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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心脉受损是什么病?
    苏赫耸耸肩,一脸无辜,“我没要干什么,我的代表律师开庭的时候晕倒了,我送回来救治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我的医生团队可是国內最厉害的医生,医院那些医生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病人最多花三分钟,远远不够我家医疗团队专业。”
    许晚柠咬著下唇,狠狠瞪著他,怒火在心中沸腾。
    她不知道苏赫想干什么,穿上鞋子,拿起旁边的包,快速往外走。
    苏赫急忙跟上,追在她身后,“医生说了,你身体很虚,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
    许晚柠置若罔闻,快步下楼,经过客厅时,见到苏月月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苏月月目光睥睨,夹著淡淡的冷笑,“许晚柠,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喜欢脚踏两条船,以前是曜哥和容晨,现在是曜哥和我哥。”
    许晚柠不想理会她,在看到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时,脚步一顿,身体僵住了。
    苏月月顺著她的视线看去,激动地站起来,扔掉手机,笑容满面,“曜哥……”
    苏赫也刚好追下楼,亦看到门口坐轮椅进来的驰曜,停下脚步,眉眼带著笑意。
    傍晚的夕阳带著橘红色的光晕,笼罩在驰曜身上,他坐著轮椅,逆著霞光而入。
    白色衬衫的袖子微微捲起两层,露出强劲有力的腕臂,淡青色的筋微突,泛白髮硬的指骨握住轮椅把手,俊容暗沉,目光清冷。
    “阿曜,你来啦?”苏赫从容自若地开口,“嫂子刚醒,你来得真巧。”
    许晚柠闻声,心臟发紧,从他的话中可以知道,这是他通知驰曜过来的。
    苏赫是看出来她和驰曜之间还有隔阂吗?
    他是在故意膈应驰曜吗?
    苏月月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驰曜也听见了吗?
    这十天,她忙得昏天暗地,也冷落了驰曜。
    驰曜本就对她没有安全感,也没有任何信任,此刻见她在苏赫家里醒来,会误会吗?
    此刻,她心慌意乱,胡思乱想。
    驰曜相隔两米的距离停下来,望著许晚柠,嗓音温和,“怎么晕倒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许晚柠垂眸,摇摇头,“没事,可能是低血糖。”
    苏赫插话,“不是低血糖,我的医生团队给她看过了,她身体很虚,有些营养不良,懂中医的教授给她把过脉,说她心脉受损严重,要家人特別注意。”
    驰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俊眉紧蹙,神色紧张,“什么是心脉受损?”
    许晚柠紧张地掐紧衣角,手心隱隱冒著汗气。
    苏赫摇头:“我也不懂,中医下诊断本就模稜两可,让人一头雾水,应该就是西医所说的身体太虚了。”
    这时,苏月月走来,站到许晚柠和驰曜中间,笑容可掬,“曜哥,好久不见,你的腿恢復得怎样了?”
    驰曜看她一眼,礼貌生疏的口吻淡淡应声,“谢谢关心。”
    隨后,他望著许晚柠,语气温柔几分,“柠柠,回家。”
    许晚柠走过去,欲要伸手去握他轮椅时,他已开著轮椅往外走。
    她手晾在半空好几秒,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闷堵难受,情绪格外低落,快步跟上。
    別墅大门外,代驾司机正守在车旁。
    驰曜过去,司机立刻打开车门。
    许晚柠欲要上前搀扶,手还没碰到驰曜,他已经撑著车门,坐入后车厢里。
    这一瞬,她的心好似坠入深渊,一直往下掉,有种心力交瘁的无力感,拖著沉重的步伐绕到另一边车门,坐入车內。
    暮色四合,车河缓滯。
    车辆匯入前面一条长长的红色星河里,车厢黯然沉寂。
    驰曜神色清冷,端坐车椅內,一言不发。
    许晚柠疲倦地侧靠车窗,望著城市外面的街景,心里纠结著要怎么开口,要如何解释。
    他不问?也不主动说话?
    车內的气氛有些压抑,许晚柠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半小时后,车辆驶入晚曜苑。
    司机从后备箱拿下轮椅,驰曜扶著门下车,坐入轮椅,结束了订单,司机道谢后离开。
    橘黄色的庭院灯光之下,许晚柠静静地站在驰曜身边,凝望他冷沉的侧脸,指尖掐了掐挎包的带子,胸口好似被一只大手攥得透不过气。
    “阿曜……”许晚柠率先开口,“你不要误会,我跟苏赫就是合作关係,没有任何……”
    这不是他想听的,驰曜没等她说完,开著轮椅进屋。
    看著驰曜的冷淡,好似镰刀往她心里锯割。
    又不是她自愿去的苏赫家里,非要这样误会她吗?
    她站在原地,压抑不住难受的情绪,眼泪悄然而至,一滴滴往下掉。
    痛苦被无限放大,明明不是她的错,负面情绪汹涌而来,脑子里出现另一种愤怒又悲凉的声音……
    许晚柠,都是你的错,你活该被冷落,被忽视,被討厌……
    为了赚那点丰厚的律师费,不捨得放弃苏赫这桩官司,你活该被误会。
    之前五次三番伤了阿曜的心,你活该不被他信任。
    许晚柠,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个祸害,就是个累赘。
    从小不受父母宠爱,成为家庭的累赘,长大也没有出息,考上大学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读了这么多年金融,出来当个不赚钱的公益小律师。
    父亲的案子你翻不了,母亲治疗不及时被你害死了,亲弟弟反目也不跟你来往了,连最爱你的男人被你一次次伤害之后,不再相信你了。
    你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
    是啊!
    每天都这么伤心难过,还这么疲惫不堪,她也不知道留在这世上还有何用。
    她绕著小路回房,躲过客厅的沈蕙和小宝,也避开驰曜。
    进了房间,落了锁。
    她没有开灯,把包扔到地上,摸黑来到床边,重重地倒下,扯来被子把全身盖住,蜷缩著身子,不自觉地发抖抽泣,胃部痉挛的疼痛好似要抽她的筋,痛得身体发抖发冷。
    压抑情绪铺天盖地,把她淹没在痛苦的荒漠里。
    好似无数粒细微的沙子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漆黑,沉重,缺氧,恐惧。
    她被痛苦侵蚀,求生欲变得麻木,一想到连驰曜都討厌她了,想死的心愈发强烈。
    ——
    从许晚柠嘴里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驰曜回了房,立刻在书架上翻出厚厚的中医书,查找什么是心脉受损。
    查完医书,他又上网查文献,再查中医科普。
    大概了解心脉受损的症状,却还是没有找到確切的答案,又打电话去找到给他爷爷看病的中医。
    他简单说明情况。
    中医好奇问:“你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几个月前在你爷爷家帮她把过脉的那个女生?”
    “她几个月前就已经確诊了?”驰曜声音发颤,极力控制內心的愤怒。
    这就是许晚柠所谓的坦诚相待?
    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他?
    中医师语气沉重,“以我当时给她做的诊断,她这个病应该有好多年了,不是一下子这么严重的,是心病日积月累,慢慢给熬出来的。”
    “医生,心脉受损到底是种什么病?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