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不许看朕!
陆言沉倏地一怔。
离歌竟然自己想穿上这件qq內————
不对,这件纱衣?
难道是没看清纱衣的款式?
穿上后少说要露出半个臀部。
陆言沉怀疑自己听错了,轻声问道:“陛下,这纱衣——”
“怎的,你还想亲手给朕穿上?”女帝凤眸一冷,见到陆言沉迅速转身,缓了语气,淡淡说道:“记得封禁神识,若是朕发觉你胆敢偷窥,哼哼!”
哼哼是个什么意思?陆言沉收敛心神,封禁神识,目光正对著御书房连通內外房间的玉屏风上。
屏风上画著一只玄鸟。
大概是取“天命玄鸟,降而生周”的讖言。
身后很快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瞥了眼陆言沉背对著自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女帝凤眸收回,盯著手里的纱衣。
雪白肌肤在月魄流转映照下,宛如凝脂般晶莹剔透。
女帝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朕原以为这纱衣只是看著轻薄,没想到衣料只有一面,陆言沉,找到这种衣服,费了不少心思吧?”
陆言沉闻言,轻轻嘆息回道:“陛下若是觉得不妥,我再去寻一件更合陛下心意的来,只不过这件纱衣相传是上古月宫仙子,感念人间九洲有情者终为情伤,痴情终为情困,所以特意於太阴月圆之夜,引动至阴至纯的月魄本源,於广寒宫內的凝玉池淬炼编织千年方得一匹纱衣,是我想得不周到,未能让陛下称心如意,真是罪该万死。”
言辞恳切,语调悲。
似乎隨时都要剥开心扉一鉴忠心。
“笨蛋!朕何时说过你想得不周到?”女帝微微蹙眉,最是受不了这副语气,褪下了袞服龙袍,玉指捻起月魄护心纱,缓缓披在了肩头,“朕觉得你准备的纱衣很好,朕非常喜欢。”
纱衣刚一触及肌肤,便如同活物一般轻轻贴合住了身子。
月魄清辉自內而外流转开来,勾勒得修长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现。
女帝低头看了看仿佛沐浴在月华当中的自己,素手轻轻抚摸了下纱衣表面,清凉之意直入人身天地。
原本因为朝堂琐事积压的疲累,转瞬间被一股神清气爽的舒爽取代。
女帝忍不住低哼一声,凤眸里多出几分愜意。
没想到不仅摸著质感不错,穿上还挺舒服的。
就是穿著太过轻薄暴露了,简直和没穿衣服差不多!
“把眼睛蒙上,转过来吧。”
女帝大大方方坐靠在凤榻上,纱衣只遮住了前身,露出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后背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仅有几道细如蛛丝的月华丝线交织连接著纱衣。
蒙上眼睛?陆言沉没转过身子,“劝諫”道:“陛下若是觉得这纱衣无法遮掩身体,我还有一种按摩方式,即是陛下趴臥在榻上,我以道门引导术按摩陛下的后背窍穴。”
女帝不语。
陆言沉大致猜想到离歌放不下脸面,想了想替她找起藉口:“陛下,这件纱衣本为疏通背部经络而设计的,看著轻薄,却能让月魄精华直达肌理。”
“你不是说这件纱衣,是那什么什么月宫仙子打造炼化出来的?”女帝清声问道。
陆言沉忽地陷入了沉默。
女帝好笑瞪他一眼,“朕允你不用蒙住眼睛,但要给朕闭上,按摩便用神识寻找穴位。”
那要是找出了穴——位,这可怪不得我————陆言沉转过身,看了眼好似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著人间妖嬈气息的女帝,心神皆是一滯。
第一次见到没穿袞服龙袍的女帝。
露背的纱衣如梦似幻,勾勒出女帝完美的玲瓏妖嬈身段,纱衣自她肩头延伸至纤细腰肢,垂柳似的羽丝垂在腰下,只遮住了半个臀部,纱衣下摆流光溢彩,仍是遮挡不住修长的玉腿。
陆言沉感觉自己快好了。
女帝凤眸泛冷,眯眼警告道,“闭上眼睛,不许看朕!”
陆言沉依言闭上眼睛,凭藉神识,手掌轻轻覆到女帝的肩头。
就在这时。
女帝凤眸骤然瞪大,难以置信迴转过头,死死盯著陆言沉。
一时间她全身紧绷,膝盖微微弯曲,玉指深深抓紧了凤榻边缘的袞服龙袍。
陆言沉被这奇怪动作嚇了一跳,疑惑睁开眼睛。
四目对视。
陆言沉正要解释。
一股浓郁芳香到了极致,似兰似的幽雅香气无形散发开来。
恍若雨水打湿了芭蕉,阴暗了满庭院。
女帝凤眸水雾朦朧,睫毛轻轻发颤,长长的呼气从红润唇瓣间逸出,化作低低的呢喃:“闭上眼睛。”
“不,不许看朕————
陆言沉忍无可忍。
只好紧忙背了身子。
长达一刻钟的安静无声。
女帝半眯半睁著凤眸,语气清冽命令道:“出去。”
陆言沉頷首回话,下一刻就被一股大能修士的神气强行拋出了御书房,直直砸落在皇宫外头。
御书房內,仅剩一人。
女帝强打起精神,翻转过了身子,凤眸里的冰霜缓缓消融,冷艷脸蛋由一丝嫣红,逐渐扩大蔓延至了雪白脖颈。
“可恶。”
“陆言沉这傢伙明明刚碰到朕————”
女帝呈大字型躺在凤榻上,娇躯绵软无力,眼中只有茫然与困惑。
今日,坚持的时间竟然还比不上昨日。
似乎,越来越快了?
女帝轻轻咬住唇瓣,缓缓闭上了凤眸。
这两日在耗费无数心神才打造出来的神凰女帝形象,在某人心底碎了一地吧?
皇宫外。
一眾玄鉴司武夫等在外头。
庆扬中受不了下属的不断眼神暗示,只好问道:“魏司命,这群粗鄙武夫找陆真人想討个赏钱,昨夜忙活了一整夜,你留在这里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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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钱?”魏青双手负后,望著皇宫御书房,“想去教坊司直说便是,我有话和陆真人说。”
被揭穿心事的庆扬中呵呵一笑,再要开口时,头顶天幕忽然传来一声雷响。
一道白衣人影从皇宫飞起,隨后一路砸到皇宫外的水池里。
噗通一声,溅起了大片水花。
惹来眾多武夫好奇打量的视线。
“我没看错吧?那人好熟悉的样子。”
“白衣,年轻人,皇宫,该不会是?”
庆扬中嘴角微抽,“就是陆言沉,快去看看情况。”
眾人飞奔而去,白衣年轻人已然跃出了水面。
陆言沉从水池里一跃而起,腰间圣人玉佩散去护住人身的浩然正气。
瞧见一眾武夫奔来,陆言沉伸出一臂招了招,“诸位好久不见。
没等到武夫们的回应,他耳边忽然传来女帝的淡漠冰冷嗓音:“南阳王府封禁一事,你去给朕办妥了。”
“朕准你损耗王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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