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7章 全军覆没!赵家底牌彻底打光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浓稠的。
    但此刻海云第三监狱的外墙下却亮如白昼。那是混合了橡胶、废油和人体脂肪燃烧后留下的余烬橘红色的火光在风中摇曳映照出一片令人作呕的焦黑废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像是烤肉店炸了锅又像是化工厂泄露。
    几十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排水渠旁有的还保持著向外攀爬的姿势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那支纵横东南亚、號称“死神收割机”的黑曼巴佣兵团在这里甚至没能撑过一个晚上就变成了一堆无人认领的烂肉。
    “动作快点!那个谁別吐了!那是敌人的肠子不是你的晚饭!”
    陈默站在废墟上手里拎著一根带血的钢管像个严苛的工头一样指挥著犯人们打扫战场“把还能用的枪都收起来藏到老地方!尸体堆到一起等著警察来洗地!”
    犯人们虽然脸色苍白有的还受了伤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们贏了。
    一群拿著水管和牙刷的囚犯,干翻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军队!这种牛逼够他们吹一辈子!
    “呜哇——呜哇——”
    悽厉的警笛声终於姍姍来迟刺破了清晨的寧静。
    几十辆警车呼啸著衝破晨雾急剎在监狱广场上。苏青禾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枪还没拔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愣在了原地。
    这哪里还是监狱?
    这分明就是刚刚结束了一场小型战役的战场!
    到处都是弹坑、爆炸的痕跡还有那一堵还在冒烟的火墙。但诡异的是,现场並没有她在路上预想的那种失控暴乱反而……井然有序?
    犯人们正排著队有的在搬运伤员有的在用高压水枪冲洗地面上的血跡甚至还有几个在给那些焦尸盖白布。
    而那个本该是“暴乱源头”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大门口的一张椅子上手里端著那个破搪瓷缸神色平静地看著她。
    “苏警官早啊。”
    陆烬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露出了一个略显疲惫却依然儒雅的微笑“你们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们连地都洗乾净了。”
    “陆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青禾衝过来枪口指著地上的尸体声音都在发抖“这些是什么人?还有这些武器……火箭筒?你们在监狱里打仗吗!”
    “纠正一下是被迫自卫。”
    陆烬站起身指了指地上那一排排穿著战术迷彩的尸体语气无辜得像个受害者。
    “这群恐怖分子半夜三更炸开了我们的墙拿著重机枪衝进来见人就杀。身为守法公民虽然我们在服刑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摊开手指了指身后那些正在忙碌的犯人。
    “你看,多亏了大家的团结互助还有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化学知识我们才勉强活了下来。苏警官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现?能不能给兄弟们减个刑?”
    “你……”
    苏青禾气结。她看著陆烬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又看了看那些虽然拿著武器但明显都在听陆烬指挥的犯人心里那种荒谬感简直要溢出来。
    恐怖袭击?正当防卫?
    这理由找得简直天衣无缝!
    “那报警电话呢?”苏青禾咬著牙问道“为什么我们的接警中心一直显示线路繁忙?直到十分钟前才接到报警?”
    “哦,那可能是信號不好吧。”
    陆烬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偷偷把信號屏蔽器拆下来的键盘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毕竟刚炸过,线路故障很正常。你说对吧键盘?”
    “对对对!就是故障!”键盘赶紧把一堆电线塞进裤襠里拼命点头。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又输了。
    不管真相如何陆烬再一次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甚至还成了“保卫监狱”的英雄。
    同一时间赵氏私人医院。
    “输了……全输了……”
    赵天霸手里握著那个已经没有信號的卫星电话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像是一滩烂泥。
    刚才那个內线传回来的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曼巴全军覆没。
    五十名顶尖佣兵那是他花了十亿美金、动用了无数人脉才请来的底牌。结果连陆烬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烧成了灰!
    更让他绝望的是警方已经介入了。
    虽然陆烬说是恐怖袭击但只要稍微一查资金流向查查那些佣兵的入境渠道这把火迟早会烧到赵家头上。
    “赵董现在怎么办?”
    李强跪在床边,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赵家这艘大船这次是真的要沉了。
    赵天霸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眼神空洞。
    输了。
    彻底输了。
    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那个教书匠。他以为那是只绵羊结果那是头披著人皮的恶龙。他引以为傲的金钱、权势、暴力在对方那种降维打击般的智商和手段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突然病房里的电视屏幕闪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的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点。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戴著笑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
    那是陆烬。
    背景已经不是监狱而是刚刚打扫完的战场。
    他没有戴面具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露著脸背景是那一排排盖著白布的尸体。
    他似乎知道赵天霸正在看。
    陆烬走到镜头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摄像头的镜面就像是在拍赵天霸的老脸。
    “赵老先生早上好。”
    陆烬的声音温和透著一股胜利者的从容。
    “昨晚的烟火秀您还满意吗?那可是价值十亿美金的大手笔虽然有点吵但效果真的很震撼。”
    赵天霸死死盯著屏幕,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知道您现在很绝望觉得自己没牌了。”
    陆烬微笑著眼神里却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別急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赵泰。
    那个缩在安全屋里被玻璃扎成血葫芦跪地求饶的照片。
    “热身运动结束了。”
    陆烬当著镜头的面將那张照片缓缓撕成了两半。
    “接下来,该轮到正餐了。”
    “赵公子在医院躺得也够久了是不是该上路了?毕竟”
    陆烬凑近镜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刺进了赵天霸的心臟:
    “黄泉路上有点黑我怕他二叔一个人走太寂寞。”
    “啪。”
    屏幕黑了。
    “噗——!”
    赵天霸怒急攻心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次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海云市的天,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