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打开文件夹,一五一十地匯报著。
林书记眼神越来越亮。
没想到,这个华港,居然还真的要把格力做大做强,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真的做起来了,这可是当年自己一手牵头搞起来的企业啊,可以算自己政绩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书记点头:“小陈……”
“老领导,请指示。”陈良急忙拿出笔记本。
“对於这种有建设性的港商,我建议你们海珠市政府,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不丟失国有资產的大前提下,要多给与一些政策上的倾斜,要敢於放权,勇於放权,让企业放开手去做……”
说完工作,陈良拍马屁地说道:“老领导,这次就连省委的赵书记看了资料,都说是一次力挽狂澜之举,还说我们要多像您学习,薑还是老的辣!”
“少拍马屁啊,赶紧回你的海珠去,干好本职工作,我这里不留你吃饭了。”
林书记看著离去的陈良,赵书记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了,话里话外对他的工作表示了高度认可,还询问他有没有离开特区的意思,那意思,这省里就缺你这种实干又懂经济的官员,可以往上动一动。
林书记简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都像年轻十几岁,五十多的人,回到房里在厨房就搂住了柳如烟。
“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
二十多分钟后,主臥。
柳如烟慵懒地搂住林书记:“今天干嘛呀,这么厉害,人家都受不了了,你跟个疯牛似得,一点都不稳重,我那个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呢?”
林书记被这样责备,心里乐开了花:“你这个小坏蛋,谁让你叫那么大声!”
“討厌,那人家受不了嘛,今天起不来给你做晚饭了!”
“好好好,我让他们去酒店送一桌过来。”林书记在柳如烟额头亲了一下说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那个华港,果真救了格力,不仅救了,还很有可能做大做强,省里春生同志都给我打电话来了。”
“赵书记!”柳如烟如今也是一个政界小精通,急忙抬头美眸问道:“他怎么说的?”
“春生同志说,这笔投资算不得最大金额的投资,但我的处理,不光是给企业减负了,还给格力引进了更多的发展可能,我们的很多企业,都要带著发展的思维考虑,要跟外资港资多借鑑经验,要各地多跟我学习取经……”陈良顿了顿,“春生同志还暗示了我,有可能往上再动一动。”
“哎哟,这个老同志怎么的还不想退休啊!”
“你这个小同志,不要公器私用嘛,总想著把我据为己有,现在是党和人民最需要我的时候。”
“哼!”柳小妞气呼呼转过身,还用翘臀狠狠顶了小林书记一下。
林书记赶紧抱著柳如烟哄道:“好了好了,我正在安排她们娘俩出国,以后啊,我就天天回这里了。”
“我不要,我受不了,跟个公牛似的。”嘴上倔强,身体却很诚实被林书记掰过来,两人双唇紧紧靠在了一起。
不到两分钟,柳如烟美眸睁大了!
“小同志,我看你態度一点都不好,今天非要好好批评你一顿!”
小林书记再度出征。
这一战在柳如烟求饶认错中结束。
温存过后,柳如烟又说道:“老林啊,其实,这个华港,可以尝试沟通一下。”
“怎么说?”
“您想啊,现在你是管政法,要真的动了,让你过去肯定是搞经济的,你手里没捏著几个能使唤的钱袋子,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不是吗?”
柳如烟的话,可不是苏晨的授意,也许是柳如烟现在“官太太”当久了,入戏太深了,居然开始自己思考一些问题了。
林书记也在思考,之前和苏晨隔空交锋过一次,自己败了,一个李登科倒无所谓,可当时查出来李登科那么多劣跡,都知道是他的人,自己面子上掛不住。
確实,如果能和华港建立长期合作关係,不仅现在受益,將来到了省里,也是一笔宝贵的资源。
“华港,苏晨这小子,我以前和他有点衝突……”
柳如烟听完,笑著说道:“且不说他不知道李登科是您的部將,就算知道又怎样,您主动伸出手,华港能不接?”
林书记看柳如烟的眼神越看越喜欢。
这个柳如烟,不仅人美,而且似乎政治敏锐性很高,头脑聪明,简直就是天赐的贤內助。
现在所有政绩都看经济,这次华港表现出来的財力惊人,钱袋子就是自己的政绩。
林书记似考量地问道:“如果这件事交给你,能办吗?”
与此同时,百公里外的保安山区里。
苏晨一行人正站在一片废墟前,脸色难看得要命。
原本应该是千年古剎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地的建筑垃圾。
几台挖掘机正在轰鸣作业,工人们忙著清理现场,为即將开工的4a级旅游景区做准备。
“草!”苏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带著阿杰、天养生,田建民、王建军、封於修这几位高手。
自己存了好多天情绪幣,把修为提到了xxxx
就为了拯救小弟段坤。
结果呢?
寺庙都被拆了!
梦遗大师不知所踪!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
“晨哥,现在怎么办?”阿杰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去哪里了。”
一行人分头行动,向附近的村民打听消息。
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寺庙2个月前就开始拆迁了,那些和尚早就搬走了,至於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苏晨无奈地摆摆手,“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想办法。”
就在一行人回厂的时候,看到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办公楼门口。
大厅一旁的沙发上坐著几个有些疲惫的中年男人。
大厅的前台小妹急忙走了过来。
“苏总,他们几位是古藺县政府的,非要在这等您,从上午就来了,等一天了。”
“古藺?郎酒!”
这时候,那几人见到苏晨,急忙提起公文包,快步走了过来。
“苏总,你好,我是古藺县的县长,姓刘。”中年男人伸出双手,热情地握住苏晨的手,“你们的人跟我们接触过,说是对我们县的支柱企业郎酒有兴趣,我们怕电话里说不清楚,於是就带著郎酒厂的副厂长过来了,我想,当面可能说得比较清楚一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