確身边的乔满满,只见乔满满面朝向她们,简单的跟童顏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走到他们面前,童顏揶揄著看著他们两人。
“你们那么早就在一起,难道是一起上下学的?”
沈確笑著说:“是的,因为我家和满满家都是同一个別墅区。”
童顏一愣:“这么巧的吗?我和阿宴也是两隔壁呢。”
听到沈確的话,江庭宴的眸色悄然地沉了几分。
同个別墅区……
所以乔满满最近一直都跟沈確两人出双入对?
心里的醋意再次被打翻,江庭宴连站都不想站在这里。
他转过身就往入口走去,童顏见状,赶忙朝著乔满满他们说:“满满,我们先上去了。”
乔满满“嗯”了声,隨后盯著江庭宴的背影沉沉地看著。
她要是没感觉错的话,江庭宴刚刚的脸色好像又难看了。
不过那能如何呢?
一旦时间长了,江庭宴可能也就知道,他身边还有更好的良配在等著她。
乔满满和沈確在三楼分道扬鑣,还没拐过拐角,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珠玉,我还是想问问你,你之所以帮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