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一切,陈春菊冲陈悦感激的笑了笑:“我们走。”
黄思雅看著她的背影,眼里的仇恨犹如实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这和她计划的差太多了,到底是哪里出的错?
陈悦两只手啪啪啪的拍了两下,然后她跟看垃圾似的看了一眼四人。
“陈妈威武,对付这样的负心汉就该这样,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对付白眼狼,那就更应该如秋风扫落叶般那样无情,直接扫地出门,免得碍眼。
他们花你的吃你的,背地里还背著你瞎搞,这样的一对父子不要也罢!”
前头上的几人听了陈悦的话,相互对了个眼色,嘴巴都不屑的撇了撇。
陈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走了,看著他们我都嫌眼睛脏。
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洗洗眼睛,我眼瞎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好好洗洗。”
陈悦点了一下头,她扭头看著地上满脸怨恨的沈国安。
“回村了知道怎么说吗?
可不要让我们听到不该出现的流言。
否则你和她的风流韵事,將会在你们村子里传扬开来。
更不要想著败坏陈妈的名声,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到这里,她满脸得意的看著沈国安和沈一凡。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祁家三儿媳妇,有我当陈妈的靠山,你觉得你能翻得出什么浪花吗?”
说到这里她眼神狠厉的看向了沈一凡:“还有你这个白眼狼,別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否则你工作能不能保住,我就不太清楚了。”
沈一凡根本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他低著头一言不发。
別人不知道,他在祁泽恆公司里,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情的。
据说那些药材就是出自陈悦之手,那些药材一份就要卖到五百块钱,童叟无欺。
陈悦是祁泽恆的弟媳妇,他还听说,他们祁老板非常疼爱这位弟媳妇儿。
他要有一位这样有本事的弟媳妇,他也一定很拥护。
更別说像祁老板那样的经商天才了,他相信祁老板一定比他看得远,想的深。
他没有见过本尊,今天见到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欢喜的感觉。
以前总盼著能见到这样厉害的祁家人,现在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他的不堪,他的卑劣,都被对方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啊,他不是白眼狼,谁是白眼狼?
他自己的亲妈,他都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他还当著他亲妈的面喊著另一个人妈,还说了那么多诛心的话。
最最重要的是,那些话还都被录下来当了证据。
他已经辩无可辩,他能说什么?
陈悦看他不说话,觉得没意思,冲陈妈点了一下头:“我们走。”
接著她打开院门,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看到里面有人出来,他们急忙退到了一边。
陈悦冲他们笑了笑,扬起声音解释了一句。
“家里人不懂事,做了错事,我们是来执行家法的。”
周围的人听她这么说,一个个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如果他们不是全程都听著里面的动静,差一点就要信了陈悦的话。
这明明就是搞破鞋,被人家媳妇逮到了。
在小姑娘嘴里,居然只是做错了事,接受惩罚。
仔细想想,好像也確实就是这个理。
陈悦看著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拉著陈妈快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刚刚进了院子,她就把院门关上了,怕的就是有人多管閒事,阻止她们揍人。
可是里面的鬼哭狼嚎声,还是惊动了这里的左邻右舍。
嘖嘖嘖,甭管是穷鬼还是富鬼,那一个个都挺八卦的。
这一片的人大概都来了吧!
院门口聚了二十多口子,甚至还有几个邻居搭著梯子往里面看。
嘖嘖嘖,沈国安这下应该算没脸了吧!
陈妈一脸感激的看著陈悦:“悦悦,谢谢你。
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后面支持我,我可能也不敢这样收拾他们。”
陈悦拍了拍她的胳膊,眼里带著笑。
“陈妈,瞧你说什么?
烂泥是扶不上墙的,一个人想变好,想变强,这才是根本。
如果你自己不动手,等著我动手,我帮了你一次,我就不会再帮你第二次了。”
陈妈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怎么可能?
我以前没有动手打过人,没想到打人还挺爽的。
我以前就是考虑太多,什么脸面了?
什么不好看之类的?
其实犯错的又不是我,丟人的也不是我。
他们都敢做了,我为什么不敢大声说出来?
是非对错,总有人评说。
我只要觉得我是对的,那就够了。”
悦悦就是这样的,她从来不在乎別人的眼神。
在祁家,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第一次看到悦悦打祁欣欣,她嚇得心都提起来了。
祁欣欣是祁家的小公主,別说挨揍了,以前就连別人大声跟她说话,好像都是对方错了似的。
自从悦悦到了祁家,就改变了这一切。
她不知道祁家人为什么不生气?
为什么不责备悦悦?
但是从祁家人的態度上,她也看出来了。
祁家人没有她想像中的护短,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不讲理。
祁欣欣就算是祁家的小公主,犯了错也不会被他们无脑护著。
她更没想到,祁欣欣居然不是祁家的孩子。
她在祁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祁家私底下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而所有不好的事,都被悦悦轻鬆解决了。
这让她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悦悦想做的事,那肯定是对的。
所以当今天悦悦要跟她一起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悦悦都远高於她。
有悦悦在身旁,她的安全感那是满满的。
事实也確实如她想像的这般,她没想到悦悦居然还带有录音机。
录下了那四个人的无耻嘴脸,这可都是证据。
有了证据,她將无所畏惧!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处处小心谨慎,就是怕连累祁家。
既然对方把把柄送到她手里,她也没有理由放过对方。
这些年她在祁家可不仅仅是照顾人,她也学到了很多,特別是近段时间。
她从悦悦身上学到了,遇到欺负自己的人就要打回去。
王桂枝跟她说了一些悦悦以前的事。
她觉得悦悦的前后改变都很正常,毕竟被欺负狠了,总会想著反抗。
悦悦还是个小姑娘,就能有那样大的改变,她为什么不能?
悦悦才十多岁就能放下脸面,取悦自己。
她四十多岁了,还有什么脸面不能放下来的?
以前的祁家內敛,平和,现在的祁家有了悦悦也就有了生机,有了活力。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会挥拳揍人。
力气大,身体敏锐,果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身体上的改变,她也非常感谢悦悦。
如果不是悦悦给了她这个改变的机会,她就算生气应该也没有打回去的能力吧!
有个强健的身体,以后无论谁欺负了她,她都有能力打回去了。
陈春菊心里百转千回,也只是过了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