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忌惮郑少卿,看来这个郑家真是来头不小啊!”
“不过你寧愿选择我也不选郑少卿,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郑少卿还不如我呢?”
秦歌有点遗憾,早知道青山商会这么有用,那天就跟洪震东套套近乎了。
也不知道洪震东现在是否还活著。
“郑家来头確实不小,北都的豪门能简单吗?”
“不过郑少卿这个人名声却不太好。”
戚英姿神色严肃,带著一丝鄙夷,“那可是个花花公子,而且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这个郑大少交往过很多富家千金,你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吗?”
“那些千金所在的豪门不是破產就是被吞併,他们的资產几经反转之后都落到了郑家手里,你觉得是巧合吗?”
“我就是再傻,也不会把自己送进虎口!”
“郑少卿看上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天英集团。”
“当然了,他可以人、財都要!”
秦歌瞠目结舌,这郑大少可以啊!
他以为自己做渣男吃软饭已经有点高度了,现在跟郑少卿一比,他根本就还是个新兵蛋子嘛!
“可惜郑大少没机会了,被我捷足先登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你今晚带我过去,是想让徐阳给郑少卿传达一个信息,宣告你已经名花有主了,让郑少卿放弃你?”
“只要郑少卿放弃,徐阳或许就不会再继续刁难你了,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我不太明白,徐阳这么做不是违约吗?”
“要是你终止合作,他也损失不小吧?”
秦歌明白了戚英姿的用意,但他突然觉得好憋屈,自己憋屈,更替戚英姿感到憋屈。
可惜自己修为尚浅,要是按照合欢宗秘籍中所述,修炼到元婴境,十个郑少卿他也一巴掌拍成血雾!
秦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拼命修炼!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我是可以终止合作,徐阳他们会损失个几千万,但是工厂无法及时完工的话,天英集团至少要损失两个亿!”
“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先谈谈看再说吧!”
戚英姿白了秦歌一眼,“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什么叫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能不能好好说话?”
“意思对了就行!”秦歌微微一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得罪了郑家会怎么样?”
“郑少卿会恼羞成怒来对付你、对付天英集团吗?”
戚英姿摇头,“据我猜测,大概是不会怎么样的,但是也要看得罪到什么程度。”
“我不怀疑郑家有覆灭戚家的实力,但他们这样做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以说是损人而不利己。”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更何况是习惯了以利益看待问题的郑家。”
“得罪了他们,估计就是继续给我使绊子,不太可能会动真格的。”
“但即便只是如此,也会让我很难受。”
“先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就只能忍痛承受损失了。”
秦歌沉吟了片刻,感慨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表面上看起来挺风光的,实际上还真是不容易。”
“不管多有钱、多强大,总有人比你更强,更有钱、更有势力!”
戚英姿怔了一下,隨即苦笑,“要不我怎么会找你呢?”
“郑少卿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我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没看见的,鬼知道还有多少手段呢?”
“我是真担心一不小心就踩进自己看不见的陷阱。”
她看著秦歌眼神变得复杂,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是掉进了另外一个坑里。
秦歌扁扁嘴,有点不服气,“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暗戳戳损我!”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也是狼子野心,背后算计你吗?”
戚英姿莞尔一笑,“那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野心很容易有,匹配的实力却不是那么容易有的,而且,你真有能力的话,会这么做吗?”
她顾盼流转,似是很期待秦歌的回答。
“不会。”秦歌回答得很果断,“都吃软饭了,还砸碗的话我怕遭雷劈。”
两人一路聊著来到红英会所,一个高端的商务会所。
下车之后,戚英姿挽著秦歌的胳膊前行,从容自然,落落大方。
反倒是秦歌有点不適应,他还不太习惯在人前穿成这样,更没有来过这种场所。
一个包厢內,等待多时的徐阳看到戚英姿挽著秦歌出现,惊讶过后立即面露不悦,打量秦歌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戚英姿拉著秦歌在徐阳对面坐下,“徐总,场面话我们就不用多说了吧!”
“直接说出你的条件,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的人復工,安安稳稳把工程干完?”
徐阳目光还在秦歌身上,皮笑肉不笑,“戚总,你这说的哪里话,手底下的工人闹事我也没有办法啊,这是预料之外的。”
“工程不顺利,我也要承受损失的,你这说的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样!”
“他们要求把所有的工钱按照三倍全部结清才肯开工,我手上没有这么多资金啊!”
“要不戚总你先把尾款给我结了?”
戚英姿轻笑一声,“我说了,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
“你当我是个傻白甜吗?”
“工程进度都没到一半,你们还接连罢工了几次,这种情况我有可能把尾款给你吗?”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是郑少卿的人,这一切都是他的意思对不对?”
徐阳怔了一下,脸上快速堆起笑容,“戚总不愧是女中豪杰,难怪年纪轻轻就把天英集团经营得风生水起。”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他掏出一张印著红色玫瑰的卡片,推到戚英姿面前,“这是北都玫瑰酒店的房卡。”
“戚总您要谈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只要您前往北都玫瑰酒店,郑少会亲自跟您谈的。”
“去一趟,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戚英姿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还没开口,秦歌先一步拿起那张房卡。
秦歌一边端详著房卡,一边戏謔开口,“徐总,这个房卡是什么用意啊?”
“我代替戚总去行不行?”