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要哪个专业?”
叶洛沉吟片刻,犹犹豫豫的开口:“还挺难选,那个...农学院,医科大,航空,师范...”
“嗯,都是好专业,確实很难选,我建议你选农学院,比较適合青棠的发展,当然...”
不待张大爷推荐完,叶洛就厚著脸皮打断。
“张大爷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全都要...”
张大爷怒斥道:“我去你大爷的!还都想要?汉东大学你要不要?过你名下去算求!”
“您看您,又急,您不就是我大爷嘛~”说著叶洛一脸諂媚的凑上前,隱晦的伸出一根手指。
“我是你亲爹也不行!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额...”看到叶洛的手势,张大爷语气一顿,隨后怒意更盛:“一箱茅子茅子就想打发我...”
叶洛轻咳两声:“一箱货的茅子。”
“狂妄!你当我张学锋是什么人?!!”张大爷神色不悦的站起身,看了看周遭没有其他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低声问道:“要不到总校要分校行不行?”
叶洛双手合十拜了拜:“行!当然行!规矩我都懂,地皮、建设、设备、工资、教育资金,我全包了!青棠现在求贤若渴,这事您要是帮我办成了,我替青棠96万老百姓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张大爷撇了撇嘴:“你小子少给我扣高帽,我只能说尽力,而且你老师高育良也得出面,要不然我这行为...”
“弹指一梦不过一瞬间~”
叶洛刚要开口,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见是陈海打来的,叶洛就知道对方到了,当即站起身朝岗亭外望去。
只见陈海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装,梳著个精致的大背头,就连万年不变的络腮鬍也进行了简单的修剪。
叶洛解开门禁,隨后敲了敲玻璃:“这呢。”
“来了!”陈海激动的招了招手,隨后快步走进大门。
叶洛转过身带著几分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张大爷,我等的人到了,不能在这陪您了。”
张大爷无所谓的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跟你老师说一声。”
“一定一定,麻烦您了。”
“东西...”
“您家楼下过两天要新开一家菸酒店。”
“懂事。”
叶洛美滋滋的离开岗亭,別说一个小小的菸酒店,如果能挪四个分校进青棠,那青棠整体的师资力量和人才留用量都会上升一个等级,一个良好的学术氛围甚至比投放几千万的gg效果更好。
刚一出门,就见陈海抱著束玫瑰花,不耐烦的站在门口等待。
“你跟老张头聊啥呢聊了这么久?”
“汉大要拆分,我想要几个分校去青棠。”叶洛也没瞒著,陈海一个检察官,跟他没什么直接性的利益衝突。
陈海撇了撇嘴:“那你得跟校长聊啊,跟他一个门卫聊有啥用。”
“你不知道?”叶洛满脸诧异的看了看陈海。
陈海一脸迷茫:“知道什么?”
“汉大校长是他儿子啊。”
“我嘞个误闯天家!”
十分钟后,两人轻车熟路的来到政法系大教室门前。
陈海嘴上说著不愿意相亲,刚到地方就迫不及待的透过门上窗户向屋內望去。
“哪个是啊?”
“哪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叶洛指了指中间一排,正在认真记笔记,英姿颯爽的女生。
“长得还行,就是不知道性格怎么样。”陈海不著痕跡的咽了咽口水,显然陆亦可的形象很对他的胃口。
叶洛简单沉吟过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嗯...假小子性格。”
“不是哥们...”
陈海刚要表达不满,就被叶洛用教育的口吻打断。
“女人嘛,都是用来感化的,外表坚强內心大多数都比较软弱,外表软弱內心都比较坚强,这种女生跟你一样。”
陈海皱了皱眉:“什么一样?”
“闷骚。”
“我去你大爷的!”
陈海激动的声音刚刚落下,屋內的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隨后一名女教授推开房门,皱眉问道:“你们是哪个班的?在门外大声喧譁!”
“额...我们是...”陈海老脸一红,急忙將玫瑰花藏在身后。
叶洛暗暗腹誹陈海不爭气,谎话张口就来:“老师我们就是这班的,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来晚了,直接进去怕打扰其他同学上课,所以就在门外旁听了。”
“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女教授身兼数门课业,平时还有讲座和论文,哪里记得清那么多学生,主要是看两人面生,所以这才试探了一句。
叶洛指了指陈海:“老师,他送的掛历。”
女教授尷尬的笑了笑:“那老师確实没印象了,那个...进去吧,下不为例啊。”
“谢谢老师!”
叶洛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拉著陈海就从后门溜进了屋。
教室內的学生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自从93年开始逐步取消包分配製度,政法系的直招制度就成了大热门,只不过就在去年,政法系也取缔了包分配政策,因此每节课都会有学生迟到。
在叶洛的推搡下,陈海半推半就坐到了陆亦可身旁。
陆亦可侧过头,一脸玩味的看著两人,她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却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自从上次有个同学蛋碎了,就很久没有苍蝇敢缠著她了,没想到今天又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生面孔。
叶洛不耐烦懟了懟陈海,低声催促道:“別愣著了,走流程啊。”
“哦...”陈海將掩藏在身后的玫瑰花递出:“你好,我叫陈海。”
“我不好。”陆亦可撇了撇嘴,转头继续听课,不再理会陈海这个呆头鹅。
“额...”陈海的感情经歷完全不支持他面对这样的开局,当即不知所措的看向叶洛。
叶洛瞪了眼陈海,訕笑道:“表妹,你看你,別这么不近人情嘛。”
“你叫谁表妹呢?我警告你別乱攀亲戚啊,要不然...”陆亦可转过头做了个威胁的手势,她爸爸是部队的高级干部,母亲是法官,这种敏感家庭最怕外部影响。
叶洛玩味一笑:“高育良书记是你小姨夫吧?”
陆亦可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小姨夫?”
叶洛煞有其事的说道:“陈海是高书记学生,我是高书记的私生子。”
陆亦可不满的呵斥道:“你怎么不去死?我小姨和我小姨夫恩爱著呢!哪冒出来的私生子!”
“我真没骗人,你不信打个电话问...”
“咚咚咚!”
叶洛话还没说完,讲台上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敲桌声。
“那个同学!让你们进来是听课的,不是调戏人家女同学的!黑板上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