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阔立马扬起手中帅旗!
几乎只是瞬间,拱卫在他身边的北羌武者高手立即策马迎敌,同时北羌数支精锐军队的后军也是即刻掉头回援。
一时间,衝杀到廓阔附近的奋武营压力骤增!
“侯爷!”
齐阳是会看帅旗的,他立马叫住了正在战场上撒欢儿的萧玦,萧玦这傢伙此时浑身浴血。
他本就强横!天骄武者和寻常武者之间的差距本就如同天堑。
除此之外他和李承心一样的不当人,就纯挑那些北羌的先天阶,后天阶武者杀!
而且他还骑著灵驹!修为低的挡不住他,修为高的追不到他,可以说带著勛卫的萧玦才是这片战场上北羌人最痛恨的那个!
但察觉到齐阳的传音,萧玦也是清醒过来了。
c?杀过头儿了?
萧玦又急忙率部回援,支援奋武营!他还不知道李承心?
自个儿这些將士,死一个李承心都心疼的不得了!这要是因为他的疏忽造成更大的损失,他没法儿活了啊。
再或者要是承心和他媳妇儿出点儿啥事儿,萧玦感觉自己就没那个脸下去见老爹了!
“快!快上!”
萧玦用劲儿夹灵驹的马腹,朝著奋武营的方向奔驰而去,包括严镇北以及其他大將也都察觉到了风云突变的战场,纷纷更加不要命的衝杀。
一时间,本就陷入白热化的战场几乎只是瞬息便更加凶险残酷,每一息都有人倒下,又有人补上。
北羌人悍勇,但他们也知道国师的重要性!如果廓阔还在,哪怕这一战败局已经註定,但国师一定有能力带著他们离开!
可若是国师没了,那他们的命估计也就真的没了!武道宗师大能?大羌的两个武道宗师大能已经被景国的宗师缠住了啊!
而大景的军士们…此时,他们眼中只有那一桿景字龙旗。
那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了,他们过上了更好的日子,甚至他们出了北俱关,城高关!他们在攻杀北羌的大军!
他们不是盾牌啊,他们本就是最为锋锐的刀!而现在,拿著这把刀,让它重现刀锋的,是我们大景的太子殿下!
李承心和关妤此时的压力也是出奇的大,他们面对著的是成倍的阻力。
廓阔身边竟然还有四个武道人极阶高手拱卫!而且他身旁的一支千人的直属军队更是清一色的武者,其质量,甚至要比奋武营中武者的质量还高!
这种军队根本不是寻常的北羌大军可比的,怕是羌帝为了防止廓阔遇到危险而给他配备的北羌顶尖禁军。
正是这支军队,给奋武营,甚至给李承心的亲卫带来了极大的阻力!还有他妈的廓阔,这逼竟然泰然自若的开始指挥北羌大军。
“承心!他要合围我们!”
关妤娇叱,灵驹高高扬起前蹄,那沉重的偃月刀直接將一个武道后天阶的北羌人连人带马生生劈死!
“还有,廓阔想跑!”
李承心可能感觉不出来,但关妤天生就对战场拥有极强的洞察力。
北羌还剩下七八万军士,他们的动向分明是想要吃下奋武营!甚至挟持李承心,隨后自东边,北漠河上游那依旧满是坚冰处突回北羌!
“好狗胆。”
李承心手中银枪再次轰碎了一个北羌人极高手的脑袋,他浑身浴血,那鎏金战甲上已满是血污,他分不清楚那是自己的血,还是北羌人的血。
但血的味道…让他无比亢奋!以致於那原本清澈的眸中都映上了一层血色。
“那就看看,是我先拿下廓阔那老东西,还是他先吃掉我!”
李承心抽出匕首猛扎马屁股!战马长嘶!这匹马…怕是快废掉了。
“妤儿,继续衝杀!拿下廓阔!”
李承心目中散发著无与伦比的阴沉戾气,但底色,却是清明的。
因为他相信,边军的战力!他更相信大景儿郎的血性!
还有萧玦那狗东西,混乱的战场让他无法以灵觉锁定萧玦的气息,整个战场的气息都是乱的。
但他相信,奋武营,不会被吃掉!北羌人,围不住他!
“好!”
关妤收起偃月刀,直接接过那沉重的帅旗!恐怖的巨力让李承心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一旗杆儿下去砸死一片啊!他都不想用枪了。
我他妈回去就打一根电线桿子,以后上了战场抄起电线桿子,见人就抡!
“国师!那不是普通武道人极阶的高手,那是景国的天骄!不足三十岁的人极阶!”
廓阔的卫士浑身浴血而的叩拜在他身前:“还有这支景国军队是奋武营!我见他们举著镇国將军的关字旗!他们…我们挡不住了,国师,走吧!”
“放肆。”
战马上,廓阔呵斥。
那卫士一句话也不敢说。
真的…真的顶不住了啊!
“那是景国的太子,只要拿下他!景国皇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廓阔脸上依旧满是从容。
关山奎?
不可能,关山奎可是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如果是关山奎的话,他现在脑袋已经搬家了。
景国的镇国大將军关山奎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估计是景国新封的镇国將军。
“撑住。”
廓阔目光锐利的看著那身著现眼鎏金战甲的年轻天骄衝杀於战场,哪怕是他,心底都不由得生出一股子寒意。
景国…到底是积了什么德!竟然能拥有这样的储君!
不过今日,便让你景国的未来…折戟於此!
“只要撑住,等拓跋奔,等他腾出手来,定能生擒景国太子!拿下他,我们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凭藉此人,和景国换取到天大的好处。”
廓阔承认,自己確实是败了。
那让坚冰破碎的手段,还有景国武者以及大军的强悍都让他所料未及。
尤其是景国军队那古怪的战阵!他竟是只能看透个三分,根本无破阵之法。
若非战阵之威,景国军队和大羌军队硬碰硬,不可能占得到便宜!
但,那又如何?
他们错就错在,让那千金之子亲涉战场!
他,是景国的储君,身份尊贵。
而自己,只是一个行將朽木的老者!自己…
有什么不敢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