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还有很多很多想要来的人他们正在前来的路上。
但是没辙,300个限定的名额,满了命境就直接开了。
纵然绝大多数的人不敢进来。
但是过来人的基数摆在这里啊。
外面的人看到人数满了,有的人是泄了气,有的人不服气。
但是他们也没有辙。
接下来,对於外界的人来说,他们基本上就是等待看看谁能成为sss级命境的胜利者了。
此时此刻。
命境內。
光芒一闪。
刷——
叶凌川睁开双眸。
“哦?”
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意外,不,是无比意外。
那是一个……酒店?
此刻所处的环境是在夜幕之中。
夜幕低垂,天边最后一抹残红已被黑暗吞噬殆尽。
没有月亮。
云层压得很低,厚厚地糊在天上,像一块永远拧不乾的灰布。
偶尔有风从远处吹来,带著荒野特有的腥涩气息,在空旷的地面上打著旋,又消失无踪。
整片天空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就这样的夜幕之下,隱隱的雾气散去,一个巨大的轮廓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酒店!
这种画面,叶凌川还有点印象,一些电影电视剧可能有这样类似的画面?
酒店很大很大,偏西式,甚至有点像是古堡的感觉。
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似乎分为左右两个区,然后中间连接了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还有个喷泉。
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个酒店隱没在夜幕和雾气下,仿佛是从这片土地里长出来的阴影。
数十层楼拔地而起,分为两个区,毫无表情地矗立在那里,像两座巨大的石碑,又像两只蛰伏的巨兽,半眯著眼睛,等著猎物自己走进嘴里。
周围的树全都枯著,光禿禿的枝丫指向天空,像无数根手指,又像在无声地求救。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都绕开了这里。
死寂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整座酒店裹得严严实实。
只有酒店正门上方那块铜牌,在黑暗中泛著幽暗的光。
“夜幕酒店”四个大字形成的巨大牌匾,笔画里的暗红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像是刚乾涸不久的血。
“嘶——”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阴森的巨大的夜幕酒店。
像是一些惊悚类电影会有的那种感觉。
这个酒店还有一种感觉,像是那种很常见的国內的高中学校一样的感觉。
像是两个教学楼会连接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恐怖元素好像拉满了。
叶凌川皱了皱眉。
“诡异类?”
命境的类型很多的。
冒险类,生存类,诡异类,解谜类等等。
甚至有的类型,跟你等级毫无关係,完全是解谜游戏。
而眼前这样的环境,可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三百个高手武者,匯聚到一个夜幕酒店里是什么意思呢?
但是永远不能忘了,这是sss级命境!
“什么情况啊?夜幕酒店?这个命境给咱们匯聚到一个酒店里了?”
“这特喵的是什么类型的命境啊?”
“我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命境,命境介绍呢?”
“……”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很敢轻举妄动。
“欢迎来到,夜幕酒店。”
虚空不知道是哪里,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像是一种机械般的声音,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让人內心忍不住一紧。
声音再次传来:
“请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抓紧时间进入夜幕酒店。”
白宇缩了缩脑袋:“参与游戏的玩家都来了。”
他们可是武者啊。
但是在神子系统之下,他们似乎再天才的武者,都確实只是游戏的玩家而已。
而且是生死类型的游戏。
眾人也是听从指挥,纷纷穿过那巨大的铁柵栏的酒店大门,正式进入到了酒店之中。
酒店像是学校,也像是一个庄园。
穿过巨大的铁柵栏就是一片类似於庄园的草地。
再往前就是酒店的建筑了。
而当他们进入其中后,浓重的血色雾气却逐渐瀰漫开来,將整个酒店笼罩了起来。
天上出现了一轮血月,透过雾气显得格外的妖异。
滋滋滋——
踏进去往前走的时候,草坪的一个灯忽明忽暗,嚇得一些人浑身一哆嗦。
“不是……”
宋虎拍了拍脑袋:“命境就命境,搞这种嚇人的环境有个鸡毛用。”
眾人一边进入夜幕酒店,一边在警惕的环顾四周,打量著这里的情况。
前方出现了一个光屏,更像是路牌的感觉。
叶凌川他们也是停了下来,目光看了过去。
命境:夜幕酒店
等级:sss
类型:解谜
叶凌川眉头一挑。
所以,这个命境的名字直接就叫夜幕酒店。
“啊?解谜类的命境啊?真的假的啊?”
“我只听说过有解谜类的命境,但是那一般都是低等级的,我是从来没听说过sss级命境里面还出解谜类!不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吗?”
“不是,这……草!!”
“……”
好多人心態崩了。
他们等级都是尊境,感觉来这边能靠自己的实力去左右一切。
然而现在告诉他们是解谜类的命境?
不能靠双手,要靠脑子?
这尼玛的谁顶得住?
靠双手,他们还有底气,反正就是打嘛。
但是讲道理,玩脑子?
很多人都感觉完蛋了!
这特喵的玩脑筋谁会玩啊?
“虎哥,这咋整啊?”
宋虎身后几个进来的小弟面色难看的问。
“咋整?进去再说!”宋虎啐了一口。
萧天澈挑了挑眉。
“解谜类,玩脑子吗?”
他倒是有些自信。
然后他瞥了一眼前面的叶凌川。
不知道玩脑子,这叶凌川能玩得过他吗?
很快,眾人也基本上都是穿过了草坪花园,来到了夜幕酒店两栋巨大建筑连接的中间的广场。
这片广场还有一个很大的炉子,此刻也不知道里面在烧著什么,还挺暖和的。
“然后呢?现在要干嘛?”
有个人疑惑地问道。
谁能给他回答?
眾人等待在广场的中央。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游戏呢?还不开始?乾等著?”
有个人怒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