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自由一点舒服一点。”秦昱泽解释。
季然其实没有要针对秦昱泽的意思,秦昱泽这么说大概也確实为了自己著想。
只不过秦昱泽总是习惯在说话时带上他那副“我即是真理”“我想我要我得到”的语气和態度,有时候並不令人舒服。
季然一直以来的认知是,人的性格从来不是因为喜欢不喜欢就能改变的,秦昱泽从小养成的性格可能就是如此,没必要去强行解读他每句话。
本质对他是善意还是恶意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至少此刻的秦昱泽对自己的態度保持善意。
季然的语气也不过是因为秦昱泽大张旗鼓说要追求自己,自己不想在任何可能下,给对方没有意义的他会同意对方追求的暗示罢了。
他没有吊著別人的爱好,即便这个人位高权重,在宋墨书那种人眼中不可错过的好机会。
他不討厌秦昱泽,但喜欢肯定也说不上,他甚至不了解秦昱泽,更別说就这么接受对方。
季然也不想给秦昱泽什么希望,只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真的不需要。”
秦昱泽內心暗骂迟易,没想到这傢伙装的比陆屿还好,怎么做到的?自己也去学学?
季然看起来更吃这一套。
不过现在再装是不是来不及了?
这就是不做好功课就急著表现自己的弊端,大意。
秦昱泽默默地把季然拒绝自己的锅推到迟易头上,充满心机地傢伙。
吃完饭季然本想和林新白一起收拾桌子洗碗,毕竟迟易做了饭,总不能让他动手。
没想到刚站起来就被秦昱泽和陆屿抢了先。
两人一副势必要抓住一切机会在季然面前刷好感度的样子。
季然其实想说,这种太刻意的行为,就和直接跑你面前和你说,看,我在討好你一样,真的不必。
爱洗就洗吧,反正他也拦不住俩人。
两人也不知道在厨房洗碗时达成了什么一致的想法,一出来就开始赶人。
“很晚了,你可以走了,迟易。”秦昱泽连个铺垫都没有,极其生硬的开口。
林新白和季然不约而同在內心感慨:哇,又开始了,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一出接一出的演。
虽然两人以为的理由並不相同,林新白对真实理由心知肚明,季然只觉得他们太幼稚吵不累。
迟易本来也不是为了找几人来玩,更不是专门为了给他们来做一顿饭的,哪里会因为秦昱泽的驱赶而离开。
虽然看似有秦昱泽和陆屿两人相互掣肘,但是陆屿之前可以和自己联手阻止秦昱泽,並不是没可能叛变和秦昱泽去联手。
这两人发起疯来並不可控,林新白又不是个能指望得上的坚固防线,他得亲自在这里看著这两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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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经在这里了,没有再离开的理由。
迟易无视秦昱泽走不走的问题,只向季然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我今晚可以睡沙发,季然,能不能收留我一下,没在这种林子里一个人一个屋子住过,有点……”
话没说完,但对方垂著脑袋,略带落寞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往下脑补成“害怕、孤独”之类的负面词汇。
季然虽然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就一个晚上,这种安全的林子和木屋有什么值得害怕或者感到孤独,何况对於迟易这种从小大概大场面没少见的人来说。
但对方只是想要睡一个沙发而已,又不是要占据谁的床,季然还是下意识没有办法拒绝这么简单的请求。
迟易不觉得睡沙发有任何委屈,他想看住两人,这个客厅才是绝佳位置,无论谁要进谁的房间,都得经过客厅。
两个房间朝向不同,且木屋被架起不小的高度,想不闹出什么动静通过窗户爬进去都没可能,迟易对这个沙发位置甚是满意。
他又没打算真的睡觉。
季然不在客厅多待,即便他能尽力无视这种怪异的氛围,也阻止不了这几个人吵架把自己牵扯进去,还要陪他们玩你帮我还是帮他的游戏。
不如早点洗洗睡。
就这样,外头万籟俱寂,埋藏在丛林中的小木屋內也终於安静下来。
房间的隔音不错,压低音量没法漏出多少声音。
房间內各自在床上躺下的林新白悄悄和季然分享著八卦,季然也不知道林新白每天从哪打听来这么多真真假假的瓜,有些听起来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但现实生活中会发生的事情就是那么没有逻辑可言。
客厅中的迟易用心感受著只有一墙之隔的季然的气息,他还没在夜晚离季然这么近过。
另一个房间內的气氛就有些窒息了,秦昱泽和陆屿在出发前都没少各自幻想今天如何与季然推进关係,如何在晚上和季然拥有浪漫的双人世界,虽然明知可能性不高,但现在这种局面是最烂的。
谁要和隔壁这个人同一个房间睡觉?
但谁也不愿意离开这个破木屋去另一个更破还没有季然的木屋单独一个人睡。
“迟易他什么情况?”秦昱泽鬱闷的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陆屿不知道迟易怎么认识的季然,也懒得多说他知道的那点事,隨口敷衍:“你自己找机会去问他,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
“他不是天天在他那屋子里窝著?一天天和有自闭症一样不动弹,突然搞什么,有病。”秦昱泽问不出什么也得散散邪气。
“劝你少在季然面前提他,我都不想说你,你像个傻子似的给他拉高好感度,你才是那个蠢货。”
陆屿巴不得秦昱泽越多暴露本性越好,季然不会喜欢这种囂张自我的人,但他自己犯蠢就算了,变相给迟易刷自己好感度的机会实在让人有点难以忍受。
“草,你们一个个把这些事埋心里装模作样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提前和我通气,我说你怎么刚刚懟我懟的起劲,迟易都明显成什么样了你一个字不说,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你有病吧,我把知道的事情分享给情敌?就凭你这样还想追到季然啊?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秦昱泽听不得追不到这种话,陆屿不让他好受他也不会让陆屿舒服:“呵呵,就你们这么追人,连真实的样子都不敢暴露给季然看,就算真的哪一天获得季然的好感把他骗到了,不信你们能装一辈子,季然应该很討厌別人骗他吧?等被他发现还能有挽回的机会?我看还是你们更危险一点。”
“季然一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啊。”陆屿无所谓道,从一开始自己在季然面前的形象就不怎么样。
这个事情应该是迟易需要担心的,不过他之前一直一副不会追求季然的模样,今晚看来也都是屁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