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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玉足
    “往前开。”
    许澳倚在副驾驶座上,语气慵懒。
    “左转,进地下车库,下去之后右转……对,就是这条路。”
    车子稳稳停入车位后,许澳推开车门,动作乾脆利落地下了车。
    “我扶你吧。”刘皓存连忙熄火下车,快步绕到他身旁,伸手搀扶。
    “哎呀,我又没喝醉,哪用得著你扶。”许澳一边摆手一边轻笑,手腕一扬,指尖却不小心轻轻擦过刘皓存的胸前。
    刘皓存眨了眨眼,眸光微闪,也不知道这傢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你住几楼?”进了电梯,刘皓存轻声问道。
    “六楼,602。”许澳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目养神,眉宇间透著几分倦意。
    回到家,许澳径直脱下皮鞋和外套,隨手一扔,便朝臥室走去。
    “坐吧,等我去给你倒杯水。”他的声音从臥室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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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皓存环顾四周,目光好奇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玄关处整齐排列的鞋柜上。
    “有新的拖鞋吗?我能换一双吗?”
    “最左边那三双是全新的,隨便挑。”许澳的声音夹杂著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臥室飘出。
    她弯腰打开鞋柜,取出一双乾净的棉质拖鞋,缓缓蹲下身换鞋。白袜包裹的小脚纤巧玲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脚踝线条如玉雕般精致。
    恰在此时,许澳换好一身宽鬆的短袖短裤走出臥室,一眼便看见刘皓存弯腰的身影——乌黑披肩的长髮隨动作微微晃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令人屏息的弧度,连那双素净白袜也仿佛染上了几分旖旎意味。
    “嗝——”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酒嗝,喉结滚动了一下。
    刘皓存闻声回头,见他呆愣愣地站著,忍不住抿唇一笑:“看什么呢?”
    “坐吧,水来了。”许澳回过神来,將一杯温水递给她。
    “不急,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她说著,已轻盈起身,在屋內缓缓踱步。
    主臥整洁而温馨,侧臥陈设简约,而当她推开书房门时,看著那层层书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有个书房?”
    客厅沙发上,许澳捧著水杯坐下,一手揉捏著酸痛的肩颈,眉头微蹙。
    “看什么呢?”他问。
    “……看看有没有女生的东西。”刘皓存忽然从书房探出身来。
    “啊?”许澳一怔,目光迅速掠过刘皓存的脸没说什么。
    察觉到他的动作,刘皓存悄然走近,坐在他身边,柔软的大腿紧贴沙发边缘。
    “怎么了?肩膀不舒服?”她轻声问,嗓音如春风拂面。
    “老毛病了。”许澳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感觉著酒精在血液中缓缓蔓延,带来一阵阵微醺的燥热。
    “来,我帮你按按。”她脱去拖鞋,盘腿而坐,十指纤纤轻轻覆上他的肩颈。
    许澳闭眼轻哼一声,只觉那冰凉柔软的手掌如清泉流过灼烫的肌肤,舒服得几乎要嘆息出声。
    “呼~”他舒展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满足音节,隨即竟顺势向后一倒,头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刘皓存的大腿上。
    刘皓存猝然一僵,低头望著许澳。
    看著许澳没什么动作,刘皓存长舒一口气,隨后小手继续为其按了按肩颈。
    突然,刘皓存面色一僵,手上动作也是顿住,她低头看去就见许澳伸手握住了自己小脚。
    许澳伸手捏住刘皓存的脚趾,轻轻的捏了捏。
    “你干什么,你真喝多了?”刘皓存连忙说道。
    许澳不语。
    刘皓存愣住了,隨即瞪大了眼睛。
    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肩头。
    “哎呦……爽。”他眯著眼,低声呢喃。
    “你、你……”刘皓存慌乱地將许澳一把推开。
    “你神经病啊!喝点酒就发酒疯!”
    “怎么了?”许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又去拉她的手,“再给我按一下……”
    “你是真醉了。”刘皓存红著脸,抬手在他肩上狠狠懟了一拳,无奈地扶额嘆气。
    “变態吧你……真是的……我怎么偏偏喜欢上你这傢伙……”
    许澳嘴角微扬,没有回应,只在沙发上扭了扭身子,像只虫子。
    “你老实躺著吧,我走了,明天还得早起。”刘皓存转身走向门口,弯腰换鞋,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仓皇。
    “我送你。”许澳挣扎著要起身。
    “別了,好好躺著吧。”刘皓存回头看了他一眼。
    门轻轻合上,屋內重归寂静。
    许澳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发呆良久,酒意渐渐褪去,意识也慢慢清明。
    “我……刚才……是不是?”他喃喃自语,隨即懊恼地抬手拍了下额头,“唉,真是的……怎么就没忍住呢?”
    他坐起身,揉了揉依旧酸胀的肩颈,摇晃著走进臥室。酒精带来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
    次日清晨七点,阳光初露。
    王憷然驾车驶入小区,熟练地穿过道路,將车稳稳停在许澳楼下。
    她一身素雅,白色风衣衬得身形修长,牛仔裤勾勒出笔直双腿,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落肩头,整个人清冷中透著几分娇媚。
    乘电梯直达六楼,她指尖轻触门锁,指纹验证通过,门应声而开。
    主臥內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她径直推门而入,抬手按下开关。
    “嗯……”床上的人闷哼一声,皱眉將头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像只不愿醒来的动物。
    “谁啊……”许澳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睡意。
    王憷然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拿过他丟在一旁的手机,面容贴近屏幕——刷脸解锁,手机瞬间打开。
    “憷然?你干嘛呢?查岗?”许澳终於扭过头,眯著眼看向她,语气无奈。
    自己当初就不该同意让她们几个都录了自己的面部识別。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怎么回事?”王憷然转过身,手中举著他的手机,语气不满,声音却糯软如糖,像极了撒娇。
    “你给我打电话了?”许澳撑起身子,接过手机一看,从昨晚开始,十几条未读消息,五六通未接来电,全是她的。
    “你手机又没静音,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王憷然不满道。
    “睡太死了,听见铃声也懒得动。”许澳打著哈欠,隨意把手机丟回床头。
    “所以你是怕我出事,特意跑来看我的?”他笑著抬头看著对方笑道。
    “你死了都跟我没关係。”王憷然翻了个白眼,把包放在床边,顺势坐下。
    “还翻白眼,你是怕自己被黑的还不够吗?”许澳坏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闭嘴。”王憷然顰眉瞪了他一眼,同时伸手打开自己的包拿出自己的手机。
    许澳眨巴著眼睛看著王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