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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新的狱友?看起来是个狠角色
    铁门那沉重的铰链声打破了“豪华指挥所”里原本愜意的午后时光。
    陆烬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著半杯醒好的赤霞珠眼神慵懒地看著墙上的投影电影。键盘则戴著耳机对著电脑屏幕疯狂输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指挥团战。
    “哐当”一声。
    狱警打开门推搡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隨后像躲瘟神一样迅速锁门溜了。显然连狱警都觉得把这人关进陆烬的地盘是一件极其缺德的事。
    那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
    个子不高,佝僂著背,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阴湿的霉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从左眼角到下巴贯穿著一道蜈蚣般狰狞的旧伤疤把原本就阴鷙的五官割裂得更加扭曲。
    他站在门口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內的陈设——柔软的地毯、恆温酒柜、还在运行的高性能伺服器。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復成了那种死水般的麻木。
    “新来的?”
    陈默从举重架上坐起来赤裸的上半身满是汗水肌肉线条像花岗岩一样硬朗。他隨手抓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汗眼神不善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懂规矩吗?进这个门先磕三个头。”
    伤疤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陈默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把手里那个破旧的编织袋往地上一丟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张唯一的空床位看都没看陆烬一眼仿佛这里的主人根本不存在。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默乐了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大步走了过去。他在特种部队待过最烦这种装深沉的刺头“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就在陈默的手即將搭上伤疤男肩膀的瞬间。
    异变突起。
    原本背对著陈默的伤疤男身体突然像没有骨头一样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紧接著,一点寒芒从他袖口滑出那是半截被磨得飞快的牙刷柄直奔陈默的咽喉而去!
    快!准!狠!
    这根本不是街头混混的打法这是职业杀手的杀人技。
    陈默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后仰那截牙刷柄贴著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还没等陈默站稳伤疤男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像铁锤一样顶向陈默的腹部,招招都是奔著废人去的。
    “有点意思。”
    陈默怒极反笑眼中战意暴涨。他不再留手一记標准的格斗擒拿手扣向对方的手腕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並没有想像中的一面倒。
    这个瘦小的伤疤男滑得像条泥鰍力量虽然不如陈默但胜在关节技极其刁钻,而且下手极黑,专门攻击眼睛、下阴这些要害部位。
    短短十几秒两人已经过了七八招。
    “砰!”
    最后一声闷响陈默凭藉绝对的力量优势一脚將伤疤男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但陈默的手背上也多了一道血痕那是被对方指甲划伤的。
    “妈的是个练家子。”
    陈默甩了甩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隨手抄起桌上的一把金属餐刀杀气腾腾地逼近“老大这孙子是个祸害留不得。”
    伤疤男捂著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阴毒,手里紧紧攥著那半截牙刷像一条隨时准备反扑的毒蛇。
    空气瞬间凝固,杀意瀰漫。
    一直在看戏的陆烬终於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他没有看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鼻翼微微颤动像是在品鑑某种复杂的香水前调。
    “別急著动手。”
    陆烬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陈默停下了脚步。
    “老大?”陈默不解地回头。
    “陈默你闻到了吗?”陆烬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中间,目光落在那个伤疤男身上。
    “闻到什么?这小子身上的餿味?”陈默皱眉。
    “不。”
    陆烬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幽蓝的光芒那是系统正在进行深度解析的信號“是硫醇,混杂著微量的氰化物还有一种很特殊的……高纯度生物碱的味道。”
    伤疤男原本阴毒的表情在听到这几个化学名词的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叮!检测到特殊目標。】
    【代號:毒蛇。】
    【身份:金雀花组织高级潜伏者,生化药剂师。】
    【特徵:长期接触剧毒物质,导致体液和皮肤带有特殊化学残留气味。】
    【目的:窃取宿主的化学核心数据。】
    陆烬眼前的虚擬面板上红色的字体疯狂跳动將对方的底裤都扒得乾乾净净。
    “看来金雀花那边觉得硬攻不行改玩这种『无间道』的戏码了。”
    陆烬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核善笑容。他看著那个警惕到极点的伤疤男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小白鼠。
    “能在身上带著这么浓的实验室味道却偽装成一个暴力犯。”
    陆烬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著伤疤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来你在金雀花那边应该是专门负责配药的吧?只不过这身上洗不掉的『药味』把你出卖了。”
    伤疤男的身体猛地一僵死死盯著陆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係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懂。”
    陆烬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上对著还要动手的陈默摆了摆手。
    “可是老大这小子刚才想杀我!”陈默有些不甘心手里的餐刀还在转著花。
    “杀你只是为了立威为了能在这个监区活下去然后找机会接近我的电脑。”
    陆烬指了指还在运行的伺服器“他要是真想杀你刚才那一指甲划的就不是你的手背而是把指甲缝里藏的神经毒素送进你的血管了。”
    陈默闻言脸色骤变,赶紧看了看手背上的伤口果然有些发黑。
    “放心那种剂量死不了人顶多让你拉三天肚子。”陆烬轻描淡写地说道。
    伤疤男眼中的惊骇终於掩饰不住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仅仅是一个照面甚至没有交手就闻出了他的职业,看穿了他的偽装甚至连他藏毒的手段都一清二楚!
    情报里不是说他只是个普通的化学教授吗?
    “行了给他腾个地儿。”
    陆烬拿起遥控器將电影的音量调大了一些那种掌控一切的鬆弛感让整个房间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他侧过头看著那个站在墙角、进退两难的“毒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默把刀收起来。这么好的实验素材……哦不这么有才华的狱友杀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