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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到底拿下首辅没?这死闷骚
    门缝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脂粉味先一步钻了进来。
    姬凌霄反应极快,大手一挥,將被褥猛地拉高,直接盖过了姜怡寧的头顶,將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捂在自己身下。
    姜怡寧眼前一黑,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人看著清瘦,怎么一身骨头跟铁打的一样硬?
    “谁让你进来的?”
    姬凌霄的声音带著杀意。
    门口站著的粉衣女子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是楼里的舞姬,刚才有人塞给她一锭金子,让她进来“伺候”这位贵客。
    据说这位大人喝了加料的酒,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只要她能爬上床,哪怕只是春风一度,往后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眼前这场景,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她隱约看见床榻上隆起的一团,还有那双泛著寒光的眼睛。
    “大、大人……”
    舞姬壮著胆子,声音掐得能拧出水来,身姿妖嬈地往里挪了一步:“奴家是来给您解酒的,夜深露重,大人一个人睡,岂不孤单?”
    姬凌霄体內的邪火本就烧得他理智濒临崩塌。
    “滚。”
    舞姬脚下一顿,脸上討好的笑容僵住。
    她不甘心,那可是一锭金子啊!
    而且这可是当朝首辅,要是能攀上……
    “大人,您別这样嘛……”
    舞姬咬咬牙,心一横,就要往床边扑:“奴家真的会很多……”
    “还要本官说第二遍?”
    姬凌霄抓起枕边的玉瓷酒杯,手腕一抖。
    “啪!”
    酒杯擦著舞姬的脸颊飞过,狠狠砸在门框上,碎成了齏粉。
    舞姬只觉得脸颊一凉,伸手一摸,竟是血。
    如果她再往前一步,下次碎的就不是酒杯,而是她的脑袋。
    “奴、奴家这就滚!这就滚!”
    舞姬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荣华富贵,捂著脸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嘭!”
    一阵劲风扫过,房门被內力重重关上,门栓自动落锁。
    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姜怡寧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並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沉。
    那股好闻的冷松香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大人,人走了。”
    她闷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您能先起开吗?。”
    身上的男人没动。
    姜怡寧挣扎了一下,探出一颗脑袋。
    这时她僵了下,姬凌霄竟然这一会……
    姜怡寧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她隱约这样的时间不太对劲。
    难道是首辅大人三十而立,不中用了?
    那可真是……,他还没娶妻呢!
    姜怡寧还没八卦完,就对上了一双赤红如血的眸子。
    姬凌霄皮肤滚烫,汗水顺著鬢角滑落。
    “別,乱动。”
    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小寡妇为了救楚家,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姜怡寧只觉得冤枉:“是大人越界了,不能怪我。”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您已经好了,可以先放我出来吗?”
    “是吗?”
    姬凌霄明显从女人那狡黠心虚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扣住姜怡寧乱动的手腕。
    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想拿这事威胁本官,本官现在就顺了你的意……”
    理智告诉姬凌霄,面前这个女人现在正在风口浪尖,碰了惹一身麻烦。
    可身体在疯狂叫囂。
    这很不正常,常理来说他面对过无数下药与诱惑,不该如此没有抵抗力。
    “什么!你,你个老流氓!”
    姜怡寧秀眉蹙起,唇瓣紧抿:“我,我……救楚家。”
    姬凌霄太阳穴到下頜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一只手扣住姜怡寧的后脑勺,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堵住了她所有的算计和话语。
    过了一会。
    “你,你到底有没有经验!”
    “闭嘴……”
    又过了会,小青鸟再次来了,想確认吃同类的人还在不在,毕竟这个窗口有些人已经跟它很熟了。
    这次它没停留在那不平稳的窗台。
    小青鸟伸长脖子探了探小脑瓜,圆溜溜的小黑珠子瞪得差地脱眶。
    里面的人竟然还在吃人!
    底下的人怎么辣么耐吃?
    太恐怖了,赶紧溜~
    姜怡寧瞥见窗口那扑腾的小身影,视线被吸引。
    一只青竹般的手將她下巴掰回:“楚夫人竟还能走神。”
    “这都是本官没招待好。”
    姜怡寧羞恼瞪他:“不不不,大人已经招待很好了,我们可以不可以清谈?”
    “你怕本官事后不认帐?”
    “首辅大人一言九鼎,我信大人的骄傲。”
    姜怡寧討好笑了下,口中却全是威胁话语:“况且,若是大人食言,我就去金鑾殿前击鼓鸣冤,说大人趁人之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楚家反正也没活路了,拉个首辅垫背,不亏。”
    好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姬凌霄怒极反笑:“楚夫人自己送上门。”
    他嘴唇擦过姜怡寧的耳垂:“本官觉得给你告,你也不敢告。”
    “你!”
    不待姜怡寧反驳,姬凌霄便不再忍耐。
    姬凌霄看著身下这张脸。
    明明是初见没多久,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拥抱过她,在无数个日夜里渴望著这种温度。
    “小寧……”
    姬凌霄在意乱情迷间,低声唤了一句。
    姜怡寧早就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窗外月亮似乎也害了羞,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
    这一夜,极其漫长。
    等到一切平息,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雅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衣物,桌上的茶壶茶杯翻倒在地。
    姜怡寧撑起身子,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
    太狠了。
    这男人看著清心寡欲,怎么到了床上跟个疯狗一样?
    以后谁再说姬首辅那方面不行,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身边传来动静。
    姬凌霄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隨著他的动作,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上面全是姜怡寧昨晚留下的杰作,纵横交错,看著触目惊心。
    姬凌霄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恍惚。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食髓知味。
    这个词第一次具象化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