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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瞎子那小身板,为何不虚?
    怎么……这么硬?
    怀里的这具身躯虽然皮肤细腻光滑,但骨架却有些硌人,胸前更是平坦如川,没有半点属於女子的柔软起伏。
    白泽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其荒谬且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顺著那人的脊背往下摸去,想要確认什么。
    “操!”
    白泽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把手缩回来,抬手一扬点起桌上的烛光。
    原本背对著他侧臥的人,缓缓翻过了身。
    白泽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姜怡寧。
    而是一张极其欠揍的脸。
    楚司空。
    此刻的楚司空,身上穿著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鮫纱寢衣。
    那料子通透,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和精致锁骨。
    大腿若隱若现,甚至脚踝上还繫著一对铃鐺。
    “呵。”一声轻笑。
    楚司空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带著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与嘲弄。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白泽即將暴起的胸肌,语气慵懒且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白將军深夜造访,是想给在下暖床吗?”
    白泽只觉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
    他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姿態妖嬈的男人,脑子里天崩地裂。
    “你……怎么是你这死瞎子?!”
    白泽像是见了鬼一样,手脚並用地往后退,结果一脚踩空,差点滚下床去。
    “白將军这话说的。”
    楚司空慢条斯理地撑起身子,隨著他的动作,那黑纱滑落肩头,欲遮还羞,简直比勾栏里的头牌还要风骚几分。
    他微微偏头,一脸无辜:“这是我与娘子的新房,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你……你穿成这样给谁看?!”
    白泽指著他那一身透视装,气得脸红脖子粗,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个大男人,穿得跟个妖精似的,你要不要脸!”
    楚司空也不恼,反而伸手拢了拢衣襟,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的锁骨,语气幽幽:
    “自然是给娘子看的。”
    “娘子说了,喜欢我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著一丝令人遐想的曖昧。
    “喜欢我这样浪荡些。”
    “放屁!寧寧才不喜欢!”
    白泽瞬间炸毛,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扑过去,一把揪住楚司空的衣领,將他死死按在枕头上,咬牙切齿道:
    “说!寧寧呢?你把寧寧藏哪儿了?!”
    “咳咳……”
    楚司空並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软倒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模样。
    但他放在身侧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白泽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掐。
    “嗷——!”
    白泽疼得一激灵,手劲一松。
    楚司空趁机大喊起来:“来人吶!”
    “非礼啊!白將军要抢良家妇男啦!”
    这一嗓子,喊得可谓是盪气迴肠,百转千回。
    “你胡说什么八道!”
    白泽慌了,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给老子闭嘴!谁喜欢你这只白斩鸡!”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白泽虽然武力值爆表,但他怕真的把这病秧子给弄死了,不敢下死手。
    而楚司空虽然是个瞎子加病號,但胜在阴险狡诈。
    他又是掐又是挠,甚至还动嘴咬。
    一时间,床榻摇晃,罗帐翻飞。
    两个大男人在狭小的空间里“肉搏”,呼吸交缠,衣衫凌乱,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不堪入目。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姜怡寧手里端著一盆热水,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
    她气了楚司空一顿晚膳,又想著他看不见需要照顾,只能去打水过来。
    谁知道刚一回来,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还有楚司空那似是而非的呼救声。
    她还以为进了贼,急匆匆地赶来。
    结果……
    只见那张原本属於她的拔步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出“大戏”。
    白泽正骑在楚司空身上,一只手捂著对方的嘴,另一只手按著对方的肩膀,姿势极具侵略性。
    而楚司空则是一身黑纱半褪,香肩半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带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掛著几滴晶莹的泪珠。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姜怡寧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打湿了她的裙摆。
    “你们……”
    “寧寧!”
    白泽看到姜怡寧,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鬆开手,想要解释:“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姐姐……咳咳……”
    还没等白泽说完,身下的楚司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费力地推开白泽,颤颤巍巍地缩到了床角,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蒙著红绸的眼睛和那个通红的鼻尖。
    “姐姐,救命……”
    楚司空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哭腔,活像是个被恶霸欺凌了的小媳妇:
    “白將军他……他深夜闯进来,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上床……”
    “他还……他还摸我……”
    说著,他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被掐红的脖子:
    “姐姐你看,都红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这死瞎子先动手的!”
    白泽气得七窍生烟,指著楚司空骂道:“寧寧你別信他!这小子刚才还掐我咬我!”
    他急於自证清白,转身就要给姜怡寧看伤:“寧寧你看,我腰上肯定紫了!”
    “够了!”
    姜怡寧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血管快要炸开了。
    “你们……”
    姜怡寧指著门口,手指都在颤抖:“都给我滚出去!”
    白泽指著楚司空说:“这瞎子身体弱,哪能伺候好你?寧寧,我身体好,这兼祧两房也是挑,兼祧三房怎么了?大不了我入赘!”
    楚司空立刻捂著胸口咳嗽,一副又要晕过去的样子:“姐姐,若是姐姐喜欢强壮的,司空愿意让位……”
    “白泽,你先离开!”
    姜怡寧板起脸。
    白泽嚇得一激灵,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跳窗跑了。
    屋內只剩下楚司空一人。
    他裹著被子,听著窗外的动静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隨即,他又迅速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朝著姜怡寧的方向探了探身子:
    “姐姐……”
    “你也滚。”
    姜怡寧冷冷地看著他。
    楚司空一愣,似乎没料到自己也在被驱逐的名单之列。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下来:
    “可是姐姐……我是你夫君啊。”
    “而且……我衣服都被白將军扯坏了,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光的。”
    他故意將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黑纱寢衣,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
    无辜的眼眸透著一股子无声的引诱。
    姜怡寧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那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个个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去榻上睡。”
    姜怡寧指了指旁边的软榻,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
    楚司空突然倔强起来。
    他扔掉被子,赤著脚下了床,一步步朝姜怡寧走来。
    黑纱隨著他的走动轻轻晃动,勾勒出他修长清瘦的身形。
    走到姜怡寧面前,他伸手准確地抓住了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姐姐,我怕……”
    “刚才白將军好凶,像要吃人一样。”
    “如果你赶我走,万一他又回来杀我怎么办?”
    他低下头,將脸埋进姜怡寧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姐姐身上好香……”
    “让我抱抱好不好?就抱一会儿……”
    他的手顺势环住姜怡寧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
    虽然看起来瘦弱,但这人力气却出奇的大。
    姜怡寧只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了他微凉的怀抱里。
    “楚司空,你別得寸进尺。”
    “娘子早上不是说最喜欢司空了?”
    楚司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一丝挑衅的笑意:
    “娘子你的心跳,也很快呢。”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姜怡寧的耳垂。
    “既然没人打扰,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
    姜怡寧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床榻。
    “楚司空,你这已经要多少次了……”
    姜怡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傢伙他都没虚的时候吗?
    这身板不对劲啊!
    “娘子我们得替大哥著想,他一定非常想名下有子嗣。”
    楚司空將她轻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一双清亮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盛著炫光。
    他在姜怡寧唇上啄了一口,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狐狸:
    “娘子,我好开心,这辈子能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