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鏢立刻上前,把已李勛拖了出去。
把他那件还没来得及脱的衬衫也扒了,赤条条地和同样被控制住的苏河绑在了一起。
林天这才转身,看向床上那个还在无意识挣扎的女人。
苏念柔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被自己脱下,腰带鬆散地掛在一边。
里面內搭因为她在床上的辗转,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
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因为药效的作用,不自觉地互相扭动著。
脚上的细高跟鞋掛在脚尖,摇摇欲坠。
她的脸上是病態的潮红,双眼紧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痛苦又迷乱。
林天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我带你回家。”
听到他的声音,苏念柔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但眼神完全没有焦距。
她只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的气息,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熟悉的气息。
身体里那股被点燃的火焰,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我想要……”
她伸出滚烫的手,抓住了林天的胳膊。
“別闹,回家了再说。”
林天知道,她已经被药物彻底控制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
“我……我现在就想……”
她说著,竟挣扎著坐起来,开始脱林天的衣服,然后仰起头,凭著本能,直接吻了上来。
她的唇滚烫,林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立刻送她去医院。
但看著她痛苦的样子,看著她因为欲望而不断扭动的身体,他知道,解药就在他自己身上。
他只能答应。
他嘆了口气,轻轻地、温柔地回吻著她。
然后弯腰,脱掉了她脚上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得到回应的苏念柔变得更加主动。
她甚至等不及林天帮她,自己伸手,將腿上那双丝袜直接撕开。
……
半小时后。
臥室渐渐恢復了平静。
苏念柔躺在林天的怀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下来,脸上潮红也褪去了一些。
她的意识,终於从混沌中,找回了清明。
林天穿好衣服,又拿过风衣,重新给她穿好,系上腰带。
那双被撕烂的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光著腿。
刚刚满足过的身体,皮肤上还带著一层薄薄的红晕。
林天倒了一杯自己带来的矿泉水,餵她喝下。
苏念柔喝了水,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在药物控制下,是多么的主动和疯狂。
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不起……”
“我刚刚……太色了……对不起……”
林天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无奈。
“没事。走吧。”
他扶著她站起来。
“该把那两个人渣,送警察局去了。”
出了房间,林天牵著苏念柔的手。
她的手还有些凉,身体也有些发软。
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脆弱。
只剩下冰冷的仇恨。
她看著客厅里,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的李勛和苏河,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林天牵著她,走到那两个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李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刚刚想干的事,我替你干了。”
李勛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那半个小时里,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苏念柔是怎样主动地、热情地迎合著另一个男人。
可那个男人,本来应该是他!
那个享受著苏念柔热情似火的身体的人,本该是他李勛!
李勛的心里充满了滔天的嫉妒。
“林天!你血口喷人!”
李勛还在做著狡辩。
“我……我刚刚只是看念柔喝多了,身体不舒服,想带她回房间休息一下!我们什么都没做!”
林天嗤笑一声。
“带她回房间休息?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我热!吃饭喝了点酒,热不行吗?!”
李勛还在嘴硬。
“不要脸!”
苏念柔再也忍不住,指著地上的两个人,声音都在发抖。
林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机,按下了110。
电话很快接通。
“喂,警察同志吗?这里有人下药,意图强姦,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好的,先生,我们马上派人赶到!”
掛了电话,李勛反而不怕了。
他心里冷笑。
报警?
报警又怎么样?
反正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下药了。
到时候,只要我一口咬死,是林天衝进来打人,我看谁能说得清!
顾家的势力,把我保释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说不定,我还能借著这次机会,在“母亲”温秋池面前好好卖一波惨。
让她看看林天这个野种,到底有多么的粗鄙和暴力!
想到这里,李勛又开始对著苏念柔解释起来,装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念柔,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对你做什么!都是林天,他嫉妒我,他故意陷害我!”
苏念柔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行人,被带到了警察局。
审讯室里。
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著李勛。
“姓名,年龄,职业。”
“李勛,28岁,顾氏医药集团副总裁。”
“说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李勛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很简单啊,苏河先生,请我还有他女儿苏念柔小姐,一起吃个饭。”
“吃饭的时候,念柔可能因为最近工作太累,有点低血糖,突然就晕过去了。”
“我出於关心,就把她扶回房间休息。结果我前脚刚进去,什么都还没干呢,林天后脚就踹门冲了进来,对著我就是一顿暴打。”
他说到这里,还指了指自己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
“然后,他就在房间里和苏念柔发生了关係。”
“结果现在倒好,反过来说我强姦未遂?警察同志,你们说,这搞不搞笑?”
“这是诬告!赤裸裸的诬告!”
李勛丝毫不慌,他知道,只要没有铁证,他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要联繫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律师。”
警察同意了。
李勛拿过电话,直接拨通了温秋池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惊恐的哭腔。
“妈!妈救我!我被人冤枉了!我现在在警察局!”
电话那头的温秋池一听,瞬间大发雷霆。
“什么?!在警察局?!怎么回事?!”
“妈!是林天!他……他带著人把我打了一顿,还诬告我……诬告我强姦苏念柔……妈,我没有!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温秋池在听到“强姦”这种罪名,整个人都快炸了!
“你等著!我马上就来!”
林天和苏念柔,听到温秋池即將赶来,对视了一眼。
证据確凿,有些事情,该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