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大財神,不过表面看著风光气派,究其本质不过就是比较成功的商人,別说控制一方,只是结盟都会出事。”
“別看我们沈家和夏家关係不错,但各自都有自己的商业版图,也有一些小的合作。”
“然而只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合作,我们难道不想联合起来做得更大更强吗?”
“我们想,但是不敢!”
“一旦这样做就有垄断的趋势,国家会出手掐脖子的。”
“任何势力都不可能跟国家机器对抗,你当官方是吃乾饭的吗?”
“行政方面的人负责管理,军方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要是不知收敛越过红线,军方一旦出动,他们就只需要一个坐標!”
沈庭之一番话掷地有声,像是有意在敲打秦歌。
“姐夫你別这么紧张,我就隨便问问,也没说我想要干什么!”
秦歌微笑著,继续问道:“姐夫,那官方里面,不也一样有你们的人吗?”
“確实有。”沈庭之毫不避讳,“但那又怎么样?”
“我前面不过只是说了个大概,真实情况远比我所说的要错综复杂。”
“你这孩子,以后不要轻易在人前说这些问这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白吗?”
“明白!”秦歌郑重点头,“我们不是一家人嘛!”
“姐夫,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有意让我韩家结交的吧?”
“这不是和你刚刚所说相悖了吗?”
沈庭之神色变得严肃而郑重,“因为我和你姐对你的期待都很高!”
“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別人。”
秦歌身躯微震,“姐夫,我问个可能有点扫兴的问题,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庭之怔了一下,下意识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见妻子不在,他低声道:“我说实话,你別生气。”
“你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这些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若不是你出现,我们的问题很大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解决,以后也不太可能解决。”
“对你的感激是发自真心的,仅是你的医术已经足够成为我们要与你交好的理由。”
“但当我发现你不仅医术卓绝还会武道之后,对你的期待更高了。”
“我知道你小子身上肯定藏著什么大秘密,你要是愿意说,我们自然乐意听,但你若不想说,我们不会强求。”
“除了报恩之外,就当是我对你的投资吧!”
“或许我可能看走眼,判断错了,但送你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投资嘛,有风险也是正常的!”
秦歌哭笑不得,“姐夫,你这样说话真的很欠打!”
“我心里的感动一下子就让你一番话给冲得七七八八了。”
“要是让我姐知道你跟我说这些,她会不会打你?”
沈庭之大笑,“男人之间不就该这样吗?”
“我当你是自己人才会这么说,场面话说的再漂亮,对你我却没有什么意义。”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別让你姐久等!”
沈庭之真的只是叫了几个好友,除了沈家人之外都没能坐满一桌。
除了沈庭之夫妇二人,其他人秦歌一个都不认识。
一顿饭吃下来,他就偶尔跟苏婉搭一下话。
秦歌注意到了沈庭之所说的韩崇礼,年龄与沈庭之相仿,丰神俊朗。
是不是每个有钱人家里都有个身体不好的老头啊,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沈庭之给他多介绍几个,岂不是要赚麻了?
看著沈庭之和朋友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吃饱喝足开始閒著无聊的秦歌胡思乱想起来。
“恭喜沈兄,来,敬你一杯!”
韩崇礼和沈庭之交情不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他突然举杯开口。
一杯酒下肚,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沈兄,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沈家喜事临门,是否有贵人相助?”
“若是的话,还请沈兄你一定要给我引荐一下那位贵人啊!”
沈庭之和苏婉成婚多年未有所出,这在东海不是什么秘密,普通人不关心也无法接触到,这些上层圈子里的人却都是知道的。
偏偏沈庭之父母就他这一个儿子,这件事都成了沈家人心里的一根刺了!
要不是沈庭之撒谎说是自己的问题,估计早被父母逼著和苏婉离婚另娶了。
沈庭之的父母难免听到一些关於沈家的流言蜚语,好在沈庭之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二老乾脆就出国游玩去了,一年都不回来几次。
沈庭之给父母打去电话告知苏婉怀孕的消息,二老正在马尔地夫的沙滩上散布。
確认苏婉真的怀孕之后,两人兴奋得像个孩子,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往国內赶,只是这餐饭他们是赶不上了。
沈庭之的朋友们听韩崇礼这么一说,纷纷附和。
他们与沈庭之交好,沈庭之的情况他们比韩崇礼更了解。
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这会说来就来,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缘由的。
“韩总说的没错,確实是有贵人相助!”苏婉微笑开口,落落大方。
她微微侧身,看著坐在身旁的秦歌,“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了不久的弟弟,秦歌。”
“就是他......”
“就是他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隱疾!”沈庭之不等妻子说完,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苏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心底涌起满满的感动,她知道丈夫的用意。
沈庭之当初撒了谎,把苏婉的问题说成是自己的,他为此承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不管该不该他承受,他都已经承受过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真相是什么沈庭之觉得不重要了。
说出真相他固然会获得他人的讚誉,但与此同时苏婉可能要承受一些不好的话语。
沈庭之连父母都没有告知,更没必要多此一举让这些朋友知道。
秦歌也看明白了沈庭之藏在细节里的小心思,心中感慨,真是宠妻狂魔啊!
“沈兄,你不是在跟我们大家开玩笑吧?”
韩崇礼打量了一下秦歌,眼里一抹不悦一闪而逝。
医药领域就是这样,尤其是中医,对年龄难免是会有偏见的。
沈庭之要是说是孙世正或者某国外知名专家治好了他还好理解,哪怕说是某个隱世高人都行。
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岁模样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