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將军听不懂牛蔽说什么,但看得见牛蔽那鄙夷的表情。
牛蔽也听不懂北羌將军在那儿叫啥呢,但他知道!这个杂种竟然敢冲自己?
他牛蔽戎马一生,多钱强敌被他毙命於枪下,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就是他的荣耀。
他是整个奋武营中最悍不畏死的那个!
以前是,现在依旧是!
哪怕对面儿修为有胜於自己,他还能被挑衅了不成?
只瞬间,两人战成一团!
武道人极阶的强者在斗將啊!那根本不是普通军士乃至武者能掺合的,在战场上这种斗將周围十数丈都是真空地带。
往往都是衝杀一波儿之后,对面儿就会有修为相当的武者上来纠缠,否则让他们一直衝杀下去谁受得了?
莫说牛蔽这种战將,就连关妤,甚至是严镇北都被北羌的同阶武者纠缠住了。
而最为恐怖的,还是北漠河畔四个武道宗师大能的战场!单单是外泄的战斗余波都能吹死武道先天阶的武者!
战爭,已经从刚刚开始的衝杀,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女娃娃!战场,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关妤对上的也是一个北羌武道人极阶的高手!但关妤懒得搭理他,她胯下可是李承心的灵驹,整个北地就两匹灵驹!
有灵驹的加持,她甚至敢和武道超凡阶的强者碰一碰!
偃月刀落下,那恐怖的巨力加持著灵驹的马力,一刀下去直接给那北羌人极高手劈懵了啊!
不过他的神色却是愈发狂热和贪婪。
“灵驹!竟然是灵驹!看来本將军今日不仅能俘虏一个景国女將享受,还能得到一匹灵驹!”
另一旁,牛蔽胯下战马不堪重负,但在马失前蹄的瞬间,他竟是生生將那个修为高过他一个小境界的北羌將军从马上拽了下来。
“砰!!”
两个庞大的身躯落地,砸出带著泥土的飞雪。
北羌將军被砸懵了!但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只感觉喉咙一疼。
那同样被摔懵的牛蔽,竟是扑上来,和野兽一般张开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喉咙!
腥臭的血染红了牛蔽的鬍子和脸,他丝毫不顾及那北羌將军拔除断刃刺破他的胸膛。
“哈哈哈…嗬嗬嗬嗬!”
喉咙中发出非人般的笑声,他生生咬断了北羌將军的喉管!又活活拧下了他的脑袋!
“杂碎!”
牛蔽大口喘著气,见有想来捡漏的,便一把扔出北羌將军的脑袋,砸的那想来捡漏的北羌人一个人仰马翻。
长枪重新入手,他甚至都不去管那依旧扎在胸口的狼头匕首,召过缓过来的战马,就要继续衝杀。
他!是武道人极阶的高手!
他,多杀一个!下头的小的们,就少一分危险!
可他刚上马,就见另一个北羌武道人极阶的高手鬼叫著,策马朝他杀来。
北羌人,確实有几分血性。
他们的武者,確实比西狄的难对付。
但牛蔽不怕,他是武人,武人的宿命!就是马革裹尸於沙场!他活了这么久,如今…又见到了大將军的孤女重新成为了新的镇国大將军!
他,值了!
“杂碎!来啊!”
他想试试,自己…临死前,还能不能再啃掉一个北羌人极!
可就在这时!
一阵冷冽的风带著强烈的暴虐杀气袭来!更有浓重的血腥味!
只见一道黑影破空而来,手中银枪光芒!闪烁!
“太…太子殿下…”
牛蔽嘴唇颤动著。
一匹黑马,好像是北羌搭噠部族那个首领的战马,但吗战马的屁股上插著短刀,血流不止…
李承心是著急了啊!剧痛之下,那本就极为优秀的战马竟然爆发出了堪比灵驹的速度!
那北羌將军也没想到现在还能有景国的人极阶杀过来,一时间直接被冲麻了。
不对!这不是寻常的武道人极,这是…这他妈的是景国的天骄!
不等他想明白,被冲翻在地的他脑袋直接被银枪轰碎。
李承心身侧的一个勛卫眼疾手快的躬腰挑起了这个北羌將军的耳朵。
“送牛將军回营。”
李承心俊美的脸上满是冰冷。
到底还是小看了北羌的武者,哪怕这群傢伙心神不稳,但爆发出的战力还是很绝。
“公子!我还能战!”
“你战尼玛!老匹夫,有这么打的吗?”李承心抬手直接一巴掌给牛蔽拍晕了过去。
而萧玦…早就骑著他的灵驹,带著李承心的亲卫,比如王黎等人开始在战场上撒欢了。
高层战力的武者都被缠住,一个骑著灵驹的武道人极阶高手,还是年轻天骄!这种玩意儿出现在战场上,简直就是灾难!
还有李承心。
李承心可是阴的很,他把身旁的两个武道超凡阶护卫分了出去,他自己则是带著勛卫四处乱杀。
碰到北羌人极阶高手他就跑,带著一群人专门对后天,乃至先天的北羌人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北羌人本就不怎么样的军阵直接就被冲烂了!奋武营那叫一个长驱直入!
“死!!”
关妤美目含煞,一刀两断!这是她劈死的第三个北羌武道人极阶高手!
而她的目標只有一个,北羌的国师,廓阔!有了李承心加入,李承心不懂的战阵,但他知道怎么做好一根搅屎棍来辅助关妤…
勛卫就和一颗卫星一样环绕著奋武营,为奋武营清除掉障碍。
此时面无人色廓阔已经麻了。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是何等东西能让北漠河冻了那么久得坚冰瞬间破碎。
为何一直被景国视为缓衝城关的城高关中,竟然会有这么多景国精锐。
这!几乎已经是景国举国之力三层的力量了吧?
还有两个武道宗师!
也是这时,廓阔看到了一面鲜红的旗帜。
登时,本就面无人色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了惊恐。
关!
奋武营?!景国镇国大將军关山奎!!
关山奎没死?!西狄这群杂碎,不是说两个武道宗师阶的大能,已经给关山奎换掉了吗?
关山奎他妈没死?他关山奎冲我来了?!
同时,还有另一盏景国军旗离他格外的近。
景!
景国的龙旗?!
大景的太子,也他妈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