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苏晚晴住院期间,齐昊听何丹说了一嘴,便带苏玉兰去探望了。
前段时间苏晚晴出院回家,邱明杰带话,他俩一直上夜班,最近倒到白班,才有空下了班过来。
苏玉兰见苏晚晴现在变得又瘦又美,一时之间是不知道心疼妹妹好,还是该替她高兴。
苏晚晴说:“姐,我瘦了很多,之前外婆给我买的衣服穿不下了。我想送给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苏玉兰知道郭羡好买的都是好衣服,说道:“有好衣服穿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去看看。”
郭羡好说:“看衣服不急,已经到饭点了。你们留下先吃饭吧。”
齐昊最不討厌的苏家人就是苏晚晴,而且她还帮了他们家那么大一个忙。
黄埔店的生意特別好,每天十一点通通卖光。
他母亲不仅有工作,还能继续照顾家庭,齐昊感激不尽。
齐昊说:“好的,谢谢外婆,那我就和玉兰不客气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长风对苏晚晴交好的人都不冷漠,说道:“姐夫姐姐当自己家就行了。”
齐昊问陆长风:“你之前跟二妹感情不好,我知道是苏家作天作地的原因。现在二妹让我妈去她店里上班,你不会介意吧?”
陆长风摇头说道:“姐夫说这话就见外了,晚晴认可的人我就认可。”
陆安安说:“大姨夫,爸爸现在对妈妈可好了,妈妈住院都是爸爸衣不解带的照顾的。”
齐昊乐了:“你个小不点居然知道衣不解带?”
陆安安自豪的说道:“我知道呀,就是不换衣服不睡觉,都是妈妈教我的,我厉害吧?”
齐昊表扬:“厉害,还是你们家是高知好,生的孩子都聪明。”
苏晚晴虽然没有读过大学,那是家庭原因,齐昊觉得她的能力许多大学生都比不上。
陆甜甜马上说:“大姨夫,我还会背唐诗呢。”
陆平平也跟上:“我也会。”
大家被三个孩子逗乐,齐昊说:“你们都很乖,真棒。”
苏晚晴说:“姐夫,等下个月发了工资,你们家也会越来越好的,放心吧。”
陆长风立刻让董妈开了一瓶茅台,“姐夫,难得你来一趟,我陪你喝几杯吧。”
“好。”
薛知舟马上加入酒局,“我也喝一个。”
饭桌上的气氛更好了。
齐昊问苏晚晴:“二妹,你不喝一个?”
苏晚晴摇头拒绝,想起上次她生日喝醉后的胡作非为,她就不敢碰白酒了。
“姐夫,我酒量差,喝不了。你们喝开心就好。”
喝酒的人吃饭慢,他们边喝边聊,苏晚晴姐妹俩喝完便上楼了。
那些大了的衣服被董妈和钱妈整理好,装了整整三个皮箱。
苏晚晴一一打开,苏玉兰看著眼花繚乱的高档衣服,激动死了:“晚晴,妹夫的外婆对你也太好了。”
她一直担心薛家看不起妹妹,看来她多虑了。
“嗯,外婆对我特別好,这些都是搬来的时候一口气给我买的。我没穿多久,希望你不要嫌弃它们。”
苏玉兰瞪大眼睛:“我是疯了吗,我会嫌弃这些好东西?我这辈子都捨不得买这么好的衣服。”
她做梦都不敢想这些好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有多爽,苏玉兰摸了摸羽绒服和大衣,心花怒放。
將皮箱一一扣上,“谢了!”
苏晚晴眨了眨眼睛,“姐,你不试一下?”
“试什么试?都是好衣服,我都能穿十年了。”
这话不假,八十年代的高档衣服確实质量很好。
所以很多人攒钱买一件好大衣,穿很多年。
“行,那我送你下楼。”
苏晚晴一手提一个皮箱,两个皮箱轻鬆拎起,苏玉兰惊讶:“你力气变这么大了?”
在娘家的原主长期营养不良,瘦弱没力气。
苏晚晴说:“小意思。”
他们下楼来,楼下餐桌上的男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齐昊见苏晚晴送了三皮箱东西给苏玉兰,有些臊得慌,“二妹,你不能这样贴你姐啊,我们没那么厚脸皮。”
陆长风说:“是之前外婆买给晚晴的衣服,都大了,她说送给大姐。”
齐昊这才放下心来,“不是胡乱贴我们就好。”
苏晚晴说:“姐夫你还真是刚正不阿。”
齐昊:“我这是有原则。”
苏玉兰又跟苏晚晴聊了一会苏家的近况,苏建军和宋天娥婚后夫妻感情並不好,因为陈彩娥总在中间挑拨,还天天骂宋天娥。
宋天娥一开始以为苏建军会帮她出头,却没有,於是自己跟陈彩娥对著干。一开始是吵,后来发展成打。
陈彩娥打不过宋天娥,被打得浑身青紫。
她找苏建军告状,苏建军本来要打宋天娥的,被她吹了一通枕头风,苏建军就什么都不管。
宋天娥现在在苏家翻身农奴把歌唱,家务活丟给了陈彩娥。
她还要陈彩娥去打零工贴补家用,每个月至少赚十块,赚不到十块钱就挨打。
陈彩娥没办法只好去饭店帮人家洗碗,弄得一手冻疮。
陈彩娥找苏玉兰哭诉,要她补贴十块钱,被齐昊骂了回去。
在齐家闹了一通,没人搭理她,哭哭唧唧的走了。
郭羡好磕著瓜子听苏家的乐子,她问苏晚晴:“你要帮你妈吗?”
苏晚晴说:“人各有命,苏家的烂事让他们自我消化好了。”
她不补刀已经算她仁慈了。
她对苏玉兰说:“姐,你不许心软帮她,你想想那些年她怎么对我们的。她落得今天的下场,都是他的宝贝儿子所赐,这是因果循环。”
郭羡好也赞同苏晚晴的观念:“晚晴说得对,我最鄙视重男轻女的女人。自己也是女人,还看不起女人,真是蠢出生天了。”
苏玉兰有点悲伤:“可是妈真的很可怜。”
苏晚晴说:“那以前的我们不可怜吗?寒冬腊月一家人的活都让我们干,她的宝贝儿子像个太子,胡吃海喝还欺负我们。我们俩连吃饭都是残羹冷炙。”
原主在家里过得就是这样悽惨的日子,被压榨被打压。苏晚晴继承了她的记忆,感同身受。
苏玉兰征了一会,想起了嫁人前的日子,跟在齐家有天壤之別,她眼眶泛红。
“好,听你的,不管她。”
夫妻俩坐了一会,带著三皮箱衣服回家了。
晚上睡觉前,陆长风凑过来问苏晚晴,“你以前没有过她那种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