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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初发现地下室后续8
    夏初宜剎那间瞪大了眼睛,脸颊腾的一下子染上红晕,她挣扎,羞赧道,“裴屿澈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你变態,你咬我。”她委屈极了。
    雾气蓄满眼眸,女孩宛若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宽大凌厉的掌心滑过纤薄背部的娇嫩肌肤,直至...
    裴屿澈重重地咬了下,“sao b。”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夏初宜挣脱开他的禁錮,抬手重重地甩了裴屿澈一巴掌。
    女孩红著眼圈,“裴屿澈我討厌死你了!”
    她猛地推开裴屿澈,起身哭著跑上楼。
    裴屿澈的脸被扇得偏到一侧,冷白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浮闪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经,他保持著偏著脸的动作。
    几秒后,他才有了动作,舌尖发痒地抵过后牙槽,眼尾下一抹艷丽的红,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嗤笑出声,“妈的。”
    评价刚才的行为,“真爽。”
    顽劣至极。
    从今晚开始,夏初宜开始躲著裴屿澈,回到家里就是往房间里跑,见裴屿澈也不打招呼,吃饭时间也不下楼,饭菜都是阿姨蹲上去给她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周,直到某天早晨,夏初宜意外地撞见了宋津年出轨。
    学校的琴房中传出去一道甜美的嗓音,“宋津年,我喜欢你。”
    又一个女生表白,他的日常罢了。
    宋津年懒洋洋地倚靠在钢琴上,眸中带著兴味,只漫不经心地昂了声,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似乎在等女生的下一步动作。
    这行为落入女生眼里就是默许了。
    都是圈子內的玩咖,不用摆在明面上说都能懂。
    女生的脸蛋红扑扑的透著羞涩,纤长白嫩的手主动地拉过宋津年的手,往她大腿上放。
    宋津年挑了下眉。
    男人大多都拒绝不了这种主动送上门的。
    琴房中很快响起杂乱的琴声。
    而琴房门口外正站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夏初宜看了全程,胸口起伏,眼圈泛著微红,又气又委屈。
    第一次恋爱,以被绿告终,好委屈。
    死渣男,谈著她居然还不拒绝別的女生,好气。
    里面越来越火热,夏初宜正欲衝进去骂死宋津年这个傻逼,在前一秒,一双温热的宽大掌心从后覆了上来,严实地遮住了她的眼睛,隔绝了里面不堪入目的一幕。
    紧接著,耳畔响起裴屿澈温润的嗓音,“小孩儿別看这种。”
    莫名的,夏初宜更加委屈了,转身下意识地搂过男人精瘦的腰身,將脸埋在他胸膛里,眼泪汹涌,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哥哥他绿我……他怎么可以绿我!”
    “我能跟他表白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遒劲结实的长臂搂过女孩纤细的身子,裴屿澈带著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脊背,“是他有眼无珠。”
    男人垂著白皙眼皮,凝著抱著他的女孩,眸光一片晦涩,他欣慰地勾了勾唇。
    受到委屈,他的初初第一时间还是会扑到哥哥怀里,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
    这一步棋子,他布了十几年。
    抱了足足有十几秒,夏初宜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用力地推开了裴屿澈,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跑了。
    夏初宜跑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贴著墙壁蹲下来,眼睛泛著湿润的薄红,小巧的鼻头也红红的,她吸著鼻子,抬手自己给自己擦眼泪,眼泪却越擦越多。
    对於刚才下意识抱裴屿澈的行为,夏初宜感到恐慌无措以及茫然。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和裴屿澈仿佛一个共生体,他们好像分不开了。
    越想越心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於裴屿澈的强制行为,夏初宜心里生不出一丝儿恨意。
    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的性格应该是缺爱、敏感、自卑的,但她不是,裴屿澈把她养得很好。
    生理期的第一片卫生巾是哥哥买的。
    经痛的第一杯红糖薑茶是哥哥煮的。
    小学的每一次家长会,都是哥哥到场的。
    小学举办的亲子活动,別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抱著转圈圈,而她是哥哥抱著她转圈圈,她不用羡慕別的小朋友,因为她也有。
    十八岁的生日,妈妈明明问了她喜欢的蛋糕款式,也同意了给她买她喜欢的这个款式,可蛋糕到家的时候却是弟弟喜欢的,问就是一句话,弟弟闹著要买。
    吹蜡烛的时候,也不是她吹的,是弟弟吹的。妈妈说弟弟不懂事,就让他吹吧,你做姐姐的不要斤斤计较这么多。
    当时,夏初宜收不住脾气,掀翻了蛋糕,弟弟被嚇哭了,爸爸抬起手掌要扇她,是哥哥截住了那个巴掌,挡在了她的面前。
    裴屿澈当时说了一句话,夏初宜想她会永远记得。
    他说,“她闹是因为受委屈了。”
    他们都指责她在无理取闹,只有哥哥说她是受委屈了。
    那晚,夏初宜没有过生日,躲在房间里哭。
    是哥哥敲响了她的臥室门,变魔法般从身后变出了蛋糕。
    是她喜欢的那个款式。
    在她的臥室里,哥哥给她唱生日歌,陪她过十八岁的生日。
    不远处,裴屿澈无声地看著缩成一团哭得很伤心的可怜女孩,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但周身縈绕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可以看出他很不开心。
    突然后悔了。
    不该这么急的。
    哭声传来,裴屿澈很烦躁,伸手从兜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燃著的香菸衔在指间,他屈著一条腿倚靠在墙壁上。
    眉眼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青白色的烟雾繚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屿澈始终保持著那个动作。
    倏地,指尖传来烫意,裴屿澈淡淡地转眸看过去。
    烟,燃尽了。
    裴屿澈屈起指骨捻灭,迈开长腿朝著夏初宜走过来。
    一双笔直的长腿映入泪眼,夏初宜大脑反应慢了半拍,迟缓地抬了抬湿睫,想看来人是谁。
    这时,对方蹲了下来。
    夏初宜看到了对方的脸。
    是裴屿澈。
    裴屿澈蹲在了她的面前,怜惜地轻嘆了一口气,伸手。
    夏初宜蹙眉,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裴屿澈的手顿了下,但还是伸了过去,乾净的指尖轻轻地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嗓音温和,
    “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对初初有別的心思的。”
    “哥哥向你道歉。”
    “对不起。”
    “今天之內,哥哥会从別墅里搬出去。”
    他不玩强制囚禁这种低级的把戏了。
    这一次,他要玩以退为进。
    裴屿澈有十成的把握,夏初宜会主动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