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澳闻言微微仰起头想著,当年好像確有其事,但当时张婧仪被骂了吗?
记不太清了……
“知足吧,”他低头轻笑,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幸好你那天没吃豆角。”
正低头整理著胸前衣服的张静仪一怔,隨即低头抿嘴笑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外號是什么?”许澳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锁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白皙的颈侧,语气曖昧地低语。
“我倒听说了你最近的称號。”张静仪勾唇一笑,指尖调皮地揪了揪他的发尾,舌尖不经意顶了顶下唇,眸中闪过一丝促狭。
“现在圈里不少人叫你『大影帝』呢。”
“也就图个新鲜罢了,”许澳耸了耸肩,抬眼望著她,眉梢微挑,“过阵子热度一过,谁还记得?”
顿了顿,他忽然压低嗓音,舔了舔嘴角强忍笑意:“那你呢?你知道你的外號吗?”
“大地之母。”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静仪翻了个白眼,眼角却泛著笑意,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听说他们背地里都说我是东南亚来的。”
“呵——”
听到她亲口说出这话,许澳再也绷不住,猛地扭过头去偷笑,肩膀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张静仪佯装不满,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一扯。
“哎呦疼疼疼!”许澳连忙抓住她的手,轻轻將她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温柔却不容挣脱。
片刻后,他正了正神色,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和周椰缓和一下关係?我觉得你们性格其实挺搭的。”说著,手臂自然而然地再度环上了她的腰际。
张静仪静静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眸光微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们俩……大概不太可能成为朋友了吧。”
许澳轻轻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心底却暗自惋惜。
转过头,张静仪目光落在床头那瓶尚未喝完的香檳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著微光。
“还剩最后两口了,”她轻声道,“乾脆全喝了。”
说著便推了推许澳,慢悠悠起身,转身去拿酒瓶。
“冰箱里还有矿泉水,”许澳提醒道,“喝完酒得补水,不然半夜渴醒,难受得很。”
张静仪点点头,上前拉开冰箱门取出两瓶水。
重新坐回床边,张静仪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膝上,拿起香檳浅啜一口,喉间滑过一阵清冽甘甜。放下杯子后,她伸手揽住许澳的脖颈,柔软身躯顺势靠进他怀里,歪著头,红唇轻启,將口中余酒渡了过去。
许澳一手稳稳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指节陷入那片温软之中。
抬头,许澳看著张静仪。
怎么又拉丝了?这第四次了吧?
张静仪抹了抹嘴唇眯起眼睛,带著几分醉意与好奇:“你跟周椰这么做过吗?”
“哈?”许澳一愣,隨即笑著摇头,“还真没有。”
心里却悄然记下一笔:回头倒是可以试试。
“怎么?”张静仪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她不想这样餵你喝?”
许澳望著她此刻的模样——双颊染霞,眼神迷离,髮丝凌乱地垂落肩头,儼然是微醺后的娇態。
『喝多了吧这是?』
见他不答,张静仪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啊。”许澳低笑一声,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体温交织的气息。
“你……”她抿唇轻笑,眼底泛起涟漪,“再这样我可要咬回来了。”
“嗨,隨意。”许澳大方摊手,嘴角扬起坏笑。
话音未落,张静仪已瞪他一眼,俯身一口咬在他肩头,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还真咬啊!”许澳睁大双眼,旋即反手將她牢牢抱住,两人顺势翻了个身。
“你的手!別乱摸!”张静仪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悄悄探向腰侧,立刻锤了他一下。
“让我康康。”
“看什么看!別碰我痒痒肉……”
床上二人肌肤相贴,温热交融,许澳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縈绕著张静仪髮丝间的清香与体香混合的独特气息。
张静仪將他轻轻一推,自己也顺势躺平,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仍未完全平復,衣衫略显凌乱,肩头与腰间大片雪白裸露在外。
许澳被推开后静静看著张静仪撩拨著散落的长髮,动作慵懒而迷人。
他缓缓靠近,凝视著张静仪那张素净却极具灵气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君臥高台,我棲春山。
“你不觉得你真的很有妈妈的感觉吗?”许澳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著那柔嫩的掌心,笑道,“大地之母,多贴切。”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却带著恰到好处的肉感,握在手里格外舒服。
“谁是你妈妈!”张静仪狠狠瞪他一眼,抿了抿唇,往床边挪了挪,说著还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张静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再理他,只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你喝不喝?”许澳递过水瓶。
“喝一口吧,有点渴了。”她接过瓶子,仰头饮了一小口,喉间滑过清凉的水流,缓解了喉咙里酒精带来的乾涩。
许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深夜。
“我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行。”张静仪应了一声,起身走向衣柜,隨手抽出一个枕头扔在床上,顺手关了灯,翻身便上了床。
“被子分我一点。”她拽了拽许澳身上的毯子。
黑暗中,许澳侧过身看了看她模糊的轮廓,將身上的毯子往她那边拉了拉。
裹紧身子,张静仪翻了个身,背对著他准备入睡。
许澳却仍睁著眼,望著天花板出神,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阴影。过了片刻,他又悄悄扭过身,目光落在张静仪安静的侧脸上。
“……”张静仪忽然睁开眼,扭过身子恰好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
“睡不著?”她轻声问。
“是睡不著。”他坦然承认。
她想了想,忽然伸出手:“那我帮你一下?听说这样做容易入睡。”
许澳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这话?”
张静仪撇了撇嘴,收回手来,再次翻身背对他:“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许澳嘆了口气,撇撇嘴,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不多时,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两人相继沉入梦乡。
约莫一个小时后,张静仪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小脸上写满睏倦与不適。她皱著眉,一手扯了扯微乱的髮丝。
“咳……”喉咙干得发痛,此刻她只想来一瓶冰镇碳酸饮料。
她偏头看向身旁的许澳——他一只手依旧松松环著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后背,呼吸平稳悠长,睡得香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