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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发现地下室那晚2
    裴屿澈將人扛回家里,单手按著人儿固在他的肩膀上,另只手修改大门的密码。
    见状,夏初宜心头一紧,“裴屿澈你为什么要改密码?”
    裴屿澈轻描淡写道,“外面都是坏人,我怕初初像今晚那样乱跑。”
    什么鬼。
    他修改密码后,她以后怎么出去?
    夏初宜慌乱地喊,“裴屿澈不可以!你不能改密码!”
    她挣扎著回手勾裴屿澈的手臂,想要阻止他。
    “叮——修改密码成功!”
    提示的电子音传入耳畔,夏初宜的心彻底死了,委屈又气愤地控诉道,“裴屿澈你才是坏蛋,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坏人!”
    裴屿澈迈开长腿走入客厅內里。
    当初,夏初宜父母有了亲生儿子,他们不再需要裴屿澈这个养*,要將裴屿澈赶出来,夏初宜心疼、捨不得、气愤,又哭又闹地哀求父母要將裴屿澈留下,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裴屿澈被赶出去了,夏初宜便跟著他出来了,住在这栋別墅里,裴屿澈名下的。
    裴屿澈早已不需要夏家,他是个黑客,早已实现经济自由。对於夏初宜父母的驱赶行为,裴屿澈从未感到伤心难过,而是感到了兴奋和愉悦。
    只要他装一装可怜,他的初初就会可怜他,从夏家搬出来陪他一块住了。
    两人同居,要干坏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实也確实如此,夏初宜確確实实地搬出来陪他一块住了。
    裴屿澈將夏初宜放在了长沙发上。
    一脱离他的禁錮,夏初宜当即起身,在沙发上挪动著屁股远离裴屿澈,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裴屿澈站在沙发侧,居高临下地睨著夏初宜,好笑地嗤笑出声,“我坏蛋?我坏人?我道貌岸然?”
    “不是初初一次次主动投入我的怀里吗?”他反问。
    闻言,夏初宜脸上血色迅速地褪去。
    是啊,是她一次一次地主动投入他的怀里。
    她的父母重男轻女,有了弟弟后仿佛都不喜欢她了,她没有依靠,而这时,裴屿澈会像天使一般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递纸巾,为她拭擦眼泪,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慰她。
    而她的**从小就待她极好,做事永远会站在她这边,夏初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落入他的温柔圈套。
    夏初宜眼眸泛著泪花,反驳道,“可我只把你当成我的**,仅此而已。”
    “我是你**,你不能喜欢我!”
    “只要你不喜欢我,我们就还像从前一样。”
    闻言,裴屿澈盯著女孩的这张脸,毫无徵兆地笑了。
    她的这张脸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哪一次不是脸色潮红的。
    “**?”
    “你算我哪门子的**?”
    “我们是在同一个户口上吗?”他逼近,质问。
    盯著裴屿澈这张浸染疯戾的脸庞,夏初宜眸色颤慄,止不住地后缩,直到缩到沙发尾,她无处可缩。
    纤细的手抓过旁侧的抱枕,她挡在身前做防守。
    “我们是同一个姓吗?”
    “我们有血缘关係吗?”
    “我有喊过你一声**吗?”
    每问一个问题,裴屿澈便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来,似密不透风的无形大网,带著无比摄人的压迫感,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压榨得稀薄,夏初宜觉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夏初宜猛然起身想要逃窜,但一只骨感漂亮的大手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握过她纤细的手腕,强势地將人拽了回来。
    夏初宜低呼了声,被拽得身形不稳地摔回绵软的沙发上。
    健硕的身躯欺压上来,裴屿澈另只手摸上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失控地重重按压。
    夏初宜吃痛地皱眉。
    唇瓣被按压得越发红艷靡烂,像是要被揉烂的娇艷玫瑰。
    男人掀唇,讥誚道,“初初知道吗。”
    “你的嘴巴都快要被我亲烂了。”
    “现在跟我说,我不能喜欢你,是不是太晚了点?”
    清晰的字眼传入她耳畔,夏初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他在说什么?
    她从来就没有跟他亲过嘴啊!
    看出她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裴屿澈勾唇,好心地解释道,“从你搬到这栋別墅的每一个晚上,**都会到你的房间去。”
    “亲遍初初的身体,亲遍初初的每一处。”
    提及每一处时,他漆黑如墨的目光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移,扫过鼓起的胸脯,平坦纤薄的小腹,以及往下的禁区。
    他的目光似乎在说,他亲过的每一处包括这处、那处。
    夏初宜浑身发冷,眼睛震惊得瞪得很大很大。
    对上她的眸子,裴屿澈勾唇,修长指尖轻轻地撩起女孩的髮丝儿掖到她的耳后根,声线漫不经心的,又似乎掺杂著一丝儿兴奋愉悦,“初初现在知道了么。”
    “我呢,从来没有把你当过**。”
    “自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把你当老婆养了。”
    他说著,缓缓地俯下身子。
    强势的力道牢牢地禁錮住女孩嫩白纤细的身躯。
    顶灯倾洒下来的光线映在她渐渐蓄满泪水的眸子中。
    偌大的客厅中响起男人的一记闷哑低笑。
    “小时候尿床,怎么长大了也尿床?嗯?”
    男人直起上半身,唇瓣瀲灩,俯首贴在夏初宜的耳边,齿息滚烫,喊她,“我的——”
    “骚老婆。”
    自那晚起,夏初宜才彻底明白,裴屿澈是一头披著羊毛引诱她的恶狼,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