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外面空无一人,前台也空荡荡的。
许晚柠感觉身子软得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被冯茂搂著腰身往外走。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加喊不出救命。
这一瞬,无比绝望,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无助又惶恐。
她知道冯茂覬覦她,喜欢她,也因为追不到她而怀恨在心,她懊悔在办公室里放鬆了警惕,让他有机可乘。
室外,夜色朦朧,大楼外的灯光昏暗。
冯茂扶著她走向轿车,阴邪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小许啊!別怕,我送你去医院,很快就没事的。”
他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嘟嘟”一声清脆的响声。
驀地,两位长相冷峻严肃的男人往他面前一站。
冯茂嚇得一顿,错愕地看著他们,略显心虚,“你们干什么?”
其中一名男人正在打电话,另外一名男人发问:“你要干什么?带她去哪里?”
冯茂恼羞怒吼,“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同事,她生病了,我现在急著要送她去医院,麻烦请让开。”
男人冷嗤,“送医院?那我们陪你就一起去。”
冯茂打量他们,气焰飆升:“你们谁啊?关你们什么事?”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但你的同事,我们管定了。”
“滚开。”冯茂怒不可遏吼道。
许晚柠脑袋摇摇晃晃的,迷迷糊糊间看到两个陌生男人,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般陌生人不会多管閒事的。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力气说话,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绝望,害怕这两个陌生男人真的不管她了。
若被冯茂带走,结局將会万劫不復。
在绝望中,她慢慢失去意识,陷入昏迷中。
冯茂一把推开陌生男人,带著她往轿车走。
在他开车门的一瞬,男人一掌按住车门,不温不淡,“觉得我们骚扰你,你大可以报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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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茂恼羞成怒,伸手去推男人。
男人快速抢走许晚柠,把她交给同伴,转身握住冯茂的手臂,反手擒拿,把他死死按在车身上。
冯茂痛得发出哀嚎声,“啊…”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们竟然当街抢人?”冯茂痛得齜牙咧嘴,倒打一耙,嘶吼道:“你们这是违法犯罪。”
男人接过许晚柠时,发现她已经彻底晕过去,瘫软得像海绵似的。
“她晕过去了。”
擒拿冯茂的男人使劲一按,怒问:“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冯茂痛得齜牙咧嘴,依旧狡辩,“啊!痛!她是生病了,我准备给她送医院的。”
“不说是吧?”男人冷哼,“你死期到了。”
冯茂死活不鬆口,“我是她同事,她生病,我送她去医院,事情就这么简单。”
两人知道冯茂是律师,精通法律,逼问是问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便拖延了一段时间。
大概十几分钟,驰曜驱车赶过来。
轿车刚停,他神色急迫暗沉,快速跑下车,冲向许晚柠。
“驰先生。”男人毕恭毕敬,把许晚柠交到他手上。
驰曜气息微喘,担忧的目光落到许晚柠昏睡的脸蛋上,快速將她横抱起来,冷眸如冰,射向冯茂。
冯茂见到驰曜时,嚇得脸色泛白,紧张地吞吞口水,佯装镇定。
“先不要把他交给警察。”驰曜冷声命令。
“是,驰先生。”男人应声,按著冯茂往另一辆走去。
冯茂彻底慌了,挣扎著大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许律师不舒服,我只是想救人,不是害人,你们凭什么绑架囚禁我?”
男人把冯茂推上车。
驰曜急匆匆地抱著许晚柠上车,放低座椅,给她繫上安全带,去了医院。
深夜,驰曜陪著许晚柠做完各项检查。
身体並无大碍,但体內检查出有迷药成分。
这种迷药,不是医药產品,而是灰色链交易里的犯罪药物,至人昏迷数小时。
听到医生这话,驰曜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
空旷的原野,虫鸣声嘈杂凌乱。
漆黑潮湿的破败瓦房里,一盏昏暗的灯光照亮狭小的房间,阴森压迫。
冯茂被捆绑著扔到角落里,嘴巴堵著白布。
他惊恐万分,瞳孔发颤,嚇得瑟瑟发抖,惊惧不安地望著面前的两名男人。
以为会被送到警察局,没监控,没证据,不管是多大的官,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
以为会借著律师的身份,对法律的熟知,能轻易脱身。
他什么都想好了,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竟然被绑起来,带来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
在冯茂的认知里。
池华的二儿子,驰曜,是一名航天工程师,性情温润,品性正直,是守法守纪的谦谦公子,怎么会干违法犯罪的事?
现在,驰宥救不了他,警察也救不了他。
一声推门声响。
冯茂嚇得猛然一颤,惶恐不安地望著门口进来的男人。
简单的白衬衫西裤,优雅矜贵,温润如玉,怎么看都不像坏人,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瞳却令人心里发毛。
他被东西塞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
“驰先生。”两名男人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驰曜走到冯茂面前,单膝下蹲,拔掉他嘴巴的布条。
冯茂恐惧发颤,声音哆嗦:“驰先生…我…我们见过的,我真的只是许律师的同事,我见她身体不舒服,我…我只是想带她去医院。”
驰曜嗓音冷沉,“药是从哪里来的?”
冯茂目光闪烁,“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咬死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定你的罪吗?”
“驰先生,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冯茂一脸委屈地喊冤。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知道。”
驰曜冷嗤:“知道我的身份,还敢碰我的女人,你是律师,智商不至於这么低的,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指使你这样做的吧?”
“没…没有…驰先生,我哪敢碰你的女人,我真的是看她身体不舒服,想带她去医院。”
驰曜眸光暗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嗓音低沉:“还装?你以为我这两个人是暗中保护许晚柠吗?你错了,他们是跟踪你的,且跟了好长一段时间,你现在只需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搞许晚柠的?”
冯茂紧张地吞吞口水,“没有人指使我,我也没有对许律师有半分覬覦之心。”
驰曜低头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淡定自若地放下一句:“挖个洞,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