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川发现了端倪。
诗嘉一在问这是什么问题?
不是说她没听清这个问题的內容。
更准確的意思应该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从她口中说出来本身就很奇怪。
有没有当过別人的金主,这个问题別人都不会多想,都会认为是这个真心话菜单里面很合理的出现。
因为跟其他真心话都差不多,都是男女方面的一些隱私问题。
只有特殊的人会对这个问题有特殊的看法。
才会有诗嘉一这样的反应。
她问这个问题,在叶凌川看来问出来是为了趁著这个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回答。
她为什么要思考该怎么回答?
虽然有很多解释,但带著怀疑的叶凌川只会想到自己认为的那个解释。
“很正常啊,就是问你当没当过別人的金主嘛,回答没有就好了啊。”林樱说道。
所以在她们眼里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了。
一个“没有”就结束了。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感觉这个问题奇奇怪怪的嘛。”诗嘉一尷尬的笑了笑说道。
“然后嘞?”
大家目光看著诗嘉一。
“呃……那个……”
诗嘉一端起喝完了还留下一丝丝残留的红酒杯仰头喝了一点。
叶凌川心中一笑。
只能说他太聪明了。
这个问题几乎无解的。
为什么?
第一,她迟疑就是不对劲。
第二,她说有那是叶凌川想要的答案。
第三,她说没有那就是撒谎,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跟大家去撒这个谎。
第四,就算她
除非,她是真的没有!
如果是,那她就已经果断地说了“没有”了。
但是事实上是,她没果断说没有,她迟疑了,她在思考,她在为自己爭取时间。
就到现在为止,叶凌川已经对这个答案心中有数了。
只是没有证据,当然也可能是乌龙。
但叶凌川戴著有色眼镜去看待,他认为就是。
“啊?”
迟疑了?
林樱她们愣住了。
不是……
她为什么会迟疑?
难道诗老板真的当过別人的金主?
啊?
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
“诗老板,你迟疑什么?”林樱疑惑的问。
“不会吧?”於馨笑眯眯的看著诗嘉一。
“不是,不是的。”
诗嘉一摆摆手。
很明显,她略显慌乱。
不过此刻她已经回过神来了。
“就是……本美女其实是在思考什么。”
“思考什么?”
诗嘉一说道:“因为本美女在想某些事情,算不算当金主呢?”
“什么事?”
“反正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包小白脸那种意思的金主,就是……”
诗嘉一说道:“你们也知道,本美女是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福利院长大其实就有一些特別的规矩,我们都会去做一些好人好事去帮助一些人,让这个世界少一些像我们这样的人。”
“所以嘞,本美女其实是资……捐过一些钱,你们想,捐的这些钱肯定也是帮助了一些人对吧?那本美女算不算是那些人的金主呢?这也算是金主的另一种意思吧?不一定是贬义啊,我在思考这个。”
眾人恍然大悟。
那诗嘉一迟疑也是没毛病的啊。
但是叶凌川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不对啊。”
叶凌川看向诗嘉一,问:“之前我不是问过你有没有资助过別人嘛?你可是说没有哦。”
很显然诗嘉一不打算撒谎。
这个场合虽然是玩游戏,但是撒谎真的就不真诚了。
但是叶凌川之前问她,她欺骗叶凌川,这种骗是无所谓的。
“对呀,你问的是资助啊,本美女是捐款,捐款和资助应该不一样吧?”诗嘉一微笑道。
包括可能此刻她持续性的欺骗叶凌川,那也是一样无所谓的。
“那也是哈。”叶凌川点点头。
“对吧?所以这个问题本美女是回答有呢还是没有呢?好像也无所谓了吧,本美女连故事都讲出来了。”
“嗯嗯。”大家点了点头。
足够了。
叶凌川已经心满意足了。
诗嘉一的反应什么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至少在他这个怀疑的种子的基础上已经发芽了。
他不去听诗嘉一的那些所谓的解释。
此刻在叶凌川眼里,诗嘉一百分之六十就是他的金主姐姐。
虽然很多东西对不上,甚至是有可能推翻诗嘉一就是他金主姐姐的结论。
但是叶凌川不看这些。
他只相信自己。
当然,有可能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诗嘉一確实不是金主姐姐。
至少现在在叶凌川眼中,她是这个人的概率变大了。
至少有眉头了。
至少现在他有个方向了。
叶凌川也没急著去说什么,就装傻简简单单的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问题。
他知道,如果诗嘉一真的是金主姐姐的话,她肯定已经怀疑自己设局了。
不过叶凌川还是搞不清。
为什么她要隱瞒呢?
但这个问题其实不重要,对叶凌川而言。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隱瞒的事情。
就像叶凌川。
不说別的,天诛,法则这些东西,大家都不知道,诗嘉一也不知道,林樱她们都不知道。
难道叶凌川隱瞒就是有坏心思吗?
那也並不是。
“继续继续。”诗嘉一直截了当的说道。
……
翌日。
叶凌川睁开眼。
昨晚还是喝多了。
主要是心里面空缺的一点东西好像被填补了不少,昨天晚上有点放鬆了,后面玩的有点嗨了。
大家好像都喝多了。
叶凌川依稀记得一个个好像都倒下了。
他好像还是比较晚倒下的。
当时好像就一个诗嘉一还顶得住吧?
“嗯?”
叶凌川愣了一下。
馨香。
熟悉的味道。
他仔细看了一眼。
自己怀中缩著一个妹子,长发飘飘的,特別好看。
韩初雪。
此时,叶凌川腿翘著她,她枕著叶凌川的一个胳膊。
而叶凌川另一只手伸在她衣服里面。
叶凌川:“……”
我去!?
这怪不了他吧?
再一看,身边也没別人,他在某个臥室的床上,就他们俩人。
肯定没发生什么。
因为人在喝醉的情况下是无法发生事情的。
那种说喝醉了这才把你怎么怎么样了的都特喵的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